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收集素材
公主闻言抬头看向楚昇，见他目光真诚，便信了几分。转念一想，也觉得楚昇没有必要撒谎。
若真是为了寻花问柳，自然是唯恐他人知晓，又何必把自己带上，一个人来岂不是更加自在？
当行为被赋予特殊意义之后，公主竟然不再觉得别扭，反而满心好奇地望着台上，欣赏与宫中不一样的表演。
好在教坊司分为前后两院，前院只是一些清倌人表演擦边节目，平时王公大臣、文人墨客也会来此放松寻找灵感，所以公主还能勉强待下去。
后院才是男人的天堂，只要有钱，就能在里面找到任何想要的快乐。别说公主，就连楚昇进去，估计都能被刷新三观。
两个节目过后，场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欢呼，刚刚还有几分体面，现在完全就像是一群发情的野狼。
楚昇明白，这是重头戏开始了，于是挺直腰杆，拿出笔墨纸砚准备。
公主好奇地瞅了楚昇一眼，不知他为何会表现出严阵以待的样子，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是何意？”
楚昇神秘一笑，而后挤眉弄眼地解释道，
“收集素材……”
公主见状更是一头雾水，摇了摇头不再搭理楚昇，目不转睛地望着舞台之上，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花魁，嘴里不禁感慨道，
“好漂亮啊！”
楚昇扭头看了一眼公主，见她一脸真诚，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公主还好只是男装，否则肯定会被人以为是在故意嘲讽。
花魁的颜值很高，否则也不会引来这么多色狼，但与公主相比，还是稍逊几筹，只是妆容比较亮眼，乍看之下能够让人眼前一亮。
虽说表演的是娱乐性很高的节目，但与楚昇之前看的擦边表演来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看得楚昇连连摇头，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真是白瞎这么好的资质，要是让我来编排，肯定能够风靡全国……”
若是光论舞蹈本身，几乎算是无可挑剔，举手投足之间，都能看出深厚的功底。
纤纤细腰就像是清风拂柳，柔若无骨，配上曼妙的舞姿，令人心驰神往。
傲人的身形配合动静相宜的舞步，更是惹人注目，舍不得移开半分。
媚眼如丝，但举止却不轻浮，给人一种媚而不妖之感，最能勾住表面君子的心。
一曲舞罢，花魁飘然离场，台下的鬼哭狼嚎却经久不息。
公主探头看了一眼楚昇的画作，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只是心中又有些疑惑，小声询问道，
“为何只有头，却没有身子呢？”
楚昇的画很传神，尤其是那一双媚眼，栩栩如生，只是没有完成，让人感到惋惜。
楚昇神秘一笑，留下一枚金锭，而后起身对公主招了招手，
“素材收集好了，咱们该去下一个地方。”
公主快步跟上，而后小声问道，
“这就回去了吗？”
语气之中似乎夹杂着些许不舍，倒不是对教坊司，而是这半天的旅程。
楚昇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
“哪有这么简单，这教坊司可不止一个花魁，咱们得去赶下一场。”
公主闻言呆萌地“哦”了一声，而后踩着小碎步跟上楚昇，满脸好奇地问道，
“花魁的画像就是你的敲门砖吧，可是为什么不画身体呢？”
楚昇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只是这眼神越看越猥琐，而后故作高深地回答道，
“天机不可泄露！”
当初在资料上，看到两位主司时常流连此地之时，楚昇便已猜测这两位与自己必定是同道中人。
以两人的身份，王公贵族肯定争相巴结，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唯独中意此处。
楚昇便断定，所谓的红尘炼心，必定让他们无法放浪形骸。
换句话说，三人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只能过过眼瘾的可怜虫，至于其他的想都不敢想。
一开始，楚昇本打算凭借自己对人体艺术的多年研究，画几幅令人耳目一新的春宫图。
但看见花魁之后，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人家只卖艺不卖身，搞得太暴力，良心上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便想另辟蹊径，打算添加一些制服元素，给两位主司好好开开眼界。
只是公主在旁边盯着，哪怕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现在就画出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用了几枚金锭，就问来了两位主司经常呆的院子，只是结果却令楚昇有些哭笑不得，
“这两个家伙也太博爱了吧！”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带着公主走遍每一个院落。
还好各个院落的花魁，出场时间都不一样，否则想要全都看完，估计得要好几天。
越看楚昇越是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听天道忽悠，直接跳崖刷新个身份多好，何至于沦落到欲火焚身的凄凉下场。
走出教坊司，公主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发现已经明月高悬，捂嘴惊呼道，
“啊？怎么都这么晚啦？”
语气之中满是不舍与眷恋，今夜过后，又变回那个端庄优雅的公主。
楚昇心疼地看了一眼满脸落寞的公主，沉吟片刻，笑着开口道，
“下次想玩可以来白虎司找我！”
说完楚昇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感觉自己不光有坏人的潜质，还有几分渣男的影子。
公主闻言猛地抬头看向楚昇，眼中满是惊喜，就连声音都有一丝颤抖，
“此言当真？”
望着那期待的小眼神，楚昇还是不忍拒绝，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心情大好的公主有些忘乎所以，竟然开始分享过往的美好回忆，只是在楚昇听来，太过枯燥乏味，但还是耐心地回应。
皎洁的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荡的长街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公主清脆的嗓音。
转过一个街角，楚昇突然一把拽住公主，看着前后空空荡荡的街道，心中陡然一惊。
来不及开口解释，拽着公主转身便跑。
与此同时，几道破空之声响彻夜空，来不及细想，一把揽住公主的细腰，拼命往旁边闪去。
五道箭矢将坚硬的石板街道，硬生生砸出五个深坑，一时间碎石横飞。
楚昇落地的瞬间，将公主向上抛起，而后顺势背在背上，扭头温声安慰道，
“别怕，抓紧我！”
于此同时，取出几条腰带，将公主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金枝玉叶的公主，哪里遭遇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埋头躲在楚昇身后。
空出双手的楚昇果断祭出长剑，不敢有丝毫保留，直接沟通体内的剑意虚影，朝着魂力探明的方向斩出一道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