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喂奶
金老大悠哉悠哉的回到居所,老四已经将母羊顺了回来,在那挤着奶。
老四本名阮玉横,高阶御兽师,伴身兽灵为噬金鼠,高阶兽灵,本来是探洞寻宝的好手,现在却是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金老大俯过身子,“老四,手法挺熟练啊,平日里没少逛窑子吧。”
老四反驳道:“谁逛窑子了,狗才逛窑子。”,屋里正在喝茶的温青直接喷了老二一脸。
“不是,你不叫玉横吗,听起来胯下那货很勇猛的样子。”
“我还姓阮呢,你怎么说?”
“哦哦哦,也是,是我错怪你了,继续挤,多挤一点。”金老大一脸歉意转身进到屋中。
“没事吧,金老大。”五娘询问道。
“没事,就聊了会天,那孩子呢。”
“睡着了。”,五娘随意说道。
胡小畔内心:我这哪是睡着了,是昏死过去了,我可能在这群恶人手里活不过满月。我爸呢我妈呢,怎么不来救救我。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
“都日上三竿了,还睡?去把他叫醒了,吃奶了。”金老大吩咐道。
五娘抱出孩子,怎么摇晃都叫不醒,“这孩子咋这么能睡呢,让我来。”老二跑过来,手上凝出一个水泡,打在孩子脸上,孩子哇的又哭了起来,“好了,五娘,喂奶吧。”,五娘把孩子随手一扔就要揍老二,老二急忙护住身子说道:“五娘,五娘,我说的是喂羊奶,你别误会啊!”
金老大接住飞起的孩子,老四把羊奶端了进来,“怎么喂呀,我不会。”,“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还要我教吗?”说着金老大把孩子嘴扒开就把奶水灌了进去,奶水没喝下多少,从鼻孔嘴巴里冒了出来。
“金老大,你这喂法也不对啊,早晚给他呛死了,你得这样。”说着温狗用小拇指沾了奶水,伸到孩子嘴边让他吸,“唉,他怎么不吸呢,是不饿吗?”温狗一脸疑惑。
胡小畔被几人‘折磨’得不行,看着伸到嘴边的肮脏手指,心里打定主意就算饿死也不吸。
“一个个过来试一下,看他愿意吸谁的。”,一圈下来,就五娘的干净,脸也好看,胡小畔才猛吸了起来,不一会就把羊奶干完了。
“没想到这还是个小色狼。”温狗感叹道。
“话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羊奶先煮一下再喂给他。”五娘冷不丁的说道。
金老大:“要煮吗?你们小时候怎么吃奶的?”
老四:“不知道啊,不记得了。”
老三:“人奶也要煮吗,不是凑上去就吸吗。”,温狗说完,众人一脸鄙夷。
金老大:“同理,羊奶也不用煮,养孩子只有一条原则,死不了就可以了。”
胡小畔喝了奶精神好了点,又听到这话,不禁感叹自己怎么命运如此多艰,重生又有什么意思,哇哇大哭起来,越哭越大声。
众人烦躁不堪,也不知道孩子要哄,温狗亮出大刀,“我受不了,我把他剁了算了。”
老二一改常态,拦下温狗说道:“别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的,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小孩子嘛不懂事,我跟他讲讲道理就好了。”
说着他把孩子抱进里屋,关上门,独自跟孩子讲道理去了。
老二本名芮希春,高阶御兽师,伴生兽灵为剑齿鲨,高阶魔灵兽,极通水性,人称‘春二哥’或‘春二爷’,当然也有叫他‘剑春’的。
“老二不会在里面把他做成刺身,端出来给我们吃吧”,温狗一边问着,一边想象着那画面就又吐了出来。
胡小畔心中却是害怕不迭,讲什么道理,他怕是要吃了我,又哭个不停。
没想到这货真的是来讲道理的,他把孩子四仰八叉的放到床上,自己在床头摇着扇子开始了他的大道理。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罪渊,因为只有有罪的人才能到这里,来了这里那些定他们罪的也就不能对他们怎么样了,你在这里就只剩一个使命:活下去,然后抵御灵兽来袭。而这里有一个明文规定:不能生孩子!孩子是无罪的,他们不该被生在这里,极恶之城是战争的最前线,是战壕,没那多资源,养不了闲人,你生一个我生一个那还了得。”
“所以,如果被外人发现你的存在,他们会共同把你处死,好一点的丢出城去自生自灭,然后你就会饿死,被野狼野狗吃掉。现在你还想哭吗?”
老二瞪着胡小畔,胡小畔稀里糊涂的把话听了进去,哭声戛然而止。
门外老四察觉哭声停了惊道:“老二动手了吗?这变态,真下的去手。”
屋里,老二微微吃惊,难道他听懂了,满意的点点头,继续严肃说着。
“你要活下去,现在必须约法三章。”
“第一,不允许哭闹!”
“第二,拉屎撒尿要打报告!”
“第三,我们吃睡同时,不准影响我们休息!”
“听懂了,就把小拳头举高高。”
胡小畔内心万马奔腾,在一个管不住屎尿的年纪就要卖力的求生,他用出吃奶的力气把手举了起来。
老二一看,震惊的嘴唇发抖,话都说不利索,像看鬼一样看着他,“真听懂了,你就眨眨眼。”
胡小畔配合的眨了眨眼睛。
“啊!妖兽啊!”老二尖叫一声扇子一抛,从门里撞了出去。
金老大拦下了还在失心疯的老二,骂道:“发什么癫,这么小的孩子,你跟他讲什么道理,讲得通吗,痴线!”
“讲通了”老二口中呢喃。
“什么,怎么可能?”,一群人又跑进里屋,只见胡小畔已经呼呼睡着,小小的身体支撑不住他大脑的消耗,宕机了。
老二将事情说了一下,大家一致认为这仅仅是巧合,都不愿相信家里出了个妖孽。
老二一再辩驳,将当时情景演绎的活灵活现,那举起的小手学的别提有多像,大家一脸看戏一样的看着他,最后忍无可忍,大家出手揍了他一顿才消停下来。
他终于改口承认是巧合,是自己胡编乱造的,大家这才满意的停手离去。
反观胡小畔只能遵循年幼身体的本能,吃了睡,睡了吃,也不能思考太多,老二的话让他很害怕,那些奇怪信息他也处理不了,整天浑浑噩噩,只是在慢慢接受自己的命运,就像前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