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虫母?我?
端木白刚走回来,无铭风的手臂就伸了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小白啊!”
“我的人生幸福就交给你了!”
姜青云点头
“对啊,铭风的未来可掌握在咱们手里!”
他刚说完,脸上露出坏笑
“我们可以让他这几天当牛做马!”
无铭风一拳敲在他的头上
姜青云蹲在地上,捂着头
“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打!”
“上次的包都没消,现在又给我打肿了!”
任风摸了摸姜青云头上的包,赞叹道
“这包好圆润!”
“有没有考虑过开设个陪打服务?”
“你陪,我打。”
姜青云挥手扒开任风的手
“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任风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
无铭风朝众人招手
“我们也回去吧!”
回到休息区,公孙婧雅走到无铭风身前
“具体的大比安排你来就行,我和雪儿都可以。”
无铭风点头,公孙婧雅转身和端木雪回到屋子。
无铭风拍了拍端木白的肩膀
“感觉她们不想和我们多待”
“你不打算去问问吗?”
端木白看了看手上的凤戒,摇了摇头
“没必要”
“她们如何与我的任务没有冲突。”
无铭风疑惑
“她们?”
“任务?”
端木白笑了笑
“不过是老爷子拜托我做的事罢了。”
无铭风依旧是没懂什么意思,他的对此也是不怎么感兴趣。
“咱们先回去吧!”
“等安排结果出来,我们再做打算。”
刚回到屋内,端木白就坐在桌边继续捣鼓起词条。
另外三人则是盘坐在床上冥想
端木白见三人盘坐在床上也是一愣
“你们三怎么回事,平时不见练功,怎么现在临时抱佛脚了?”
姜青云撇嘴
“我们练功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温柔乡里跟哪个姑娘滚床单呢!”
端木白扶额叹气,想着解释没用,干脆继续搞着手里的东西。
到了午饭时间,蛊京的弟子送来午饭,众人吃完午饭,继续干起了自己的事。
到了晚上,众人围到桌边吃晚饭的时候,端木白才不确定的询问起来
“咱们不商量大比的事吗?”
姜青云摆手,一边说话,嘴里的米粒一边飞出
“不要惊慌,咱们第一轮打八卦门”
端木白疑惑
“八卦门怎么了?”
任风放下手中的筷子,笑道
“说明稳了!”
“八卦门近些年不行了”
“以前还压着我们学府。”
端木白点头
“那我们上一次大比是第几名?”
无铭风挠头
“第四”
“第一剑阁,第二花满楼”
“第三叫啥来着……”
姜青云一口咽下嘴里的饭团
“欲魔宗啊!”
“那个骚货你都能忘!”
无铭风拍头
“对!”
“欲魔宗!”
“还有那个风骚货叫啥来着?”
任风叹气
“风清歌”
无铭风拍手
“对!”
“风情歌!”
“不愧是风流成性的人,连名字也那么风流!”
环境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无铭风朝三人看了看
“怎么了?”
端木白扶额笑道
“别人叫风清歌,不是风情歌!”
“别到时候叫错了。”
无铭风摆手笑道
“不影响!”
“反正那家伙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字。”
端木白挠头
“咱们真的不用去打探打探对手的信息吗?”
无铭风想了想
“明天我去看看。”
众人点头
端木白吃完饭就拿起桌子上的词条,随后朝三人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姜青云盯了会儿关上的大门,叹道
“白兄又出去撩妹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笑了笑,纷纷摇摇头,随后继续盘坐到床上修炼。
端木白在蛊京到处转了转,终于是找到了剑阁休息区。
大门的把手上扒着几只彩色蛊虫,蛊虫察觉到端木白走来,纷纷飞到空中,随后趴在端木白的头顶和脸上。
端木白看了看脸上的两只蛊虫
“我认识你俩,上次就是你们扯我脸皮!”
蛊虫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好似在笑。
大门打开,门内没有人,只是屋子里亮着灯。
脸上的两只蛊虫飞到前方,将端木白带到一间小屋子外。
屋子各处都趴着彩色的蛊虫。
端木白敲了敲门,随即屋门打开。
宁彩抬头,看见是端木白,先是惊讶,随即在纸上写了一会儿
(你怎么来了?)
端木白笑了笑,随后在纸上写上
(我可以进去吗?)
宁彩点头
端木白走进屋子,屋子里貌似就她一个人住。
宁彩端来椅子
(坐)
端木白拿出词条,翻开第一张
(谢谢!)
随后他将词条塞到宁彩手里,端木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纸
(送给你的!)
(前几天的帮助的谢礼。)
宁彩手里拿着词条,坐在身后的床上翻看了一会儿,随即翻开词条第一页递到端木白眼前
(谢谢!)
端木白挠头,哈哈笑了笑
宁彩趴在床柜上,手拿着笔在纸上写了许久,随后递给端木白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我也得还礼)
(你们的对手是八卦门)
(那么我就把八卦门的信息告诉你)
(这样就能平一些人情了!)
端木白翻到纸的背面
(八卦门近些年式微,这与他的本源宗门道门有关)
(八卦门的参赛者虽然一年不如一年,但今年有点不同)
(八卦门的弟子皆以道门剑法为主修功法,但由于传承残缺,注定没法走远)
(今年的有一个人参赛者很奇怪)
(他不会用剑,不会阵法,不会任何功法)
(但肉身极强,不知道达到什么地步了)
(至于其他的人)
(你的朋友们应该能够很轻易的解决)
(你丹田未开,怎么会来参加大比呢?)
端木白看到这儿,想了想,随即打开丹田
宁彩感受到端木白身体里流动着雄浑的真气,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点头
端木白在纸上写到
(学府大长老教我的蕴养法)
(我一直关着丹田,都忘记练功了)
(你要不要学丹田蕴养法?)
宁彩看完纸上写的后,摇了摇头
(我天生没有丹田)
(身体里的丹田是一种蛊)
端木白惊讶,随即赶忙在纸上写上
(那我可以用这个蛊不?)
宁彩伸手在桌上的纸上写到
(不知道)
(一般人只能承受一个丹田的真气量)
(这是我师傅说的)
端木白思索了一会儿,随即在纸上划来划去
“能试试吗?”
宁彩点头,随后,一只比普通蛊虫大了一倍的金色蛊虫从她袖子里爬了出来。
宁彩指着自己张开的嘴
端木白愣了愣,伸手在桌上的纸上写到
(吃下去?)
宁彩点头
端木白咽了咽口水
“这玩意算半个大闸蟹了吧!”
“为科研献身,拼了!”
蛊虫顺着端木白的咽喉滑到胃中。
端木白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随后在纸上写
(我不会把这家伙给消化了吧!)
宁彩皱眉,随后摇头
(储气蛊是不会被消化的)
(蛊虫会把你的胃当做家,将你的胃作为下一个丹田)
(但这家伙有点不对劲)
端木白疑惑
(怎么了)
宁彩摇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在你的胃里面睡着了)
(一般来说,蛊虫不会那么容易进入休眠状态)
(除非……)
宁彩的眼神像是要将端木白解剖
端木白被宁彩看得后背冒出冷汗
(除非什么啊!)
宁彩笑了笑
(除非你是虫母)
(这世界上能够给蛊虫带来休眠的只有虫母了)
(毕竟)
(母亲在的地方,再差也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