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半哭声
最后,她拖着宛如一摊烂泥般的前夫,亲自将自己与他一同埋葬在了乱葬岗之中。
经过长达半年多身心俱疲的折磨后,她对那个男人已经毫无爱意可言。
选择与他合葬,仅仅是为了捍卫自身的清誉,向整个世间、乃至即将前往的另一个世界昭示——她绝非这段婚姻破裂的始作俑者,而是不折不扣的受害者!
当黄土逐渐没过身躯,直至将其完全掩埋之际,她切实体会到了土壤带来的沉重压力,令她无法挪动分毫;
同时,呼吸亦变得愈发艰难,仿佛有千斤重担压于胸口之上。
她默默合上双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轻声呢喃道:“就要结束了……再忍耐一会儿……所有都会好起来的……”
绮梦,一朵绚烂绽放的绮丽鲜花,尚未追逐到属于自己的梦,便在最好的年华,湮没于漆黑夜晚中的乱葬岗下那片泥泞土地之中。
马帅回过神来,望着眼前的绮梦,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暗自发誓,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
绮梦见马帅失神,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马帅微微一笑,轻声道:“没事,只是突然觉得,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绮梦有些害羞,低下头轻声道:“夫君,你说什么呢?”
马帅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珍惜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绮梦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感动地说道:“夫君,我……”
马帅轻轻拥抱她,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柔软,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值得他用一生去爱护和守护。
……
两天后,马帅终于找到了班长池早早。
他脸上挂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经过两天的奋战,他终于完成了毕业论文的雏形。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文件递给池早早,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豪:“班长,你看,我总算搞定了。”
池早早接过论文,仔细翻阅着,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在认真审视每一个细节。
她抬起头,看着马帅,眼中充满了欣慰:“不错,马帅,你这次真是下了功夫。”
马帅笑了,笑容中有些许得意,也有一丝释然。
他心里明白,这不仅是他个人的努力,更是因为他现在不差钱了。
为了这篇论文,他在拼夕夕上花了点钱请了个帮手。
马帅现在有充足的钱后,他发现,其实平时生活里很多的麻烦,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
只要不差钱,很多棘手的问题,其实也都不是什么问题。
“嗯嗯,不错啊!应该不会有啥大问题,我明天再跟老师确认一下就妥当了。”
池早早微笑着将马帅的论文轻轻合上,并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池早早一直以来都是个勤奋好学的学生,而且性格也十分随和亲切。
因此,尽管她的朋友不算多,但班级里的每一位同学都非常认可她、支持她的工作。
“爷爷,来电话啦!爷爷,来电话啦!”
就在这时,池早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迅速接起电话,但随着通话的进行,她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押金怎么能说不退就不退呢?……你们家那房子是咋回事儿,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听说那栋房子已经闹鬼好几年了吧……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那我只能选择报警处理了!”
池早早愤怒地挂断电话,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准备向马帅告别:“那我先撤了哦,你这篇论文基本没啥大毛病,老师顶多就是修改一些小细节,放一百个心哈。”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离去。
“哎,等等”
马帅扒拉了一下池早早。
“我听你的语气似乎是碰上了一些棘手的问题,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讲讲,说不定我能够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呢。”
马帅满脸关切地询问道。
“嗯其实是有件事情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跟你说了,你要是帮不上忙的话,可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哦。”
池早早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看到马帅点头表示同意,她才慢慢地将整个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
就在一周之前,同样打算参加研究生考试的池早早也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以便于学习和生活。
然而,在那间屋子里,除了她平时活动的区域之外,还有一个被紧紧锁住的房间。
房东告诉她,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并且明令禁止她打开这个房间。
池早早觉得房间的布置还算不错,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交了一个月的租金和一个月的押金之后,便安心地住了下来。
白天的时候一切还算正常,可是一旦夜幕降临,这间屋子就会变得异常诡异。
若有似无的哭泣声和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尤其在寂静的深夜,听起来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池早早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声音似乎来自于那扇紧锁的房门背后。
可每当房主检查时,那诡异的声音便销声匿迹,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在池早早的再三坚持下,房主终于打开了那道神秘的门锁。
然而,进入房间后,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电子设备,只有一个长得像宋小宝的毛绒娃娃孤零零地摆在角落里。
面对这样的情况,池早早感到十分无奈,她决定不再续租,想要退还房屋。
可是此时,房主却开始耍无赖,表示房子可以不租,但押金和房租一分也不会退还。
事已至此,显然房主有些不讲理了。
毕竟大学生们通常都没有太多的经济实力,而池早早已经花费了不少钱财,只好忍气吞声地继续住下去。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那阵哭声竟然愈发响亮,让池早早再也无法忍受。
她曾试图偷偷撬开那扇锁着的房门,希望能找到声音的源头,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马帅听完后点了点头:“我今晚能去你那住一晚吗?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你也能安心学习,你和房主也不必为这件事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