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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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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要问什么!啊啊啊,快点,我要解药!”黄彤云从小娇养长大,哪受过这种折磨,此时顾不上姜鱼的目的,只想赶紧拿到解药。

    “首先,为什么翻我房间?”姜鱼眼底一沉,表情不复之前的轻松。

    “匣子,今日我看到,你,拿着,匣子。”

    黄彤云被痒意折腾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红喜眼眶微红,只好在旁边解释道:“今日见你拿着生杀堂的匣子,品级不低,我们猜想是万师兄送你的,就想拿走。”

    姜鱼掏出怀内的小匣子看了一眼,倒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所以万师兄送我的又当如何?你们为什么非要这个?”

    “这……”

    红喜看了黄彤云一眼,见她已经在地上翻滚得披头散发,毫无平日的大小姐模样。地上铺着的绒毯被她抓挠得扬起飞絮,毯子上出现一条又一条的抓痕,黄彤云顾不得其他,只想立即止住这痒意。

    “说,告,都告诉她。”

    得到黄彤云的准许,红喜咬牙道:“因为可以证明你同万师兄有私情。”

    姜鱼眉毛一挑,不明白这二人为何如此关心自己的感情动向,道:“有私情又如何?我记得门派没有规定不许谈情说爱吧?”

    “是没有规定,但你移情别恋这事,说出去可不好听。”红喜恨恨地望着姜鱼,话里隐约带着丝威胁。

    姜鱼也不恼,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调整了坐姿朝向红喜,盯着她的眼睛道:“我倒是不知,我恋慕严堂主一事人尽皆知了?你们又到底是如何笃定我对严堂主有意?若我说从一开始,我看上的就是万浩初呢?”

    “哼,你恋慕谁自己心里清楚。”红喜双眼略微闪躲,在这个问题上一副不愿多讲的模样。

    这也是姜鱼奇怪的地方,第一世她将原主的性子摸了个七七八八,知道这人是绝不会把喜欢一个人写在脸上的。也就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陈硕能看出一二,而黄彤云向来看不起她,又怎么在她身上费心思,注意到这点?

    察觉自己摸到了关键之处,姜鱼玩味儿道:“行,那我换个问题,为什么弄坏我的簪子?”

    红喜保持沉默闭口不言,黄彤云却像是已经被痒意侵蚀得神志不清,听到这个问题惊怒交加,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你,你不配,严堂主,不配。”

    严堂主,虽然黄彤云口齿不清,姜鱼还是捕捉到了这个词,心道莫非这簪子还同严开霁有关?

    红喜见黄彤云被折磨成这样,心下一横愤然开口道:“没错,小姐就是看不惯严堂主赠你东西!你是什么身份竟还敢肖想堂主?”

    手上抚摸杯子的动作一停,这下轮到姜鱼惊讶了,没想到这簪子竟是严开霁所赠,那更大的问题来了。

    “他为何要送我簪子?”

    这个问题一出口,房内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两秒,黄彤云本在地上快蜷缩成一团,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爆发,要往旁边的柱子撞去。

    “你这个贱人,有本事就杀了我!”似是用尽所有力气发出的一声暴喝,吓得红喜本能地抖了一下。

    “小姐!”红喜顾不上自己此时手脚无力,见状连忙拼尽全力拦住黄彤云,眼见她露出的皮肤全被抓花,留下可怖的抓痕,心急如焚道:“不如就告诉她!”

    “不,不行。”

    黄彤云也不知道哪来的意志力还在顽抗,红喜见她再不解蛊怕是人都要废了,终是下定决心道:“我来说,日后若是出问题,我担着便是,与小姐无关。”

    红喜抬头望着姜鱼,坚定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了,你就要拿出解药。”

    姜鱼听此唇角泛起一抹笑,这才是她下蛊的目的,她从头至尾都不是冲着黄彤云而来。

    “说吧。”

    红喜似是有些犹疑,像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言又止片刻后,道:“严堂主对你,有几分另眼相待。”

    “你也不必装模做样,三年前他派暗卫送你簪子,小姐心生疑虑探查过后,便发现是严堂主的授意。此后他偶尔来弟子堂,虽然不太明显,但确实目光在你身上停留最多。”

    “只要拿到你移情别恋的证据,严堂主定然容不下水性杨花之人,所以我们才会找这个匣子。”

    ——

    五年前,黄彤云为了逃婚从家里跑出来,却不想遇到了马贼,若不是遇上严公子,她还不知道会落得如何下场。

    而严公子不仅救下了她,还帮她解决了自父母出事后,就一直欺压她,还想早早把她嫁出去好侵吞财产的叔伯。

    那一刻,她就决定了,此生不奢望其他,只望常伴这个人身侧。因此当严公子问她今后打算时,黄彤云毅然决然跟他回了七情教,只带上了红喜和父母留下的所有财产。

    可是江湖到底同她想的不一样,而严公子也成为了她遥不可及的存在,她下定决心以身相许,对方却只说举手之劳。严公子不在意她的家产,更不在意她这个人。

    黄彤云不甘心,以入门弟子的身份留了下来,本想能等到严公子回心转意,却没想他每次出门必然会救下几个人,而自己也不是特别的存在。

    她从伤心到迷茫,却也只能面对现实,本以为自己会蹉跎一生,可没想到,她和严公子又见面了。

    那天,他亲自送一个黄毛丫头到她院子里住下,还随口让自己对那个丫头照看一二。

    黄彤云嘴上答应,却暗自攥紧了帕子。从那以后她就一直暗中盯着对面房的丫头,再三确认对方不过只是一个粗鄙、愚蠢、难看的乡野丫头,才慢慢放下心。

    两年过去,无事发生,她本快遗忘一直不起眼的姜鱼,却在某一晚亲眼看到,有暗卫给她送簪子。早已消失的猜疑在那刻重新回归,达到顶峰,黄彤云直觉心慌,于是她散了不少钱财,终于查出来那暗卫是严公子的人。

    “小姐哪里比不过你,可严堂主偏偏只对你有几分不同,莫不是你偷偷下了什么蛊?”红喜看向姜鱼的眼神不再遮掩,眼里满是不忿。

    姜鱼听此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大为震动,手上无意识地用力捏紧杯子,指尖尽数泛着白。

    她没有原主的记忆,自然不知道这簪子的来源,也不知道前几年的事。

    待她不同?莫非严开霁当真对她有意?

    这与她几次三番的死亡到底有何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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