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钓鱼执法
一顿饭宾主尽欢。
连带着张海楼也拿着手机各种拍拍拍,发信息给张海洋,调侃他张家第一首富的位置不保,因为有了个更豪横的。
“就送到这儿吧。好孩子,有空多找我家秀秀一块玩。”霍老太太拉着张山山的手,现下亲切的不得了。
张山山也顺水推舟,和霍秀秀互通了联系方式,客客气气把人送上了车。
等看着车远去,复又看向站在身边的解雨臣。他没有直接走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解雨臣对于陈皮阿四这个名义上的师兄,几乎没什么交情。一方面,他们不是一辈儿人,他入门的时候对方早就自立门户和九门不相往来了;另一方面盘口不在一处,营生也没交集。
“解当家这是有话要对我说?”张山山装了一天的体面人,现在只想快点回酒店,脱了鞋袜窝进席梦思好好松快松快。所以一点都不想打哈哈。
“我听说你这趟来是给南瞎北哑治病?”
“对啊?你是要资助一二吗?”张山山的怼脸输出让解雨臣的话再次卡在了喉咙里。
这么直白的吗?
连黑瞎子要钱都会找个由头…
“在下与他们有私交,有什么帮的上忙的,你尽管说。”解雨臣看张山山似乎着急着干什么去的模样,也就不再留人,一拱手:“告辞。”
张山山对着解雨臣远去的车子摆摆手,转身就跳脱地拉了张海楼:“小贱贱,快快,咱们也回去吧。我想吃炸鸡、喝冰可乐,这里的菜一点都不好吃!”
张海楼嘴上说着“别跟我拉拉扯扯,和你不熟”,手臂倒是依旧没从她手里挣脱出来。他现在大概也摸清楚了张山山的脾气,得,就是一个小女孩儿,只是心性养的有些娇气。
二人拉拉扯扯、打打闹闹正准备离开。
“等等!”
张海楼疑惑地看她:这又想到哪出了?
“我还有事儿没办完呢!老橘子皮不是让咱们砸店来了吗?”说完还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对着张海楼眨巴眨巴。
张海楼觉得自己此时的母语是无语…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直接这么冲进去,一顿打砸吧。面子里子都不占?”张海楼虽说一直做事没有章法,但是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
“张小姐!”酒店内走出来一个人,看衣着明显和服务员不同:“我们经理说今天在菜品方面没满足您的要求,想着给您补偿一二,就准备了几样小礼物聊表心意。不知您现下是否方便重新进店?”
张山山和张海楼对视一眼,这瞌睡了有人递枕头。趁这现在在店外车水马龙之处,里头的听奴发挥不了太大优势,她悄悄扯了扯张海楼的衣袖,塞了一把东西过去,小声说:“肯定是那个小副官找我,一会我找个由头就砸店,你可要跟着我一起砸哈!”
“知道了,小屁孩!”一手按在张山山的脑袋上:“就你事儿多,赶紧搞完,我还要回去看族长呢。”
“…你知不知道按人脑袋会长不高!”
张海楼什么嘴上说着知道了知道了,手依旧贱兮兮地又按了按。
“请这位先生在此处稍等。”看这个引路的意思,只要张山山一个人上去。
张海楼无所谓地耸耸肩,山海不相见,他本来就不打算和张日山见面。
张山山跟着引路的往楼上走去,楼梯走到一半还回头给张海楼装了下撸袖子的动作,看得张海楼一阵好笑,也回了她一个出拳的手势。
楼上的雅间里,送走一脸不解的尹南风的张日山,看着熏香袅袅升起的烟有些恍惚。
把她叫来说什么?
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问她还记不记得曾经的一切,是不是还在恨他?
思绪万千,张日山烦躁的捏了捏鼻梁。
“咚咚咚,经理,张小姐来了。”引路的人把张山山丢在了经理室门口,敲了门就走。
张山山觉得很神奇,谁家酒店经理做成这样?大爷似的,让客人自己来找他,而不是他迎候?
这店迟早倒闭!
眼睛咕噜一转,心里有了“好”主意。
张日山死死盯着把手,随着把手的转动,时间的流速似乎变慢了。他看着门被慢慢的打开。
一只白嫩的手握着外侧的把手推门进来,他顺着那只手目光慢慢上移,终于看清了那张出现在梦里的脸。
他有些不敢看张山山的眼睛,他害怕在里面看见冷漠、疏离、仇恨,又或者是陌生…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直面那双动人心魄的眸子。
这一次,他竟然看到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满是…爱恋和思念!
张日山刷地站起来,内心迸发出极致的喜悦!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没想过他思念的人在重逢的这一刻也同样对他饱含爱意。
他从办公桌后走出,连带着打翻了茶杯都视而不见。茶水浸湿了报纸,流淌在地上。
张山山步入室内,带上了房门。
show time!
随着咔嚓一声落锁声,面前的张日山似乎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只见张日山激动地在张山山面前站定,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面前的姑娘似乎有些紧张,张日山看到她咬了咬饱满的嘴唇:“你不要过来!”
张山山经过这些时间点,对张日山的性格了如指掌,他就是个反骨仔,你说的不要在他眼里就是要。
张日山又靠的近了些,近到能感受到张山山说话时喷出的几丝气息。
他颤抖的拉住她的手,语气颤抖:“是你回来了对不对,这次不是在做梦?”
张山山却不回答,自顾自说着:“不要离我这么近,你不要碰我!”
娇俏的语气加上欲拒还迎的表情,张日山一把把人搂进怀里:“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照顾你好不好…”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张山山装模作样地假装挣扎着,蹭掉了自己一只耳环,蹭乱了衣衫…
正想在张日山肩膀上把妆容蹭花些许,张日山竟然放开了自己。
张山山心下暗暗想着总不好当着面在脸上一顿乱擦,只能用一双湿漉漉欲语还休的眼睛望着他。
瞎子无数次说过,只要这么望着他他就硬了。
想来总是好使的。
张日山被张山山那双眼睛“深情”地看着:山山一定经历了很多磨难,我真是该死,在她需要我的时候不在身边!
一把再次揽过娇人,把她绵软的身子禁锢在怀里,无数的深情化作一个炙热的吻。
张日山想着,她的心里一定是有我的,她愿意来见他,她的眼里对他的爱,他都感受到了。
但是为什么她还要挣扎?是了是了,她终究还没有完全接纳他。
张日山在心里百转千回,一吻过后,放开已经被亲花口红的张山山,正欲再次剖白。
“啪!”一个巴掌摔在张日山的脸上。
张日山:山山打我了,打是亲骂是爱,原来她心里有我!
又一个过肩摔把人按进地板里。
张山山哪里管他心里如何,她嘴上骂着流氓,手上一把拉开门,让侯在外头的人看到她衣衫凌乱的模样。
还没等张日山反应过来,冲着楼下大喊:“张海楼!他欺负我,给我把店砸了!”
回头,拿出手机按下录音暂停,又用当下周围做背景,对着自己作出可怜到不行的表情咔咔一顿拍。
而后自己理了理衣衫,用手背擦掉了口红,取下手腕上的皮筋扎好高马尾。
楼下的张海楼已经和棍奴、打手们对上了。
看着自己身边围过来的棍奴,咔咔咔,是筋骨活动的声音,张山山笑的无比温柔:“小虾米们,你们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