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毒舌评委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回去的路上，张梓萌忽然说道。
“那地板是真的滑，万一我们上去再摔一个骨折的，明天之星还怎么比？”
“是啊，我刚才也差点摔了。”
“受伤就更麻烦了，行程什么的都要受影响。”
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凌风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排的林晓雅，她倒没有哭哭啼啼表现得有多内疚，但大家都知道，她现在状态不好。
在休息站停车时，让她们自己选午餐，林晓雅却买了三个人的分量，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吃着。
听说她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叫夜宵，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无疑现在她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如果只是哭，其他女孩还能安慰一下，可她偏偏要憋着说没事，大家现在除了顺着她，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凌风也是。
“林晓雅。”
凌风一喊，林晓雅抬起头。
“好吃吗？”
“嗯，你要不要来点？”
“还有给我吃的份儿？”
吃得这么狠，竟然还有剩？
凌风从后视镜里看过去，林晓雅慢吞吞地递过来一根，那是裹着红色酱料的鸡肉串。
“……你要吗？”
“不用，你吃吧。”
凌风怎么可能跟她抢这个。
张梓萌盯着林晓雅，说道：“你怎么吃这么多都不胖？”
“因为她是吃多少消耗多少的体质啊，笨蛋，你不运动，吃了当然就长肉了。”
nj的调侃让张梓萌瞪大了眼睛。
“什么啊，我也运动的！”
“开什么玩笑，你除了呼吸还运动什么？难不成是勺子举重？”
“喂，那你呢！”
张梓萌嗫嚅着说不出话来，nj可不是个适合问“你运动量多大”的对手，张梓萌转而换了个目标。
“虞熙姐呢？！我们不练习的时候，虞熙姐总是霸占沙发滚来滚去，她怎么也不胖！”
“那是姐的体质，笨蛋，不服就重生去。”
“你才是笨蛋，笨蛋！”
因为两人的斗嘴，气氛没有机会冷却下去，凌风瞥了眼林晓雅，她正浅笑着看着她们孩子气的争执。
吵闹声持续了一阵，渐渐平息下来，很快，mpv里陷入一片安静，凌风从后视镜看过去，都睡着了。
“睡着了啊。”
“淋了雨，就让她们睡到地方吧。”
副驾驶座上的叛徒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道。
啊，凌风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有事情没聊完。
“蔡根荣。”
“嗯？”
“你之前不是说有事问我吗？”
“啊，那个啊。”
叛徒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露出奇怪的表情看向他。
凌风有些好奇他会说出什么话来，为什么突然提起他的感官问题，又是什么想要问他一阵子了？
这时，叛徒咧嘴一笑，说道：“算了，没什么。”
没什么？
“哎呀，我好奇得没法专心开车了，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你别管了。”
以为这样他就不会在意了吗？
“真的没什么。”
把凌风的好奇心吊起来之后，蔡根荣就潇洒地继续玩手机了。
这个样子，凌风也不能逼着他开口，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如果没看到蔡根荣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他以后会做出什么事，凌风的心境还能平静些。
但现在就像是揣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到处走。
凌风不知道，是蔡根荣先炸，还是自己的神经先断。
抵达中网娱乐大楼的时候，吴玉杰已经在待机室等着了。
“晓雅，听说你摔倒了，没事吧？”
“嗯，没事，没受伤。”
吴玉杰确认她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不同于音乐直播，《明天之星》的待机时间并不长。
他们利用这半个小时的空档给其他队伍留下深刻印象，同时和初次见面的评委打个招呼。
《明天之星》的评委总共有三位。
培养出许多能让人记住名字的明星的如宋百镇。
前女团实力主唱姚思琪。
以及经常上综艺的明星作曲家赵明辉。
光看这三人，凌风就知道中网娱乐请他们的用意。
三人都有着毒舌的历史。
女孩们并没有和评委长时间交谈的机会。
八个参赛队伍，每个队伍加上工作人员，数十人在评委待机室外聚集，他们只能简单打个招呼，连对话都很难做到。
有几个队伍在评委周围徘徊。
凌风他们很快就回到自己的待机室，没有过多留恋。
比起被评委多看一眼，他们选择让女孩们在表演前再练习一次歌曲。
没过多久，一名场务导演来到每个待机室通知。
“还有五分钟开始录制，请做好准备！”
化妆师和造型师留在待机室内通过监视器观看，其他人则移动位置。
走出混乱的待机室走廊，在开放的大厅观众席上坐下后，凌风可以一览整个拍摄现场。
与之前简单的拍摄场景截然不同，其规模之宏大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
高高的天花板上装有轨道，各式各样的灯光吊挂其下，不停地闪烁。
“请不要踩那里！摄像机要是出了问题，可就大条了！”
“重新布置评委台，让植入的产品展示得更好看些！”
“给演员们戴上麦克风，已经准备好了吗？”
“姚思琪说她要换衣服！”
“什么？！”
“她说她的服装概念和其他评委完全不同，所以要换一套！说是快递快到了，十分钟内就能出来！”
“啊，真是的！”
舞台下方，工作人员忙碌地呼喊着跑来跑去。
四周皆是新奇。
凌风环顾四周后，目光最终落在了海王星身上。
上次女孩们还四处张望，这次则带着耳机专注地准备着。
“你们俩都关手机了吧？”
吴玉杰转向叛徒和凌风问道。
“当然。”
“下面走动时小心别挡到或碰到摄影机，很麻烦的。如果有摄像师要求采访，记得每个回答都要仔细思考两三次后再回答。”
“是的。”
“以后还有很多需要你们自己应对的情况，仔细观察学习吧。”
凌风耳朵竖了起来。
虽然他清楚自己还有许多东西要学，但能够全权负责一切确实令人兴奋。
尽管肩上的责任感会更重，但一天结束时的成就感也会更大。
他们点头之际，身后传来声音：“看着姑娘们，还要带新人，辛苦了。”
凌风转身一看，是糖果猫的成员及其领队。
上次拍摄时他们曾几次擦肩而过，也许是因为每次见到糖果猫时他们看起来都不太正派，以至于他们的领队也给凌风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糖果猫领队瞥了一眼海王星，笑道：“不过海王星挺努力的嘛。反正今天就是看谁挨骂最少的战斗吧？制作团队说一开始就要下猛药，三个评委都是心直口快的类型。”
“嗯，为了节目一开始就有反应，评委严厉也没办法。不过大家觉得表现好的，评委也会捧，就看他们怎么发挥了。”
对于吴玉杰的淡然回复，糖果猫领队露齿一笑。
“你觉得会有很多那样的情况吗？那些评委的标准可是很高的。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只希望收视率好就行。”
不只他们两个，周围很多人都在为收视率担忧。
毕竟在这样的综艺节目里，没有什么比收视率更重要了。
唯一一个参与《明日之星》却不担心收视率的人，就是凌风。
因为他已经知道《明日之星》将会获得高收视，并且会有后续季。
他希望首播尽快到来，亲自见证海王星人气的飙升。
只有这样，女孩们才不会经历像今早那样的无理事件，而他也能够扩大女孩们的活动范围。
“张梓萌，练习了很多吧？”
糖果猫的领队韩雪碧突然探出身来。
张梓萌微微皱眉，取下了耳机。
“是的，尽量多练了。”
“真的？你们时间挺充裕的啊，真幸运。我们因为其他行程太多，都没怎么腾出时间练习。”
若是别人说这话，凌风或许也就无意间忽略了，但几番碰面下来，他总觉得她的言外之意是：她们因为其他行程没时间练习，但因为没人找张梓萌你们，所以你们时间很多。
若有人说他心胸狭窄，他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但凌风真心希望糖果猫能在被评委批得体无完肤。
这时，张梓萌旁边的nj小声嘀咕道：“那你们应该多练习而不是一直守在评委待机室前面啊。”
“……什么？”
韩雪碧表情扭曲，nj耸了耸肩。
那一刻，双方都急匆匆地确认附近是否有摄影师。
确认摄影师离得远，凌风感到安心之余，内心也被nj的直接言论刷新了。
老实说，感觉像是十年的消化不良一下子通畅了。
“喂！”
张梓萌捏了一下nj的腰侧。
“干嘛？！我说错什么了吗？”
“万一有摄像机怎么办？！”
小孩间的拌嘴往往会演变成家长间的较劲。
眼看女孩们似乎要开始暗自较量，两边领队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冷淡起来，吴玉杰和糖果猫的经纪不再继续交谈。
“各队成员佩戴好麦克风，坐到最前排的座位上！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
剧组人员的声音响亮地响起。
女孩们摘下耳机站起身来。
吴玉杰逐一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说道：“听见了吧？就算评委批评得再严厉，也当作是节目效果，不要太往心里去。”
“放心吧，哥哥。早上淋了雨之后，我的心态变得超级坚强了。”
张梓萌握紧拳头。
“我要把早上没能展现的全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