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 章 灭费家
费家。
亭台楼阁无数,假山流水,极尽奢美。
“家主,家主!出大事了!”
一名奴仆大叫着冲进了费家议事大厅,一脸的惊慌无措,满头尽是大汗。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没看见我与诸位长老正在议事嘛?”一道人影位于大厅正中央,看见突然闯进来的奴仆,不自觉的蹙起了眉,眼中隐隐含有怒火:“说吧,出什么事了?要是只是一点小事的吧,你就自己去刑堂领罚吧。”
“家主,李客卿和和二少爷被被人杀了!”奴仆刚才跑的太快,胸膛剧烈起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什么!”
费家家主脚下的地板瞬间碎裂,他如同瞬移一般,来到了正趴在地上缓气的奴仆面前,随后一把将他提了起来,掐住了脖子。
“家主,刚才有人过来禀告,说李客卿与二少爷出去,他们在镜湖那边和人起了冲突,被被杀了。”奴仆呼吸苦难,但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随后费力虎又询问了几句,知道了冲突的原因和行凶者的相貌。
而就在奴仆以为自己将要被放下来时,费家家主却是突然用力一握。
砰!
血花炸开,随后一具尸体被丢在了地上。
费力虎脸上青筋暴起,他无视落在手上的鲜血,眼睛一片赤红之光闪烁,杀意冲天的喊叫道:“无论你是谁,我都要你死!”
“去通知长老会,我费家今天要大开杀戒,如敢阻拦,那就准备不死不休!既然老二死了,那以前一些和他作对的人,便没有存在的必要的,已经不需要这些磨刀石了。”
费力虎满腔杀意,决定用鲜血祭奠他的儿子,同时也是为了维护费家尊严。
“来人,跟我走。”
就在费力虎将要带人出门的时候,一道闷雷似的大响从前院传了过来。
陈运站在前院门口,看了一眼躺倒在地的费家仆人,随后走了上去一脚将费家的前院大门踢飞。
而等他刚走了没几步,几道人影便是从远处急掠了过来。
费力虎带人赶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陈运,他盯着陈运看了一眼,双目中血丝骤显,冰冷无情道:“就是你杀了我儿子和李客卿,没想到你竟然没有逃跑,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还敢找上我费家来,今天,便是长老会大长老出面,也是保不住你了!”
说完,费力虎屈指成爪朝陈运抓了过来,指尖寒光闪烁,锋锐之气席卷,在虚空中显现出了一只巨大的鹰爪,便是真元境后期也不敢硬接。
陈运面容平静,他看着那能够碎裂铁石的鹰爪,直接一拳朝着费力虎胸膛打了过去。
“想要以伤换伤?”
费力虎看见陈运朝自己打出一拳,好似放弃防御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冷笑了起来,嘲讽道:“就凭你也想与老夫换伤?”
“磐石功。”
费力虎一声大喝,瞬间,他的身体上就出现一道白光,同时一层一层的石块覆盖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陈运看到费力虎的动作,脸上仍是面无表情,
噹!
咔嚓!
费力虎的铁爪与陈运的胸膛碰撞,响起了金铁交击的声音,同时,他感到自己指尖一阵刺骨,指尖的小骨竟是开始裂开,就如同鸡蛋撞上了坚硬的石头一样。
“什么这么硬!?”可还没等费力虎想明白为什么陈运的身体会这么硬,一道恐怖的巨力就已经在他的胸膛之上炸开。
轰!
费力虎体表覆盖的石块,连阻挡陈运拳头的一瞬间都没有做到,直接就被打碎了,而后拳头直直深入,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一道龙吟之声在陈运的拳上响起,这是力量达到了极致的表现。
费力虎的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而也就是在这错愕的一瞬间,陈运的拳头就已经打穿了他的胸膛。
“呃”费力虎望着陈运,虽双目赤红,但也明显的带上了一些害怕的情绪,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因为心脉破碎,连一瞬间也没坚持下来,直接就咽气了。
费家其他人见到这一幕,立刻就是亡魂大冒,冷汗直流。
一拳就干掉了他们的家主,这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抵抗得了的。
“逃!”
有人大喊一声,随即转身开始逃跑。
费家其他人见此,也是赶紧四散而逃,他们脸色焦急,使出了浑身解数,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陈运脚步一踏,立即就追了上去,随即他举起拳头,一拳一个全部打死。
在过了一刻钟后,陈运收手停了下来,他望了周围一眼,费家的人在看见他杀了家主和各位长老后,立即就是惊慌的逃窜了起来。
陈运见此,也没有过多阻拦,只是在路上,遇到一些费家人,顺手就杀了,其他人就没有过多理会了。
他心情平淡,也并不担心放跑了一些人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这并不是陈运自大,而是他觉得若真的以后他为此付出了代价,那就只能说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自己懈怠了。
要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被追赶上呢。
“若是我足够强大,一切遗憾或不甘,只会在瞬间被改写。”
陈运低吟,他要走上一条旷古绝境的永恒道路。
而要验证这条道路是否走通,那便需要无敌的信心与气魄。
一证永证,永恒至高。
陈运有时甚至在想,如果自己的未来,真走到了那样的道路上,那从未来观望,自己现在的存在,会是未来自己一角回忆嘛?
对于这样的思考,陈运很是纠结。
因为他的穿越,还有那恐怖的天赋,以及实力的成长速度,实在是想让他都有些难以理解,像是一种约定好的剧本一样。
陈运不知道怎的,脑子突然有些混乱起来,他甩了甩脑袋,眼光恢复了清明。
“不管怎样,变强总是没错的。”
陈运找到了费家的藏宝阁,赶紧进去搜刮了一番。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不确定及惊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陈 陈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