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红蓝铅笔
“呦呵!你们别不信,那今个儿就让我给大家露两手,看你们听着嗨不嗨?”得嘞!他这么一说,车厢里的氛围顿时活络了不少,立刻就冒出来个人搭话:“我说大哥,你说唱就唱啊!别磨磨唧唧的。“
蓝衣大叔倒也不恼火,嬉皮笑脸的用手打起了拍子。
接着,他就开始扯着不那么动听嗓子唱起来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这歌儿唱得还真不咋地,也就勉强算个路人甲的水准吧!偶尔跑一两个调也是家常便饭,车厢里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发出嘘声,哄笑成一团。
这大叔也是本事,硬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唱完了整整第一段:“嘿嘿!怎么样?还行吧!”末了,他还不忘跟大伙儿互动一下,倒是有那么一点歌手的台风。
“大叔,别唱了,不怎么样!”到哪里都不缺拆台的人,瓶子也跟着嚷嚷:“大叔!别唱了,难听死了。”阿香扯了扯瓶子的胳膊,示意他别多嘴。瓶子抱歉的挠了挠脑袋,傻笑着回应:“嘿嘿!没事儿,就是好玩。好好好!我不说了。”
“那好!既然大家都这么不待见我唱歌,我只好拿出绝活了,哎!~我的绝活是变魔术,刚才那只是开个玩笑,热热身而已。”蓝衣大叔从包里掏出一把铅笔,抽出来一支红色和一支蓝色的,然后把剩下的铅笔塞回包里,再掏出来一条红丝带。
要是刚子在这儿,他一眼就得看出这其中的门道儿来,这不就是小时候玩过的红蓝铅笔那种老把戏嘛!
只可惜车里的好多人没有见识过,眼巴巴的等着看那个穿工装的大叔怎么变魔术呢,尤其是那些小年轻们。
蓝衣大叔把红丝带套在红色的铅笔上,一边往车厢里走,一边将套好的铅笔递到每个乘客的面前,嘴里还强调着:“呐!看清楚,看明白,看明白,看清楚,现在是不是绳子套在了红色铅笔上面。”
等大伙儿都回答完了,他又跑到最前头,扯着嗓子喊道:“哈喽,各位尊敬的来宾,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要把这两支笔缠起来,你们猜猜看,等会儿解开之后,绳子会挂在哪只笔上呢?”
有乘客说是红色的,也有说是蓝色的,但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红色。大
叔慢悠悠的解开绳子,自己还给自己配了一段音效:“蛋、蛋、蛋、当!”结果绳子竟然套在了蓝色的那支笔上!
哗!~这下可炸锅了,乘客们纷纷议论开来,有的觉得太神奇了,有的则怀疑大叔使诈。反正啊,整个车厢闹哄哄的,热闹的不行。
瓶子站起来子一脸得意洋洋地对阿香说:“我就说是蓝色吧,这种小把戏可骗不到我。”阿香只是嘿嘿傻笑着,似乎早已经忘记了他们现在正坐在一辆悬崖边的大巴上。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前面座位的一位农民大伯也兴高采烈地站了起来,原来他也猜中了是蓝色。
他对着蓝衣大叔说:“你这玩意儿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小孩子罢了,我一眼就能看破,要不咱俩来玩点儿刺激的,赌点儿彩头,你敢不敢?”
这位农民大伯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皮肤黝黑有光泽,一看就是经常在土里刨食的主。身上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衣,黑色的裤腿卷得一高一低,脚上还踏着一双破拖鞋,个子不高,满脸憨瓜相。
蓝衣大叔哪里经得起他的挑衅,立马应战:“呦呵!被小看啦哈!你说,要玩多大的,爷们儿今天奉陪到底。”
农民大伯抠抠嗖嗖的在上衣口袋掏出一把零钱,又小心翼翼的抽出几张十块的说:“先搞十块钱的!你敢不敢来?”
车厢里的乘客们都被逗笑了,这大伯也太搞笑了吧,叫嚣了半天最后就只赌这么点小钱。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围观这场闹剧,还有两个年轻人干脆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人群前面去看热闹。
瓶子坐在车厢中部的三人位,靠窗的是阿香,右边通道则坐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皮肤白皙干净,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双手捂着挎包,闭着眼睛自顾自的打着瞌睡,仿佛对车厢里发生的事根本提不起兴趣。
瓶子站起身来本想也出去凑近看,犹豫要不要叫醒旁边的这位老板。阿香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用眼神阻止了他。于是他只好站在原地,扶着前排的椅子,使劲儿伸长了脖子去看。
那蓝衣大叔要农民大伯先把钱给到他手里才肯开局,农民大伯生怕他会赖账,死活不同意。两人僵持了片刻,还是一个看热闹的小青年提议说可以当中间人。
他接过了钱。游戏这才得以开始。
有了彩头的游戏自然更受人喜欢,显然我们龙国大部分人都好这一口。
看到更多的人关注过来,农民大伯就大声喊道:“各位朋友帮我做个见证啊!等下我要是赢了钱他不给我,你们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那边蓝衣大叔已经套好了铅笔,举得老高让大家都瞧个清楚,然后就拿起那根红丝带把两只铅笔绑在一块儿。
猜了那么好几次,结果农民大伯是输多赢少,看着手里剩下的那点钱,心里有些发虚。
他赶紧上去一把拉住蓝衣大叔的手,大声嚷嚷:“你肯定是耍了花样,这样,要不你给我铅笔,我来套你来猜?”
蓝衣大叔生气道:“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呢?我本来就是表演一下节目,你自己非要赌钱,现在输了想赖账吗?”
农民大伯尴尬的说:“谁说我赖账了,我只是想跟你换个玩法,你敢不敢?”
“嚯!我有啥不敢的,只是我差不多要下车了,这把戏我得带走。我看你还是别玩了,不然等会儿输得连裤子都没了,回家还不得给老婆跪搓衣板啊?哈哈哈!”赢了钱的蓝衣大叔故意拿话挤兑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