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被打脸的富二代19
“嘭”地一声,清霜的洞府又炸了。
一阵浓烟中,清霜顶着被黑烟熏成的花脸咳嗽着爬了出来。
她弯着腰咳嗽了一会儿后,视线中多了一对绣着金丝边的月白色靴子。
清霜泪眼朦胧地抬头望去。
“琅嬅长老刚刚来找我,说有事想拜托你。”
宛如谪仙的月华微微垂下头来看着清霜微笑道。
清霜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站了起来,“等会再说,我这洞府恐怕暂时不能住了,反正你的绛雪阁有很多空房间,分一间给我住呗。”
月华轻轻颔首,“行。”
跟着月华来到绛雪阁,就在月华习惯性地要给她泡茶时,清霜抢先一步把茶给泡好了。
清霜把热茶放到嘴边吹了吹,问道:“对了,你刚刚说琅嬅长老来找你拜托我?我一个没灵力的弟子,琅嬅长老要拜托我什么?”
“是这样的,琅嬅长老替她的徒儿龙昊天来向你提亲。”
“噗——!”一口茶水喷出。
对面的月华淡定地坐着没动,茶水在快喷到他脸上时,突然定在了空中,他仅仅只是眨了眨眼,被定住的茶水就拐了个方向落在了地上。
“你别一本正经地开玩笑,这个笑话很冷……”
月华嘴角露出个轻浅的笑来,“好吧,她的原话是想让你过去帮忙照顾龙昊天,我觉得翻译成提亲会合适点。”
说了半天,原来是月华自己理解的意思。
“连你也来看我笑话对吧,我虽然内里是个女的,但这具身体是男的啊,我躲龙昊天还来不及呢,你还让我去照顾他?”
月华的注重点却是在前半句上面,“也?还有谁笑话你?”
清霜尴尬地含糊说道:“咳咳……这个嘛,一个朋友,一个朋友,哈哈……”
月华缓缓摇了下头,“他到底是为了你受伤,就当是说清楚,你也得去一趟。”
原本说离开几天的龙昊天,结果去了快半个月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身上没一块好肉,把当时看守山门的弟子都快吓死了。
守门的弟子急忙通报了长老们,长老们经过一夜的治疗才将他从死门关的边缘拉了回来。
等他醒来后,长老们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说,只说要见清霜。
长老们无法,只好把清霜“请”了过去。
明明伤重得快要死的龙昊天在看见清霜的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
他说他和冯永馨四人坦白了,他没办法再跟她们在一起,为了补偿她们,他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们,甚至包括天外天。
不管冯永馨四人如何挽留,但龙昊天心意已决。
于是她们伤心欲绝地各自回了娘家。
娘家的人追问了许久才从她们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当即怒气冲冲地去找龙昊天。
龙昊天本来就没打算要躲,就在天外天里面等着他们来,因为他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身上的伤就是被冯永馨四人的娘家人打的,无论他们怎么威逼利诱,龙昊天就是铁了心要和冯永馨四人分手。
冯永馨四人的娘家人气狠了,下手也就没轻没重,龙昊天竟然也不还手,就站着给他们打,所以他就被他们打得只剩半条命了。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拖着重伤的身体回到了琼山派,因为他答应了清霜要回来的。
在场的长老们听完龙昊天的讲述之后,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龙昊天抓着清霜的手说道:“师兄,我现在就只剩下你了,求你不要再躲着我了……”
清霜那天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她能有什么反应,当然是落荒而逃了。
然后她就躲在苍穹之顶不敢出去了。
想起这些,清霜蔫蔫地叹了口气。
“行吧……”她就知道躲不过。
清霜乘着画舫来到浮花岛时,得知她要来的琅嬅长老居然亲自出来迎接她。
不知道是不是清霜的错觉,她总觉得琅嬅长老一直在笑,虽然隔着面纱看不真切,但清霜就是有这种感觉。
“这里就是昊天住的院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聊。”
琅嬅长老说着作势要离开,但走得比蜗牛还慢。
清霜:“……”
长老,你想留下来看就直说……
清霜一脸复杂地走到门前敲了敲。
“谁?”
“是我,司徒清霜。”
“师兄?!”
里面惊喜地喊了声之后,就传出貌似滚下床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桌椅倒地的声音。
清霜转头去看还没走出院子的琅嬅长老。
对上清霜的视线,琅嬅长老愣了愣,像做贼被发现了似的,快步走出了院子。
清霜又叹了口气,对着房间里的人说了句“我进来了”,就推开门进去了。
龙昊天此时就趴在地板上,看样子是要去给她开门。
清霜认命地走过去将他扶起,“你是病患,就老实在床上躺着,你门又没锁,我自己会开门。”
龙昊天大约是觉得他已经恢复了单身可以名正言顺地追她了,因此现在看着清霜的目光十分大胆,且毫不避讳。
清霜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把他扶到床上后就连忙离他远了一些。
“师兄,我可以喊你霜儿吗?”
清霜立即反应很大地说道:“不行!”
她刚要说些什么,去而复返的琅嬅长老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小清霜,这是昊天的药,他手上有伤不方便,你帮忙喂一下药。”
琅嬅长老说这话的时候,隐隐有些笑意在里面。
清霜默默把药接过来后,琅嬅长老的眼睛微微弯了下,这下清霜是确定了,琅嬅长老真的在笑。
“……”
琅嬅长老走后,清霜搬来一张椅子放在龙昊天的床边,接着小心翼翼地坐好,一副随时要跑路的模样。
她用汤匙舀了一勺药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龙昊天嘴边,“赶紧喝。”
龙昊天一直含笑看着她,当她把药送到他嘴边时,他眼底的笑意就更深了。
很苦的药,但他却吃出了蜜糖的感觉。
“师兄,我好像在做梦。”
清霜没好气道:“对,你就是在做梦,要不是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才不要喂你喝药!”
龙昊天低低地笑了起来。
清霜看着他脸上的伤,把原本想讥讽他的话默默咽了回去,她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去责备他傻子一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