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各方势力的想法
眼见着一击不成,孙庭文迅速拉开了和廖大爷之间的距离。没想到廖大爷冷笑着:
“怎么你打完了就想跑吗?”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道赤红色的真气几乎是一瞬间便来到了孙庭文面,匆忙之中孙庭文想要汇聚真气却来不及了,他只能尽可能的调动自己可以调动的力量汇聚在手臂上。
他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那道赤红色的真气重重的砸在了孙庭文的双臂上。孙庭文看着眼前的金星,他知道自己太轻敌了。可是廖大爷却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
“去死吧!小子!”
他将自己化作一颗赤红色的流星撞向了孙庭文。
“完了!”
孙庭文知道一切都完了。
“晚风急雨残阳烈,万剑飞天骤惊雷”
霎那间就就好像有万道蓝色剑气从天而降对着那颗赤红色的流星扎去。两股真气发生了剧烈的碰撞,随着蓝色剑气滚滚而来,那颗赤红色的流星终于被打的消散开来。
孙庭文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蓝衣少女正站在自己刚才干脆改吃饭的饭馆的屋顶上。她看着廖大爷被打的趴在了地上,这才收起了真气。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孙庭文急忙表示出了自己的善意。见那少女没有理他,孙庭文抬头看去,原来那少女早已消失在了屋顶。这一次的廖大爷是彻底没了反抗能力。
孙庭文自己检查了好一会将他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看了几遍,又将他身上的乾坤袋塞进了自己怀里。做完这些他又用脚踹了廖大爷几脚,眼见着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孙庭文这才放心的离开。
他带着王九哲、哑巴少女和翟老爹迅速离开了县城。几乎是他们前脚刚出城门,后脚城门就被一群士兵关闭了。平县里立刻乱哄哄的闹了起来。
一行人一直逃到城外几十里的小河边这才停下脚步歇口气。孙庭文拿出一些干粮和水请三人简单地吃了个饭。这期间他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廖大爷的乾坤袋。
里面的东西让他感到一阵恶寒,一堆堆高耸的头盖骨无数充满了血腥味的大缸。这让孙庭文嫌弃的差点把这乾坤袋直接扔了。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了角落里的银锭。
足足五十枚大号银锭,还有五六包的银币。最让他感到高兴的是里面竟然还有三锭金子。这些宝贝在一瞬间就驱散了孙庭文身上的所有恶寒。
他将自己想要的物资全都塞进了自己的乾坤袋里,随后便将廖大爷的乾坤袋扔进了河里。他拿出两包银币又取出三十个大号银锭包好了递给了翟老爹:
“这是哪个廖大爷欠你们的,你们快拿着这个走吧,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回来了。”
两个人千恩万谢才离开这里。等到他们走远了,孙庭文转头看向了王九哲:
“分赃没你的份,你就别看了。不过你来这里做什么?”
王九哲尴尬的笑了笑,他好容易才用水将那口该死的干粮咽下去,这干粮差点毁了他的嗓子。
“我爹让我来弄个什么互动任务,说是和晋北的一起,说是我要是做不好就不用回去了。”
孙庭文的面前立刻就浮现出了那个黑脸老头的样子,他耸了耸肩说道:
“我觉得你不回去挺好的,看见你爹那张脸,得难过一天。”
王九哲眼前一亮,他就像找到了知己一般急忙说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见过我爹吗?”
“怎么没见过。”孙庭文一边回忆着王岳山黑脸的样子一边模仿他说话:“犬子王九哲。你打了小王八蛋,我只能自己来了。还有这个,这个,你看像不像。”
孙庭文努力的模仿着王岳山的笑容,逗得王九哲哈哈大笑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两个人的关系忽然一下就拉近了。王九哲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上次是我不对。给你道歉。”
“没什么,都过去了。”
看着大度的孙庭文王九哲挠了挠脑门问道:“那个我上次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这次还要救我?”
孙庭文思考了一会说道:“我看见你在救人,我就也想救人喽。”
“就这么简单?”
“救人需要什么复杂的理由吗?”
王九哲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的孙庭文的身影在自己面前越发高大并且闪闪发光起来。这一天王九哲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也重新认识了孙庭文。
不远处翟老爹和哑巴琵琶女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悄悄观察着远处的孙庭文二人。翟老爹此时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唯唯诺诺的样子,他盯着孙庭文和王九哲,双眼如焗。
“小姐,这孙庭文看起来很普通啊,虽然有点手段,但是跟传说中的通天金丹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啊。他要是真吃了通天金丹怎么也不该是这种表现才对。”
琵琶女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翟老爹问道:
“会不会是他们搞错了?”
琵琶女瞪了翟老头一眼不悦道:“你竟然敢怀疑影卫的消息来源!”
翟老头耸了耸肩膀急忙解释道:“我乱说的,小姐别当真啊。”
琵琶女刚才只是吓唬了翟老头一下,此时她心里也满是疑惑:“吃了通天金丹怎么也不会这么弱啊,对付这么一个廖德旺还差点翻了船。”
“对了翟老爹,后来那个女的是谁你能认出来吗?”
“太年轻了,我也不认识。”翟老爹摇了摇头:“不过我看那功法似乎是晋北的天雷十四式,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她可能就是晋北学院的人。”
“跟我们关系不大,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通天金丹的下落,这个孙庭文咱们还需要再想办法接触接触。”
琵琶女又看了孙庭文一眼,便带着翟老头先行离开了。在他们走之后,芸竹才露出了身影,她警惕的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眉头皱了起来:
“皇室也想要通天金丹?这件事要告诉师父吗?”
芸竹仔细地权衡着利弊,她在车渠青身边多年,她深知车渠青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