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主来喽
一大早,李林便来到了守密部的接待室,并看见了正在等待他的贝夜洱与魏镇天。
以及一个正坐在沙发主座上,一个看起来文绉绉的,正在品茶的年轻男子。
而他的身边,则是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
“这位就是你们这次的金主了。”魏镇天对李林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你们自行解决吧。”
李林没有作声,只是向魏镇天点了一下脑袋。而后者礼仪性的回应了李林的问候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接待室,走的时候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待李林无座之后,那文绉绉的男子也放下来茶杯,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说道:
“想必二位就是守密部ll20年的最佳新人玄鸟阁下与圣锤阁下了,对吧?”
“是。”贝夜洱应道,“但是请您能够直接提供任务细节与目标的资料么?我们两个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毕竟谁叫我们是连续四年的最佳新人呢?”
比起语言谈判,更加擅长物理谈判的李林,则是故意拿出手机,当着男子的面来确认时间。
“……两位可还真是日理万机。不过,我的主人也正是看重二位的才干,才会选择二位来进行这次任务。”
眼镜男被李林与贝夜洱叼了一道之后明显的有些不悦,但他还是愿意委托二人来完成这份任务。
“我的主人……她最近与某位富商发生了一些摩擦……她希望让这位富商可以永远闭上他那吐不出象牙的狗嘴。”
感情是杀人啊,还说的这么文雅。
李林与贝夜洱相互对视,接着李林便故意压低声音,就如同是一匹饥渴的野狼看到了猎物那般,并将一丝自己二十五级力量的威压压向对面那个眼镜:“那么,你和你的主子……愿意开多少价来叫这位富商朋友闭嘴呢?”
“25ct魂与两件超凡物品。”眼镜男的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大型猎食动物给盯上了一般,他的冷汗更是狂飙,“并且,如果我的主人要是满意的话,可以再多加赠10ct魂与一件超凡物品。”
“30ct魂。”李林加大了对眼镜男的威压,“30ct魂与两件超凡物品并且现在就要定金20ct。”
“不,阁下这可是在坐地起价!你知道我家主人是……”
听到这个“不”字,李林便加大了力度。
“当,当然可以,玄鸟大人。我现在就把定金与目标的资料给您。”
眼镜在李林的威压之下,禁不住悄悄失禁了。
但由于他穿了成人纸尿裤,所以还不至于洋相大出。
随后,眼镜便哆哆嗦嗦的从自己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个盒子与一个档案袋,放在了茶几上。
李林拿起那个小盒,将内部的魂倒在手上,掂量掂量,20ct,不多不少。
但他不是特别确定自己的手感,于是便把这些透明无色的魂倒进了贝夜洱的手中,让他也来掂量掂量。
毕竟做会计的,对于魂的敏感程度可比拿刀的要敏感的多。
“不多不少。”
得到了贝夜洱确定的回复之后,李林便再一次盯向了他们的“金主”。
“这个活我们接下了。回去告诉你家主子,等着好消息吧。”
“是……是……”
好似如获新生,眼镜男提起公文包,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接待室。
“一股臊味。”
“没办法,毕竟不是所有凡人都像你家拿地雷一样,可以承受的住超凡者的威压。”
贝夜洱将手中的20ct魂倒了10ct给李林。收好了自己的那一份之后,便拆开了档案袋,拿出了资料。因为在接待室内,是没有监控与眼镜的。至于那传真机三姐妹?估计现在还在对自身进行日常维护吧。而杨飞火?指不定已经被魏镇天抓去特训去了。毕竟队伍里年轻一代的三人,就他还没有突破二十五级。
“嗯~~我们的目标在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之间,会与他的保镖——一个三十级的超凡者一起去一个……教会孤儿院?现在还有除了经难教之外的教会?真是稀奇。全程只有他们两人。”
说罢,贝夜洱便将资料递给李林,李林接过资料之后,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便已将所有的细节刻入了脑海之中。
接着,那份资料便无火自燃,化作了飞火。
是摩擦生热!李林通过高速摩擦纸张使其自燃。
“就把任务时间给定在他们从那个孤儿院返回的路上吧。等下我们去我们随便撬台车,明天只要他们一冒头就把他们给创进虚境里去。在虚境里开战。对方就一个超凡者保护他,他跑不出虚境的。”
是的,超凡者们在二十级之后便可在任何时间任一地点(除非某些被锁定的空间)之中进入虚境。
而在现世……不,是仅仅只是在财安雾都之中,超凡者们在交战时,都会不约而同的进入虚境或是飞与高空之上,以减少战斗时对于现世的破坏。就像是在开战之前的问候一样,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而坚持在现世中战斗的那一方,会被记入守密部的黑名单,哪怕是官方超凡者也不例外。
到时候,可是铺天盖地的超凡者,会为了一份客观的赏金,来搅得人不得安生,直至死亡为止啊。
“简单粗暴,但高效。就这么办吧,毕竟在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贝夜洱将指挥权完全交给了李林,并对其表了忠心,“不过那个三十级的怎么搞?”
“有你在一旁辅助,够了。毕竟你身为药剂师给队友的加成可太大了。”李林回答了自己的友人,“不过我刚才要价是不是要少了点?毕竟那眼镜掏钱还是挺快的。”
“这个价已经可以了。可比我们上次那个公家的活赚的多了。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去撬车?吃完午饭?”
“晚饭吧。中午人还是太多了。”
“行,听你的。”
于是乎,二人敲定了作战方案,等待着明日的到来,为那位倒霉的富商献上一份终极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