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灵渊异变
听闻此言，庄言撤内心深处涌起阵阵感动，这杨志对待事物之严谨态度实乃难得。回想起自己最近一次踏入此灵渊秘境已是近五载之前，思及此，他不禁暗暗心惊，万一其间生出何种未知变故，诸如洞口坍塌一类，自己若是毫无防备，先前的所有努力岂非瞬间化为乌有？
“的确如此，谨慎行事总是没错的。”庄言撤边与胡老七闲聊，边等待杨志的到来。
不多时，只见杨志怀揣数枚灵焰火把，神色匆忙地赶来，望见庄言撤，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言撤师弟，这些火把你瞧可满意？”
“满意极了，杨师兄。听说你要探查这灵渊秘境，我曾在五年前有幸涉足其中，便愿陪同师兄一同深入，也好让你心中有所依靠。”
杨志闻言更为欣喜，点燃两只灵焰火把，递过一只给庄言撤，自己则持另一只，率先步入幽深的洞穴之中。
在庄言撤的记忆深处，他对这秘境曾有过多次探寻，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五年前那个炽热难耐的午后。彼时，他避暑至此秘境深处，不意发现洞穴腹地似乎隐含着一丝奇异的气息，误以为藏匿了珍贵的灵宝。然而深入探究之后却发现，原来是一处暗河渗漏之地，积水成泉，清澈透亮。
如今，他与杨志谈笑风生，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前行，所见情景与五年前相差无几，并无显著变动。
“杨师兄，再往内行去，就有可供人饮用的泉水，如此也可减轻你们守护此处的压力。”杨志举着火把前行，不久便传来潺潺水声。庄言撤遂将手中的灵焰火把降低些许。
仔细观察之下，这里果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五年前那仅有约一平方米大小的水洼此刻已扩张至七八平方米左右，显然这片水域正在持续扩大。
正当杨志涉水前行，欲更进一步探察之际，忽地一声惊呼，他旋即掉头疾奔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庄言撤吃了一惊，紧随杨志身后几步。
“杨师兄，发生何事了？”庄言撤不解地询问。
杨志面色苍白，手指水面：“水中有物，险些伤到我。”
话音刚落，前方水面泛起阵阵涟漪，仿佛确有异物潜藏其中。
庄言撤顿时困惑不已。此秘境地处深山，水生物怎可能自行进入？唯一的解释就是它们循暗河流入，然而他上次前来探查时，那暗河仅是微弱渗水而已。今番看来，或许是暗河通道出现了更为宽敞的裂缝吧。
此时，闻声赶来的胡老七等人急切问道：“二爷，您怎么了？”
杨志有些尴尬地答道：“没什么，水中有不明物什，让我受了惊吓。”
胡老七大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灵兵佩刀，朗声道：“二爷放心，待我下去为您一探究竟！”
说罢，胡老七捋起衣袖便踏入水中，庄玄默连忙出声劝阻，“莫要前行，恐有凶险之物潜藏其中。”
胡老七朗声一笑，“玄默道友无需担忧，吾胡老七大半生沿水而居，水族之中鲜有敢触吾锋芒者。”
言语未落，胡老七已在水中穿梭自如，一番探寻之后，他终是察觉到异样——那远处的水面角落，突兀地荡漾起几圈细碎波纹。
身形矫健如狡兔，胡老七手中灵刀瞬间刺出，犹如电闪雷鸣。
“已命中！”他难掩兴奋之情，高声喝道。
他向前踏出一步，握刀的手臂猛地举起，刀尖赫然钉着一只巨大的身影，足有一尺半之长。
那竟是一尾巨鱼，修炼有成的妖鱼类存在。
胡老七将鱼提至火把之前，众修士不禁哑然失笑。
“咳，原以为是什么凶物，却是条黑鳞妖鱼，倒也令我虚惊一场。”杨志颇有些尴尬地道。
“今夜倒是有口福了。”胡老七满脸傲然。
杨志与众修士相视一笑，此事就此作罢。然而庄玄默心中疑惑重重。
此番黑鳞妖鱼体长一尺半，在他过往修行的记忆中，黑鳞妖鱼成长迅速，如此长度者大约只需两三年工夫。然而此处水域并无繁多的浮游生灵可供吞食，如此庞然大物要想生存且壮硕至此实属不易，除非此鱼早已达到一定修为，不慎误入此地。
思及此，庄玄默亦捋起裤腿，执火把深入洞穴最深处探查。果不其然，在一处石壁之上，显现出一个直径约莫碗口大小的窟窿，正是水声滚滚流出之处，想必那黑鳞妖鱼便是由此通道进入的。
这让庄玄默感到惊奇不已，暗河水脉之内怎会有如此大型妖鱼类存在？又如何能在此处安然栖息？心知必有蹊跷，于是他暗自决定次日攀登山峦一探究竟。
出了山洞，杨志舒了一口气，赞道：“玄默道友，你挑选的这处修炼之地真是得天独厚啊。”
庄玄默微微颌首，欣然接受了这份赞誉。
用过晚膳，庄玄默便主动守候于村落入口，因为他知道，柳如眉等人不久便会抵达。果不其然，直至深夜二更时分，前方出现了动静，有人举着灵火匆匆赶来，领头之人正是柳策。
柳策向庄玄默与杨志抱拳致意，“两位久候了，途中遭遇些许变故，耽误了不少时间。”
庄玄默直截了当地回应：“无妨，柳管家，请不必多礼。囚禁之所已然备妥，诸位尽管前来便可。”
柳策微笑点头，随后将舌尖轻抵小指，吹响一声悠扬的口哨。不多时，远方道路尽头闪烁起点点灵火光芒，一行浩浩荡荡的人马朝这边行来。
望着这一幕，此刻的庄玄默心中五味杂陈。原本只想携林芊雪与庄巧儿过上平静安逸的日子，却不料如今竟牵扯进了种种纷争之中，现如今连杨志与柳如眉都搬到了河头村居住，他也不禁疑惑这对这个小小山村而言，究竟是福是祸呢？
在仙凡交织的世界之中，无论是福祉抑或是劫难，皆无法抵挡那压倒性的修为差距，自身根本无力抵抗。柳如眉来到了庄言撤的面前，她行了个修真者的稽首礼，语气温和地道：“多谢庄执事，劳您费神了。”
从庄公子转变为庄执事，这称呼的转变揭示了柳如眉心中对其地位认知的变化。诚然，如今柳如眉有所求于庄言撤，话语间的恭敬有加也是理所当然。
“柳仙子，您的修炼居所我已经准备妥善，请随我前往。”庄言撤转身欲行，柳如眉却开口道：“且慢，咱们还是先将这些人囚禁起来，其余事宜稍后再议。”
此举令庄言撤对柳如眉另眼相看，这位仙子居然亲自处理这般具体的琐事。然而，带领柳如眉领略一下河头村的仙灵之地，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只见孙坚的手下们，双眼均被蒙蔽，只能凭借手中牵引的法绳感知前行的方向。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柳子明与柳子亮兄弟俩，他们引导众人步步前行。
目睹此景，庄言撤不禁对柳如眉暗生敬意，她的手法高明，让人即便想逃也无法辨清道路，只能陷入一片黑暗中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