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讨论传记
莫戎说:“既然没稿费,瞎忙活干啥呀?”
我说:“业余时间难打发,就瞎写写,不像你,夜夜当新郎,农村城里都有丈母娘。”
莫戎咧开大嘴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说:“嫉妒,嫉妒,哈哈,那滋味不好受吧?”
我故意说:“和老婆被别人夺了去一样难受。”
莫戎又一阵哈哈哈的放肆大笑。然后,莫戎注意力集中在书上。
莫戎翻着书页,说:“是不是得感谢我呀?”
我心里好笑,嘴上说:“是得感谢你,给了我时间。”
莫戎咬咬牙,说:“要想快成才,鞭子得抽快,要不是我平常批评你,惩罚你,羞辱你,要占领格格的高地,你知道发奋?羞死你先人!老话说得好呀,严是爱,宽是害。”
我说:“那是。”
莫戎说:“既然这样,你怎么感谢我呀?”
我说:“写好你的记录,明天开始着手,把尾巴大的莫戎写活。”
莫戎眨巴眼睛问:“尾巴大啥意思?”
我忽悠说:“新名词,网络术语,后劲足的意思。”
莫戎说:“网络上明堂真多,可以呀,羞死你先人,比我懂得多也。”
我说:“我们一起进公司的,你混得要票子来票子,要人来人,我也该有点盼头吧,否则,我都没脸在你手下混了。”
“你是有潜质的,看来我对你的严格力度不够,不然你会成为伟大作家!”
为堵莫戎的嘴。
我转移话题说:“莫主任真不研究玄文了?也罢,人只能干一样事儿,且把一样干好就不错了。”
莫戎说:“你已经作出了选择,集中精力写小说了?”
我点点头说,总得找点事儿干呀。
莫戎没接话,眼睛一直盯在书上,他转移话题说:“我得看看这书有没有教唆落后,指驴子骂马,明面上批评的张三,内容辐射的是王二麻子!不是我批评你,你这小子思想成问题。咳咳,那就当反向教材瞟下。”
他这话说得,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帽子吓人。
莫戎说,开个玩笑,看把你紧张地。
我说,文人嘛,胆子针边大。
莫戎忽然飚上一句说,真写?
我说,我得朝你赶呀,你一飞上了天,我也得爬两下吧,当然我是用手在纸上爬。
莫戎说,既然这样,就写写我做慈善的壮举吧。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妖叔说,继续深入谈下去。
我说,权当采访吧。
莫戎挺了挺胸膛说,你看我为锦城老百姓做的好事儿还少吗?都发财了。
我一脸迷茫,心想这厮的传记文学要提前了,那只是我计划中的事呀。
莫戎继续表功,我让大家家家有了黄金,困难的农户,可以去我的家族企业领取补助,我加工的建筑材料,远销海内外,如大小国、偶尔国、起码国等等,为海象国赚钱了大量外汇,我的畜牧类产业物美价廉赢得了广阔的前景,我企业产值突破了百个亿
妖叔说,答应他。
我说,要答应你来。
妖叔一转我的肠子,我立即痛得在地上打滚。
莫戎赶紧问,咋的了?
我捂着肚子说,没啥,我为你取得的成就高兴。
莫戎蹲下身子,朝我发绿的脸上指了指,嫉妒了,嫉妒得脸都青了。那是我肚子疼得发绿了。
妖叔说,我写。
莫戎说,你再说一遍。
莫戎说,你梦中人的意见。
我说,算是吧。
莫戎说,你梦中人答应了,我放心,你梦中人比你行。
妖叔说,怎么样,你看看老夫在这厮心中的好印象。
看来不答应,妖叔不会放过我,我说,我写。
莫戎说,终于等到你开口了,好。
我说,你要全程提供我采访的准备。
莫戎说,我会安排专人配合你,当然是个美女,高兴了吧。
我点点头。
莫戎说,但是不能对美女有非分之想!
我说,你的女人咋敢碰,连夫人宝珠的名字都不敢提呢。
莫戎说,就这么定了,写好了,我让你多活两年。
我说,不然呢。
莫戎说,是我占有了格格后的两年,那样推算也许是五年、八年,不然就是打今天起两年生命期限。
我说,你牛逼,经常变来变去。
莫戎说,不变哪来的动力。
我说,你意思,随时都可能制造变化。
莫戎说,有一点不会变,那就是我对格格的感情,永远不会变的,打我第一看见她起。
我说,你有权力空想所有天下美女。
莫戎说,空想是前进的动力。
我说,你想让你的猪儿子遍布各地。
莫戎说,人口急剧下降,我这是为生命传承给力。
然后,莫戎看了眼手表,离去。
我目睹莫戎从桌上拿起书出了门,然后我才轻松地坐下。和这个人说话真累,每次和他交涉都像是撕杀。从今天这场口战看,我的写作派上用场了,尽管我心里不甘。妖叔说,你傻呀,那样你就可以勘探这个莫戎的内幕了。也只能如此了。
这部书出版后,省里几家出版公司争相和我签了约,并嘱咐我再写一部反映官场春秋的长篇小说。正好把莫戎这个题材用上,我当然不能光表扬,而是进行了真实的,大胆的加工。
于是,我根据现实生活中令我感到揪心的腐败问题做题,精心设置了一个曲折动人的故事。故事的梗概是某城副城长,无法忍受一把手违背游戏规则,和不法商人内外勾结,合伙制假造假,破坏市场规则。副城长经过精心策划,讨好城长成功达成一项交易,然后副城长自己把自己告了,检察委找到副城长,副城长漏洞百出的争辩,否认被举报的事实,当检察委亮出了两人勾结的铁证后,副城长承认了。录音里那个支持自己,和不法商人勾结,侵吞国家资源的就是城长,最后,检察委将一干人全部抓获。在所有违法事实中,副职领导职务最低,获取的金额最少,而检察委得知原委后,给了他一个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