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爱的轮回
“方便问一下是哪方面的金融投资?贷款业务吗?”那羽趁热赶紧追问。
贺诚犹豫了一下,“算是吧,入股了一家贷款公司,给别人提供过桥资金或者投资项目什么的。”
“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那羽问得很急切。
“诚旭金融。”贺诚这回倒是没犹豫。
那羽赶忙找出手机,从那烨给的资料里一一对照。
没一会儿,她果然在乐池借款的几个小贷公司中看到了这个诚旭金融。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
看到这家公司的法人名字并不是贺诚,是一个叫叶飞杭的人,公司刚成立五个月。
“你知道我有一家传媒公司吧?前段时间我男朋友以公司的名义向诚旭金融贷了一笔钱,这事儿你知道吗?”那羽盯着贺诚,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知道。”
“你知不知道这家公司的法人是我?”那羽的眼神缓和了一些。
“知道。”贺诚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是因为法人是我,所以才批准的这笔贷款?”那羽试探性地问道。
说到这里她突然感觉不妥,对面的历斯乌和旁边的那琳也正听得入神。
虽然这么问可能会让双方尴尬,但是这件事对她太重要,必须要问清楚,她想知道贺诚到底知道多少。
贺诚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觉地扭了扭领口的纽扣。
“本来我是不同意这笔贷款的,直到看到了乐池。”说到这里,贺诚顿了顿。
“他递交的公司材料里显示你是公司法人,我想你可能需要这笔钱,就批准了。”贺诚坦诚地说。
那羽听完不禁皱了皱眉头,她感到一阵头痛。
没想到贺诚也被拉下了水。
“那乐池有没有说他贷这笔钱的用途?”那羽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后悔了,贺诚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和乐池的关系。
果然,贺诚听完也是一愣,狐疑地看着那羽,“你不知道乐池贷了这笔钱?”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有这么一笔贷款。”那羽只能如实回答,“所以我想知道他想用这笔钱来干嘛。”
“据合伙人说,他是想做景丰集团旗下的一个项目,目前正在筹资阶段,我以为是你的意思。”
那羽很想问景丰项目的相关情况,但是现在显然不合时宜,所以她还是忍住了好奇心。
“你现在跟乐池的关系是?”贺诚好像听出了问题所在,用犹疑地口吻问道。
看来那琳并没有将她和乐池的事儿透露给贺诚。
她现在不能对外透露出任何和乐池的风声,否则会打乱她的计划。
而且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贺诚已经被乐池拉下了水,在没有搞清楚乐池的动机之前,最好不要打草惊蛇。
那琳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那羽抢先一步,“我在公司主内,乐池主外,投资方面的具体事宜主要也是他在负责。”
她这么说一方面是在向他透露自己和乐池的关系稳定,另一方面也能解释她不知道这笔贷款的原因。
贺诚在听到那羽的回答之后,明显有些失落。
其实那羽也知道他为什么失落。
他显然没想到那羽和乐池能走这么远,他离开了好几年,她们俩依然在一起。
这不禁让他有些受打击。
那琳感受到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那羽,虽然她现在也满腹疑问,但是知道不能让话题僵死。
“今天本来就不应该谈工作嘛,我们是来庆祝贺诚乔迁新居的,来来来,接着奏乐,接着舞!”那琳开始张罗起喝酒的事儿。
随即拿起两瓶新的啤酒,十分熟练地用手机一抬,啤酒瓶的瓶盖就被弹飞。
她正打算往自己杯子里倒酒的时候,被历斯乌一把抓住了酒瓶,顺势抢了过去。
“说好了要盖帽的,这回该我们喝啤酒了!”历斯乌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语气却不容辩驳。
那琳想耍赖的小诡计被识破了,马上皱起眉头,嘟嘟嘴地假装生气,“贺诚!老师欺负我!”
贺诚现在是谁也顾不上了,一边是自己的恩师,一边是自己的同学,他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哎~什么叫欺负,我亲自给你倒酒,你也尝尝伏特加,挺好喝的。”历斯乌换上了一脸坏笑,半哄半骗地说。
“就是,你也尝尝,这是瑞典的伏特加,特地为今天准备的,你们也试试这种烈酒。”贺诚显然选择站在了历斯乌这边,在一旁帮腔道。
那琳冲他翻了个白眼,真孝啊!
还没等那琳反应过来,历斯乌就拿走了她的酒杯直接给她倒满了伏特加,重新递给了那琳。
那琳颤颤巍巍地接过酒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历斯乌看都没看贺诚,把酒瓶往他面前一递,示意他给对面的那羽斟满。
眼睛却锐利地看向那羽,那眼神不容回绝。
那羽看这情形是躲不过去了,老老实实地把酒杯递给了贺诚,让他斟满。
就这样,又持续了几轮的品拼酒。
这次乔迁的庆祝在历斯乌的搅合中,变成了拼酒大赛。
那羽第一次知道历斯乌这么能喝酒,应该说是这么好胜。
那琳跑了两趟厕所,吐得昏天暗地。
就这样,她还是没有服输,后期和历斯乌也混熟了。
一直坐在他身边,一边抱着他的胳膊,一边劝他再进一杯酒。
那羽不知道她是想给贺诚机会,还是对历斯乌有意思,反正那晚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历斯乌。
也就是在今晚,那羽才见识了历斯乌的酒量,他在那琳不断软磨硬泡下又喝了一瓶伏特加。
那琳称这种喝法为“爱的轮回”,尽管她自己都已经吐的梅开二度了。
“爱的轮回?”历斯乌听到这个名字,脸上带着尴尬的笑。
“你这么时髦的女孩怎么能想起这么老土的名字。”历斯乌一脸嫌弃地对那琳说。
“老师!你怎么能这么伤我的心,不行!你要么加我微信,要么再喝一杯!”那琳趁势就要给历斯乌灌酒。
历斯乌听完,捏着鼻子干了一杯伏特加。
那琳哭笑不得,假装生气地给了他一顿小拳拳。
那羽远远地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吃惊。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俩居然开始拼拳了。
临到结束的时候,那羽已经醉得快要坚持不住,贺诚则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那羽和那琳怎么回家成了问题。
历斯乌打了个电话,之后来了一位中年大叔。
“历总,让您久等了。”中年大叔站在门口对历斯乌毕恭毕敬。
历总?那羽一时有些懵。
“这是我的司机,今晚他送你们回去。”历斯乌淡淡地说道。
司机熟练地发动了那羽的车,待她和那琳坐进车里之后,问了地址,便驱车离开了别墅区。
那羽一路上迷迷糊糊,尽量不让自己睡着,直到司机安全送她们到了叔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