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艾米的忧虑
‘05就有正式巫师的潜力,白银血脉果然强悍!
‘但05的纯度还是太低了。正好我还没有得到融合血脉有关的禁忌知识,融合的事先不急。
‘系统,追加一个生血药剂的推演计划,继续优化提纯白银血脉的装置和流程,咱们过段时间再来!’
路逸如是想着,然后对小穆恩说道:“后面我会托人把药剂带给你,你就在白银城好好修养。”
小穆恩无法窥见路逸的内心想法,只认为路逸的补偿太过丰厚,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路逸大哥,你放心,你抽的这点血不算什么,我很快就能补回来!”
‘补回来好啊!不补回来下次我抽着不安心——万一抽死了就没了!’
为了防止穆恩下次听说他来就跑路,路逸将到嘴边的话压回了肚子里,只给了穆恩一个大大的微笑。
路逸阳光的笑容落在送行的老穆恩眼中,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路逸,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全名呢!只是一个路逸和一个名号,恐怕不够。”
“我只杀公的名号不够霸气?”
路逸先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巫师世界更类似于西方。
这里的土著居民特别在意什么血统和家族之类的,最能直观地体现这些东西的方式,就是把它们加进名字或者称号中。
路逸的名字只有一个路逸,在土著居民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没有背景,凭运气傍上大款的草根,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抛弃,不值得信赖。
这种看似扭曲的价值观已经烙印在了他们的血脉中,路逸考虑到名字好听确实会对领地的建设有帮助,于是道:
“我在白银城的名字就叫路逸·达西旺吧!”
“是达西旺,还是大西王八?”
小穆恩不确定地问道,刚才路逸没有注意说寄不说吧,说王不说八的原则,让他误会了。
路逸只得重新强调一次:“路逸·达西旺,达西旺是在我故乡创造过杀人记录的大公,我觉得他的名字很符合我在白银城的形象!”
温德伯爵在听说路逸名字的由来后,一双白眉微微皱起:
“你的名字里杀气太重了,被教会知道后不会影响你未来的考核吧?你的领地建设很有新意,不要被这种小事给耽搁了。”
听到温德伯爵的担忧,路逸哈哈一笑:
“一视同仁,见人砍人;大爱无疆,全部杀光!太阳之下,众生平等。
“我的故乡曾经有一个传说,几百年前我故乡所在的国家盛极一时,人口众多。
“但是有一天,国王发现过多的人口会将国家的环境破坏得无法生存,国家无法养活如此众多的居民。
“国王心怀大爱,他为了防止环境遭到不可逆转的损害,一个响指随机挑选了一半的人杀掉,绝对公平公正。
“正因为有他,我的故乡才能繁荣至今。”
听完路逸讲的故事,温德伯爵被惊得嘴巴微张:
“你说的这位国王就是刚才的达西旺吗?”
路逸摇头:“达西旺是达西旺,后面这位国王的名字是灭霸!”
“那您的家乡可真是人才辈出!”
温德伯爵对路逸肃然起敬,受过这么多能人的熏陶,路逸未来的成就低不了。
路逸谦虚道:“一切都是太阳的旨意,赞美太阳!”
“赞美太阳!”
……
在一片斜向上的双手中,路逸的身形渐行渐远。
‘这个路逸虽然嗜杀了一点,但他真是一位虔诚的太阳信徒呢!’
一位曾出现在老穆恩为路逸举办的子爵宴上,但存在感很低的巫师学徒望着路逸的背影给出了评价。
几天后,记录了路逸在白银城所作所为的信纸,被摆到了黑翼·贝尔斯的桌子上。
按理说,路逸哪怕有点药剂天赋,在手握大权的黑翼·贝尔斯眼中也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可怎奈路逸每次出行都要搞事,而且还比较莫名其妙。
比如距离太阳教会不远处的一个村庄,有数位村民在婚礼当天失踪。
后经教会暗子调查,极有可能是低级巫师学徒路逸所为。原因大概是逃婚的女人和追妻子的男人和路逸起了冲突,于是路逸用血火溶液将他们全部杀死。
普通人冒犯巫师学徒,然后巫师学徒怒而杀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杀的人就居住在教会总部的不远处,多少有点不尊重教会了,因此路逸当时就出现在了教会情报部门的特别关注名单中。
还有后来的红衫镇酒馆大战。
红衫镇有太阳教会的隐秘落脚点,镇上发生大战,教会的暗子还以为是有外部势力作祟,结果弄清楚之后发现又是这个路逸。
路逸的名字被再次标红。
“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肯低调,在白银城拿出一整匣的体质药水,其中有近半是高级品质,他的天赋真是惊人。
“此外,在杀那群普通人的时候,他用的是血火溶液,证明他本身的实力仍是低级巫师学徒,无法施展大威力的法术,但有可能会制作血火溶液。
“继梅林之后,教会又要升起一颗药剂师新星了吗?真是期待啊!”
足不出户,靠着教会的情报网,黑翼·贝尔斯已将路逸的几次出行和药剂实力推测出了个七七八八。
“去把科勒和艾米给我叫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安排他们去做!”
……
此时,刚返回教会总部的路逸还不知道他已经被黑翼·贝尔斯给重点盯上了。
当然,就算知道了,路逸也没办法。
天才就像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发亮。路逸掩盖不了自身的光芒,不是他的问题!
后续的几天时间里,路逸从艾米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久别胜新婚,房间里的床单都换洗了两大筐。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艾米有龙吃。
又是一个清晨,路逸一巴掌拍在艾米的浑圆上:
“你换个姿势,对!撅高点!”
酣畅淋漓的搏斗后,路逸提起裤子:
“最近几天你怎么了,我看你下了床好像就不太高兴啊,有心事吗?”
想到在前几日科勒在父亲面前立下的军令状,艾米脸上便满是忧虑:
“你恐怕要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