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低调
牛彪没有动,说道:“那个老道姑的死因是什么?”
“自缢身亡。”
“韩局,你相信吗?”
“这是我们的法医鉴定的。”
“如果是这样,她被人操控了。”
“你怀疑一切。”
“是的,大胆怀疑,小心求证。”
“你只是一个小警员,把你片区的治安搞好就行了。”
“黎娜母女会不会被转移走?”
“没有定,根据他们的病情发展再说。
“我能不能随时见他们。我和和香熟悉,我们一起去了娘娘庙,她在那里算过一卦。客观的讲,是我害了她。”
“你不必自责,她是为了女儿。”
“好吧,韩局,我找地方睡觉去,你一夜未眠,也要睡觉,要不老的快。”
······
潘家庄园,潘山的警车开了进去。
潘四立即从屋里迎了出来。
“三哥,你回来了!”
潘山阴沉着脸:“进屋说。”
来到别墅的茶室,潘四殷勤的给潘山递过去茶水。
潘山没有接,点上烟,气冲冲的说:“你们是是怎么搞的,捅出来这么大的篓子。”
“哥,那个小妮本来早就要转移走,案发以后,姑娘的母亲找了许多人,一直在附近村子寻找,我们想等风头过去以后再说,谁知道他们找到了娘娘庙,所以才让潘阳去把她带出来,不想半道上遇见了那个牛彪。”
“牛彪那小子什么背景?”
“一个穷光蛋,警院毕业以后分到了治安大队,一直是普通民警,他娶了何顺发的女儿何琼,何琼给他戴了绿帽子,两人离婚了。这家伙估计是是思想受了刺激,疯了,敢和你顶撞。”
“我听曹新平汇报案情了,这个牛彪没有疯,他思维缜密,分析到位、敢做敢为,这样的愣头青还是不要招惹,最好能把他拉过来。”
“原来不是说要开除他吗?”
“韩霜一直袒护他,你掂着枪闯韩霜的办公室,县里好多人都知道,我要是硬把他拿了,影响不好。”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
”你不会少喝。以后低调点,在东陵没有人敢招惹你,何必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开发区一个项目,我给县里打了招呼,硬是不让我做,我不找人吓唬他们会行吗?“
”那是私人企业,老板会计算成本,交给你做,你又转包,成本至少增加百分之二三十,外地老板不傻。”
“三哥,你官越当越大,胆子越来越小。”
“你不懂,官越大越是低调,好多人盯着我的位置,巴不得我立即死了,好给他们腾地方。”
“潘阳怎么会被曹新平击毙,潘阳完全可以逃回来。”
“潘阳被牛彪击伤了,有血迹,韩霜一化验就能找到他。是我让曹新平把潘阳击毙的。”
“潘阳这两年成熟很快,帮我做了不少事。”
“那他更应该死。潘阳死了,线索断了,那个姑娘没有见到更多的人吧?”
“没有,一直是老道姑照应着。”
“最近歇歇手,我把案子接过来,韩霜很不满意,那个牛彪大喊大叫,警局会有传说,他赤脚的不怕咱们穿鞋的,我和一个小警员杠上,有失身份。”
“韩霜不是你一手提拔的吗?会不听你的话?”
“人会变的,在市局的时候,她是一个温顺的姑娘,当局长变了,和我较真了。”
“不行把她换了。”
“韩霜刚上任两个月,没有干满一届,不符合组织原则。我马上要走,记着不管采取什么手段,把他拉过来,让他闭口。”
”那小子穷的叮当响,我一捆票子就把他砸晕了。”
“注意医院的动静,我派人盯着那对母女,你们也上点心,不要让人捣乱。”
“干脆把两个女人做了,绝了后患。”
“你就是一个猪脑子,给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一点不明白,现在不是那些年,靠打打杀杀就能站住脚,现在要靠脑子。母女二人没有见过咱们的人,威胁不大,”
“那个小妮看见了许多不该看的东西。”
“我自有安排,让他们永远不会醒来。”
“我知道了,三哥。”
潘山走了。
潘四喝了一杯茶水。考虑用什么法子使牛彪闭嘴。
让牛彪闭嘴应该不难,他不能直接出面,那样降低身份,万一牛彪那小子不识相,传出去不好听,堂堂的潘家老四居然给一个小警员低头,以后在东陵没法混了。
必须找一个中间人试探他一下。如果牛彪愿意和解,以后就养着他,如果不识相,想办法让他永远闭嘴,就像死去的徐大刚一样。
找谁合适呢?
那小子社会关系简单,两人几乎没有共同的关系人。
思来想去没有合适的人,想到潘山的交代,要关注一下那母女的情况,于是带上一个马仔来到医院,刚下车,看见柳红袅袅婷婷的从住院部出来。
“红姐。”潘四叫道。
“是潘四啊,谁不舒服了?”
“没有谁不舒服,高书记在医院里住,前几天想来看看,人太多,让潘阳去老鸦庙直接见了你。你给高书记说了吧?”
“给老高说了,你太客气了。”
“ 高书记好了吗?“
”快好了。“
”我去看看他。”
“不用,老高是关键时候,不想让别人去看他。”
“也是,高书记马上要当副县长了,你就是县长夫人,提前给你祝贺。”
柳红心里美滋滋的,嘴上说道:“八字没有一撇呐。”
“绝对没有问题,如果有什么困难找我二哥,让我二哥在省城活动活动,二哥不行,找老大。”
“老高不让我管这些事。谢谢你老四。刚才我咋听说潘阳出事了?”
“唉,一言难尽,现在我也不清楚潘阳跑到那偏僻的村子里干什么,可能是误会,潘阳把栏他的牛彪当劫匪了,两人交上了火,潘阳被误杀了。”
“啧啧,可惜了,潘阳多机灵的小子,咋会出现这事?”
“不清楚。”
“局里得给一个说法,潘阳不能白死啊!”
“关键打死潘阳的不是牛彪,是队长曹新平,曹新平的关系铁哥们一样,这事搞的。对了,红姐,你和牛彪熟悉吗?”
“老鸦庙派出所的牛彪?”
“是。”
“熟悉啊,啥事,你说吧,我和那小子早就认识,和你一样都是好兄弟。”
“你也听说了,我和牛彪以前有点过节,他一个小警员,我不想和他一般见识,你探探他的口风,要是他愿意和解,我们以后是兄弟,要是继续造谣潘家,我潘四的脾气谁都知道。”
“那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他被拘留,从县局贬到老鸦庙。”
“这小子不服,到处造谣潘家,要是前几年我就把他做了,现在给他一次机会,他家里困难,县城连个窝都没有。要是和解,我潘四把他当亲兄弟,给他十万块钱,让他在县城首付一套房子。”
“原来是这等小事啊,姐愿意帮这个忙,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一分钱不用出,我把他约出来,二两小酒下去,这事就解决了。”柳红大包大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