第31章 列国动向(二)

    (首先声明一下，本人没有慕宋情结，对宋仁宗以及其祖辈并没有什么特别仰慕的情绪。书中部分人物的话仅代表一些人的观点，并不一定代表我的观点，本人是不太喜欢宋朝的大部分皇帝的)

    赵祯二月病重，三月二十九日就薨了(用的是农历）。他离世时，群臣哀悼。经宰相等人商议，最终为他上庙号“仁宗”。

    宋仁宗的死讯很快传遍天下。

    当宋国百姓听说宋仁宗薨逝时，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待到他们真正反应过来时，整个国家的人都在哭泣。

    老人在哭泣、少年在哭泣；南海郡的人在哭泣、桂林郡的人在哭泣；富商大贾在哭泣、乞丐在哭泣。

    那一刻，宋国百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那么好的王上会去世，天道不公啊！悲伤的情绪蔓延整个宋国，甚至外地来的商人都买不到东西了——宋商自发罢市，只为哀悼宋仁宗。

    就连张啸得知消息后，也十分悲痛。他拉着宋使的手，伤感地说:“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走了……正是先宋王主政，才保证了帝国和宋国的和平。若是天下人皆如宋王，大陆何来战火、何来苛税？彼苍者天，歼我良人……”

    退朝后，张啸悄悄召见宋使，说道:“宋使啊，你回去之后能不能跟新宋王说，让他把先宋王的衣服寄几件过来，朕想为他建个衣冠冢。”宋使有感于张啸的真诚，答应会为他询问的。

    海明 吴郡 应天府

    朱祁镇听到宋仁宗薨逝的消息后，不以为然地对芈荣说:“一个懦夫，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我父王薨逝时，也没见民间有什么人哭啊。他赵祯何德何能，竟比我父王更得那些贱民之心？”

    芈荣紧张地回答:“可能是宋国之前的君王更差劲吧，相较而言赵祯算好的了。”

    朱祁镇笑道:“有道理，宋国那帮皇帝太垃圾了，怎能与我海明相提并论。”

    芈荣松了口气，总算是应付过去了。仁宗对不住了，我也不想贬低你和你的祖辈。但我要是逆着王上的意思来，奸宦王振肯定要借题发挥。王上偏爱他，肯定会听他的话处理我。

    回去我给仁宗烧点纸钱，老天爷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秦国 咸阳 章台宫

    嬴政听说了宋仁宗的死讯后，也不由得感慨道:“赵祯是个好人，薨逝确实可惜。但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他的离世对宋国未必是坏事，当然前提是新宋王不能是宋真宗之流。在这世间，单纯的好人终是做不了好君主的呀……”

    在这个世界，宋真宗比白靖辰原本世界的那个宋真宗更离谱。他不仅年年向古安和海明进贡、弄出天书祥瑞，甚至还年贡王室女子、割地称臣，堪称是昏君中的昏君(历史上的宋真宗没有这么不堪，但也绝对低于平庸之君的水平线)。

    白靖辰正带着扶苏在一旁陪同嬴政，自然也听到了嬴政的感慨。扶苏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好人做不了好皇帝啊？”嬴政看了一眼白靖辰，示意他来回答。白靖辰清清嗓子，叹道:“公子，这个世界其实没有绝对的好和坏。君王对身边人的善良最终可能会生出对国家的恶果，君王对身边人的不近人情反而可能结出对国家的善果。”

    扶苏有些不理解。善就是善，恶就是恶，为什么善行会结出恶果呢？白靖辰见扶苏不懂，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这确实是有些复杂了。

    嬴政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他诱导性地问:“扶苏，你想一想今年除夕时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等你想清楚了，你就会懂一点白师傅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现在你先去偏殿想想吧，寡人要和白师傅说些正事。”

    扶苏乖巧的走向偏殿，细细去想除夕发生的事。嬴政见扶苏走了，神情严肃地对白靖辰说:“先生，新政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这些人中，有军方、有文臣、有宗亲……虽然寡人可以强行推行新政，但难免会有些人阳奉阴违、消极怠工，甚至对先生动手。面对此情形，先生有何办法？”

    白靖辰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自己印象中古代王朝的朝堂权谋。想了许久，他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相对稳妥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