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本少府在此缉凶
赵虚压根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在这里打死仲康,那仲康也是白死。
秦慕阳想要发火,那也只能冲着纤花阁发火,关他赵虚什么事情?
只不过这纤花阁在城中央的位置,在秦慕阳的催促下,车洪驾着马车,很快就停在纤花阁的楼前。
一下马车,秦慕阳就看到了纤花阁前,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进去!”
一下马车,秦慕阳当即喝道。
车洪当即护在秦慕阳身上,推开围观的人带着秦慕阳走了进去。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响起,一进门,秦慕阳就看到仲康,狠狠的摔落在地,吐口鲜血神志不清的模样。
“杀了他们!”
秦慕阳铁青着脸,看向那些纤花阁的打手。
闻言的车洪,果断出手,直接冲了出去,身上那敛息境的意境更是直接压制住那两个气血境的打手。
小六见状赶紧将仲康给拉了回来。
而另外两人虽然也受伤了,可是伤势并不重。
倒是车洪在出手后,可谓招式毒辣,一出手就是往对方的弱点攻去。
且绝对的实力碾压,不一会车洪一人就压得纤花阁的打手只能挨打了。
但是在二楼上的赵虚在看到秦慕阳进来的时候,当即就慌了。
甚至他都想要逃了,因为秦慕阳进来后的第一句话,那可是杀了他们四字。
可是纤花阁虽然阁中女子不少,但是纤花阁并不是很大,现在自己这个位置,除非从二层直接跃下,不然的话只能从大门口直接离开。
可纤花阁的一楼,可是有丈余高,这跳下去对赵虚来说,不是跟要了他的命一般?
“怎么办?虚公子!”
赵虚一伙人中,当即就有人开口小声询问道。
“我怎么知道,别跟我说话。”
赵虚现在可谓是冷汗直流,因为他看到,秦慕阳的目光已经在扫视着他们这些在看戏的公子哥了。
赵虚想赶紧回到房间里躲藏起来。
“啊!”
惨叫声响起,却是有一个打手被车洪打断了双手。
“让开,让开,都让开。”
而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闻声秦慕阳转过头去,却是发现一队城防军走了进来。
见状的秦慕阳却是在对方开口之前,先掏出自己的印鉴来。
“见过秦大人,大人您这是。”
“缉凶,纤花阁阻拦本官办事,现在你们给我封锁整个纤花阁。”
你们来得正好。
对于这些出现的城防军,秦慕阳却是觉得刚好。
可刚露出得救表情的赵虚,却是再次愣住。
但是领头的城防军将士,却是一脸为难的看着秦慕阳,毕竟秦慕阳只是一个少府,可现在对方要监管自己等人,这显然让他们感觉为难。
“一切后果,本官一力承担,要是放走了凶手,我让你们连坐。”
秦慕阳当即怒喝道。
“是,大人。”
而果然在秦慕阳的威胁下,领头的将领,当即领命。
“来人,立刻封锁纤花阁。”
当城防军的将士封锁纤花阁的时候,赵虚是真的慌了。
而这时却是有一个贵公子模样的人,穿着还未穿好的衣服,急匆匆的下楼,来到秦慕阳的身边小声道:“秦大人,我我是刘大人的儿子”
&34;哼!你是谁的儿子,今天我事情没有办完,你们都不能出去,给我老实的待着。&34;
秦慕阳不待对方说完话,当即就打断他的话语。
而这时的车洪却是一脚踩住一个纤花阁气血境打手,右手同样掐住另一个人。
顿时两个气血境打手,都被车洪给制服了。
但车洪还是转头看向秦慕阳,毕竟现在城防军来了,如果自己真的当面杀人,或许对秦慕阳影响不好。
“哼!纤花阁窝藏凶犯,这些人阻拦本官缉凶,本就是死罪,现在就打断他们的四肢。”
见状的秦慕阳,却是依旧站得笔直,缓缓说出这样一番话语来。
“秦大人,这样不好吧!”
闻声的秦慕阳转头看去。
好家伙,好一个九卿之一。
“徐大人,难道对本官的话存在质疑吗?”
来人同样是新晋的九卿之一,不过对方是典客,自己是少府。
“秦大人,你身为少府,可是你现在却是插手城防军务,这怕是不好吧!”
“大胆,本少府现在正在缉凶,徐典客既然与凶犯同藏纤花阁,来人,抓起来。”
“大人”
&34;嗯?&34;
站在秦慕阳身旁的城防军将领,闻言当即就想开口,可是秦慕阳却是目光冰冷的看向对方。
咕噜!
当看到秦慕阳那冰冷噬人的目光时,那将领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这才颤抖的抬起手道:“拿下。”
当即就有两人上前直接押住那徐典客。
可徐典客多大的人了?看样子都有五十了吧?加上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在两个城防军的压制下,当即就哀嚎出声,可是在哀嚎之后,却是响起徐典客的怒斥声。
“秦慕阳你你大胆,你等着,我一定去太后面前参你一本。”
“哼!是吗?那本少府等着你!”
“啊!”
“啊!”
随后便又是两声惨叫响起,却是那两个气血境的纤花阁打手,被车洪给打断了四肢。
等了片刻后,在场中声音稍微寂静的时候,秦慕阳这才步入场中。
现在留宿纤花阁的人都已经出来了,秦慕阳抬头环视了一周,这才开口道:“昨天去过城南的,都给我出来。出来!”
见没有人动,秦慕阳再次怒吼出来两字。
见还是没有人动,秦慕阳转头看向一旁的老鸨。
“你应该知道的,说还是不说?锵!”
秦慕阳说着甚至从一旁一个城防军的腰间抽出长刀来,直接抵在那老鸨的脖颈间。
说是老鸨不过这老鸨却是约莫三十多,倒是一股风韵犹存的模样。
只是此时秦慕阳眼中并没有欣赏,有的不过是冷冽的杀机。
秦慕阳其实没有那么伟大,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仲康,不管是这数年来,仲康在自己寒毒犯的时候,为自己疗伤。还是对方这些年的尽忠尽职,秦慕阳都要给仲康一个交代。
既然仲康要那些人死,那就让那些人死。
即使这样做,会让自己陷入被动,但是这又如何?一味的沉默并不是好办法,想要让别人不敢招惹自己,那需要的时候,自己就要露出爪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