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电子手表
在谁的身上?炸弹在人身上!
人群开始不受控制,每个人都担心炸弹就在身边人的身上,警察们使劲呼喊维持秩序,但是这种情况下很难让普通人保持理智。
“怎么办啊小兰。”铃木园子眼里含泪:“炸弹会不会在我们身上?”
毛利兰抱着铃木园子安慰:“别担心,不会的,我们刚才一直在一起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么。”
铃木园子稍感安心,慢慢平静下来。
宫野志保在听到广播后始终皱着眉,她想去找酒井言,但是被拒绝了,酒井言在电话里叮嘱她,让她跟其他两个女孩一起抱团不要乱走。
你们三个主角团的人在意怎么想都安全的很,不安全的都是别人,比如我。
酒井言看着手腕上绑着的水吧店赠品电子手表,感到深深的无力,他就说一定是世界意识排斥他。
天天给他穿小鞋,酒井言明明是通过合作关系从正规渠道进来的好吧!
默默避开视线离开人群,至少先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再叫松田阵平过来拆,但是打过去的电话没有人接,应该是在工作中。
那该叫光哥吗?但他不确定绿川光会不会拆弹,如果他知道了就算不会拆也一定会赶过来。
还是找安室透吧,他那边应该忙完了,而且有工藤新一在的话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而这边的松田阵平也想到了之前酒井言拿到的赠品电子手表,手机在刚才被人群挤掉还踩了两脚,现在开不了机。
急切地跑到酒井言原来的位置没有看到人,他拽住一个同事:“刚才站在这里的那个银色头发的女孩呢?”
“在……”他同事回头:“哎?刚才还站在这里什么时候走的。”
糟糕……恐怕真的是炸弹,不然他不会擅自离开的,松田阵平努力保持平静思考酒井言会去哪里。
肯定会去没人的地方,估计给自己打了电话,该死这个时候手机坏了,他一定很害怕。
绿川在哪?他手机里有定位一定能找到人,松田阵平开始破开人群在周围寻找,他记得这里的地址是绿川给的,他应该还在附近没有走远。
在松田阵平寻找绿川光的时候,接到电话的安室透已经非常快速的赶到了酒井言身边,他先是扫了一眼确定酒井言目前没有受伤,然后开始琢磨电子手表。
看着安室透的表情不太好,酒井言小心问道:“很难拆么?”
“这个手表看起来和刚才找到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做工很精细。”以防万一还是应该找松田阵平来拆更保险,他拨打电话但是对面还是没接。
“工藤新一呢?”
“他在推理嫌疑人的位置和目的,目前看起来像一个愉悦犯。”安室透看着酒井言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有点疑惑。
“你好像完全不担心?”
“不担心。”酒井言漫不经心地回答:“有你们在我不会有事。”
“那还真是……”安室透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谢谢你的信任。”
工藤新一在知道酒井言的手上有水吧给的炸弹的时候就找到了园区内的地图,想要推断出犯人给出炸弹的规律。
广播室那里也去看过了,现场除了一个正在播放的录音机没留下任何痕迹,这是个难缠的犯人。
不一会儿松田阵平也来到地图前面,没有找到绿川光他想着来看看地图找一下人烟稀少的地方,正好撞见工藤新一。
现在的松田阵平已经脱下了不方便行动的防爆服,衣衫凌乱喘着粗气,这么冷的天额头又出了不少汗水。
“工藤?你怎么在这?你知道阿言在哪吗?”看见工藤新一后松田阵平眼前一亮。
“知道。”工藤新一看松田阵平一身狼狈,把毛利兰放在自己这里的纸巾递给了对方:“安室哥现在在他身边,你的电话呢?”
松田阵平没有接过纸巾,只是举起自己被踩坏的手机苦笑。
“那就用我的吧。”工藤新一把自己的手机交给松田阵平。
电话打通后很快得到地址,松田阵平把手机还给工藤新一后就离开了,他现在顾不得留小孩子一个人,显然酒井言手上的炸弹更危险。
松田阵平刚刚离开绿川光就出现了,他看着松田阵平的背影问工藤新一:“他发现什么了?”
“哦,发现一枚炸弹在阿言姐姐身上。”工藤新一随口答道。
绿川光听到汗毛都竖起来了,马上看了一眼酒井言的定位就要追去,工藤新一拦下了他:“安室哥和松田哥都过去,你放心吧,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绿川光勉强控制住情绪:“你知道犯人在哪了?”
工藤新一举着手机让绿川光看自己刚收到的目暮警官发来的短信【又找到两位携带炸弹的人,分别是在披萨和汉堡店领取到的赠品电子表。】
“根据地图显示这三家店正好形成三角形,而他们的中间区域,那个视野最好的地方就是摩天轮!”
工藤新一看着地图的眼神自信且坚定:“他一定会在那里欣赏自己的作品,警察行动太明显了,所以需要绿川哥帮个忙,毕竟靠我自己制服一个成年男性会有些难。”
“好。”既然能抓到犯人当然是最好的选择,早点抓到犯人阿言才能早点脱离危险。
看着松田阵平急急忙忙跑过来的身影,酒井言站起来挥手:“慢点慢点,我没事别着急。”
安室透接了一下差点摔倒的松田阵平,看得出他的体力快耗尽了。
松田阵平一站定就开始拽起酒井言戴着手表的手腕观察,仔细地摸索了一阵儿,他突然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庆幸:“还好,虽然做工精巧很多但不是不能拆。”
酒井言看着松田阵平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掏出纸巾给他擦了今天第二次汗:“你这样子在外面跑这么久,明天一定会生病的。”
松田阵平接过安室透递过来的工具开始拆:“没事,我身体好得很很久都没生过病了。”
酒井言扔掉用过的纸巾想起一个生病的规律,如果是许久未生病那他这次一定会生一场大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