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接待大厅
各小队回归现世后,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接待大厅。
五区守密部的接待大厅,宛如一座无形的牢笼,将人们紧紧地困在其中。
一走进这个空间,就能感受到那种压抑的气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挤压着你的胸膛。
大厅的地面铺着巨大的石板,它们的颜色深沉而冷硬,仿佛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石板上雕刻着一些复杂的图案,这些图案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有些褪色,但仍然能够看出它们曾经的精致和复杂。
这些图案不仅是艺术上的杰作,更是对那个时代人们思维方式的一种隐喻,它们复杂而晦涩,只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能解读其中的含义。
大厅的四周是高耸的石墙,它们的表面粗糙而多孔,仿佛在呼吸着历史的尘埃。石墙的顶端,一排尖锐的铁刺直指苍穹,它们像是在警告着每一个试图接近的人,这里是危险的领地。
而在石墙的缝隙中,隐约可见外面如墨染般昏暗的天空,这使人心中涌起既好奇又恐惧的情绪,宛如潮水般不断拍打着心灵的堤岸。那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是如世外桃源般美好,还是宛如炼狱般可怕?
在大厅的中央,耸立着一根硕大无比的石柱,它那粗壮的直径足有几米,巍峨的高度更是令人望而却步。石柱的表面精雕细琢着一些抽象的形状和符号,其含义犹如那浩渺星空般深不可测。而在石柱的顶端,有一个硕大的球体,球体的表面镶嵌着无数颗宝石,它们在璀璨夺目的灯光下交相辉映,仿佛在向人们昭示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而在大厅的一隅,有一座半圆形的舞台,宛如一轮皎洁的新月,静卧于此。它的背景是一幅恢弘巨大的壁画,恰似一扇通往理想之城的窗口,画中描绘的城市景象美轮美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宽阔整洁,人们笑容可掬,生活幸福美满。然而,当你凝视这幅画时,便会惊觉画中的人们犹如一个个复制品,他们的表情僵硬如机械,动作单一而重复,不禁让人联想到那个时代的人们,他们的思想和行为是否也如这般被严格地操控和规约。
在接待大厅的尽头,矗立着一扇巨型铁门,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镇守着那个极权世界的入口。
铁门上斑驳的锈迹和累累划痕,犹如泣血的伤痕,低声诉说着曾经的激烈斗争与顽强抵抗。那冰冷而沉重的门把手,仿佛是历史的权杖,一经握住,便能感受到岁月的沉淀和重量。每一次有人推开这扇门,都如同穿越时空的隧道,迈入一个全然迥异的世界。
这无比具有压迫感的接待大厅,不仅是一个物理空间,更是一个心理空间。
它通过各种细节和元素,向人们展示了一个极权主义的世界,一个充满恐惧和压迫的世界。
在这里,人们的思想被严格控制,他们的行为被精确规范,他们的生活变得单调而乏味。
然而,正是这样的环境,整个五区正是这样的环境。
由于五区的执政者,昔日七星中追随伟大筑墙者并肩作战的尼克尔斯基家族初代家主,那受其余七星和筑墙者共同尊崇,被誉为“老大哥”的安德烈,在管理方面,他只坚守三条不变的准则。
第一条:“战争即和平”;
第二条:“自由即奴役”;
第三条,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条:
“无知即力量”。
他为了贯穿自己的理念,他选择化身为极权的象征,去时时刻刻都凝视着自己的人们,以监督他们不会放下那不可饶恕的错误。
电屏,一块长方形的金属牌子,宛如一面失去了光泽的镜子,黯淡无光,仿佛被时间侵蚀,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它犹如一位沉默的见证者,悄然立在那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又似一堵冰冷的高墙,将人们与自由隔绝,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它如庞然巨兽般巨大无比,仿佛顶天立地,充斥着接待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它宛如沉默的卫士,静静地凝视着这群外来人员,不发一言,却给人以无尽的威压。
电屏上有着一张人脸,啊,那是“老大哥”, 那是伟大的“老大哥”的面庞:
一个年约四十五岁的男子,留着又浓又密的八字胡,长相粗犷而潇洒。
最为令人惊叹的是他那双眼眸:明亮如星辰,深邃似海洋,仿佛能够洞悉人心。其目光之锐利,足以洞察每一个隐匿在人群中的异端分子。
而在电屏之下,赫然闪耀着一条血红色的大字,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喷涌而出的熔岩,带着无尽的威压和震慑,又宛如狰狞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企图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老大哥正看着你。”
在这冰冷的标语之下,站立着一排排犹如雕塑般死板的接待人员。
他们身着整洁,那军装却已洗得褪去了颜色,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他们面无表情,宛如冰冷的机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疏离,死死地凝视着这群外来之人们,让人不寒而栗。
从六区那自由的环境中而来的超凡者们,目睹此景,皆有些茫然失措。
但是李林,却紧紧盯着一块宣传板。那上面写的是几个大字:人人平等。
所有的六区人员,在直至听见一个圆润的声音后,他们才如梦初醒。
“欢迎各位的到来。”
动了,电屏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他的嘴皮子动了。
“我,于此处由衷的感谢各位愿意在五区最为危难的时刻伸出援手,
我仅代表五区的人民,对各位表示感谢。
接下来,就让我区的接待人员,来带各位前去用餐。”
没了,就如一阵轻烟,悄然飘散;没了,恰似一片秋叶,无声坠落;没了,仿佛流星划过夜空,瞬息即逝。这种感觉,如同机器念稿子一般,平淡无味,了无生气,徒留一片空洞与沉寂。
但,仅仅只是这样,那群接待人员们却早已经在稿子念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热泪盈眶。
“一群神经。”李林忍不住在脑海中想到,“坏了,这五区该不会是个什么大型传销组织窝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