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恶作剧
不过这想法也只在云雅茹脑海中一闪而过,毕竟这穿越又不是大白菜说来就来。
云雅茹翻看了半天,最终结论还是和第一次一样。
只是她注意到一个上次疏忽掉的细节,那就是后面那个较深勒痕,由此可以推断出那人的力气应该要比菱悦要大许多。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菱悦的嫌疑,毕竟她已经用细线将殷秦勒晕过去了。
就说菱悦力气再小,只要她提前将一切布置好,也可以达到这样的目的。
只是这样的话,绕过桌脚的地方应该会留下勒痕才对。
想到这里,云雅茹决定马上去殷秦家里瞧瞧。
“你们把棺木重新给合上吧!”
话音刚落,云雅茹便大步走进了殷秦之前所住的屋里,重点就是想去看看桌子、凳子的四脚有没有什么新的勒痕。
可是不巧的是,当她刚将脚迈进屋里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屋子整个比之前看起来要空旷许多。
里正也不敢随便开口,只是紧紧跟在云雅茹的身后,想看看她到底准备做些什么。
云雅茹转头瞟见了来人,便直接开了口,“这里怎么比我上次过来少了很多家具?”
“大人,这里应该是有人见没用,就随手拿去当干柴烧了吧?”里正额头突然冒出一层冷汗,猜测道。
“里正,这话诓谁啊?你自己都不相信。”云雅茹一点都不相信,如果是那样的话,上次那些桌子、凳子就该看不见。
里正刚刚将话说出去就知道要遭,可是除了这个原因,他又想不出其他的来,毕竟谁会没事来这里。
这屋子可是死过人的,在他看来就是晦气之地,谁会没事出现在这里。
他刚刚要不是看到大人往这边走,他也不会跟过来,不过早知道大人会这么问,他一定不会向刚刚那样回答。
云雅茹见从里正这里什么也问不出来,便出言阻止了这人准备迈进来的步伐。
其实在她刚刚一脚迈进来时,就注意到屋子里干干净净,所以对这里是否会留下脚印她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大人,你这是在找什么?”里正有些奇怪。
“脚印。”
云雅茹为了不在屋里留下自己的脚印,走路的时候都是运起了轻功哦来的。
那些桌子、凳子被人抬走后,这里被人小心的打扫过一遍。
因为这里比墙壁四周干净许多,她刚刚用手指在地上摸过,上面只有浅浅一层灰。
虽然没能发现脚印,但是可以从中看出,这些东西应该是最近才被人搬动过的。
这就奇怪了,那人为什么早不搬晚不搬,偏偏在这个时候动屋子里的东西?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真如里正所说,只是为了烧柴火不成?
云雅茹觉得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她决定试一试,看看那人是不是就在这人群当中。
然后走出来,对着一旁的里正交代了一句,又给展昭使了一个眼色,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
“里正,这里不是一直没人做吗?刚刚那大人在里面找什么啊?”人群中突然有人问道。
“是啊,里正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有人趁机起哄道。
“也没什么,就是让我安排人手将这里看起来。”里正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毕竟刚刚大人又没有交代不能说。
村民都不知道,云雅茹就是想趁机引蛇出洞,不过最终能不能成功,只有试过才知道。
“这有什么可看的,到处光秃秃的,难道害怕有人来这里偷东西不成?”有村民不屑一顾的说道。
“是啊。”村民都想不明白,刚刚那大人为什么要给里正下这样一个没头没老的命令。
其实里正这时也很纳闷。
然而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是,有一个人的眼睛闪了闪,只不过他躲在人群之中没有被人注意而已。
不过这一幕,又怎么可能逃脱云雅茹三个的法眼呢,更不要说,树上还有雪花和雪球一直盯着这里。
……
云雅茹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可能是正确的,她并没有让人马上上前将人叫过来问话。
而是叫那些衙役把棺盖合上,重新钉好,然后再重新下葬。
“大人,这坟不会在被人挖开了吧?”里正小心地问道。
“一般情况不会再有人来挖了。”云雅茹非常严谨的回答道。
“不挖就好,不挖就好。”里正听到这话,就如天籁之音般,并没有去深究刚刚那话所代表的意思。
不过云雅茹也理解里正此时的心情,毕竟现在的人都讲究入土为安,但是为了还死者一个真相,她又不得不这样做,而且她也相信死者如果在天有灵,也不会过多计较的。
……
刚刚那位大人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那人微微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又觉得不可能,毕竟他最后还专门那扫帚扫过了的。
可是他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踏实,他决定一会儿等这些人都走了,再找机会偷偷溜过去看看。
……
“师弟,你觉得是这人是凶手吗?”展昭转头看向白玉堂。
“就他这样,我觉得不太可能。”白玉堂想了想,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他为什么要动那死人屋里的东西?”展昭刚刚就一直在注意这个人,不过据她暗中观察,也觉得可能性不大。
“师兄,你说会不会有人让他这么做的?”白玉堂觉得只有这个原因。
这种可能到是存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人就太狡猾了,他又是怎么在她们过来之前将这一切给布置妥当的?
“菱悦,这人至从到了大理寺就没有离开过,应该没有这种可能吧?”展昭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
“我暗中观察过,这人根本就不懂武功,也没有内力,所以师兄你刚刚的猜测可能并不成立。”白玉堂微微皱眉。
不过这事也太巧了一点,让她们产生怀疑也是情有可原。
……
“雪花,一会儿该我们表现得时候到了。”
“我说兄弟,你不会是?”雪花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也该在众人面前表现表现,要不我觉得我们的存在感太低了一点。”
本来雪花还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被雪球给说动了。
“那可千万不要被主人知道。”雪花有些担心道。
“放心,到时候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我们两个就从窗户那边悄悄飞走就好了。”
说完,它们两个扑闪着翅膀飞进了院中。
这一幕刚好被展昭和白玉堂给看到了。
“它们两个飞进去干什么?”展昭有些疑惑,因为她之前并没有听云雅茹提起过。
“我也不知道。”白玉堂摇了摇头,“我们两个还是先在外面看看情况再说,我现在倒是想知道雪花和雪球想搞什么名堂。”
“你就不怕它们两个进去搞破坏。”展昭挑了挑眉。
“说实话,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雪球和雪花那么聪明,它们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白玉堂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雪花和雪球的。
“只是我还是有些好奇,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毕竟它们两个都不是鲁莽的。”
……
“这里什么也没有,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那人小声嘟囔道。
就在这人准备往回走的那一刻,雪花和雪球相互对视了一眼。
就见,雪花将一块小石子直接朝那人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疼得那人哇哇直叫唤。
“谁,赶快给我出来。”那人吼了半天,却没有人回应他。
本来他心头就有鬼,这是又突然来了这一遭,一下就有些慌了神。
突然只听扑通一声,那人跪在了地上。
“殷秦,你放过我吧,我就是手了别人好处,这才动了你屋里的家具。”说完,那人又接连磕了几个响头。
看到那人额头上渗出的血渍,雪球只感叹这人真对自己下得去手,它都有些自叹不如。
可是整座院子还是寂静一片,并没有一个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雪球眼睛一眯,恶作剧的心里涌了上来。
“你明明知道我死得好冤,居然连我屋里的东西都不放过。”
“不是的,不是的。”说着,那人还伸手狠狠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在雪球说话的时候,雪花悄悄来到那人的身后,对着他的后背一阵猛扇。
那人只感觉一股冷风关入体内,四周也阴森森的。
“怎么不是?”
“都怪我贪鬼迷心窍,那人先给了我五十两银票,当时说好了我只要将他指定的家具偷偷搬走,他就在付我二十两银票。”
“那你就没有怀疑过,那人为什么要你这么做吗?”
“我当时一看到有五十两银票进账,就什么也没多想,毕竟那里已经很久没人去过了。”那人说着,正准备从地上重新站起来,不过就一会儿的功夫,他又踉跄的跌倒在地上。
“嗨哟,谁啊!竟然敢从背后袭击我。”他一边骂,一边将头向后一转。
看到雪花那身影,瞬间瞪大了双眼,这是什么啊?长得比一般鸟大,可是又不像上次远远看见的鹰,但是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个东西啊。
“姑爷爷快放过我吧,我好像没有招惹过你。”
雪花不屑的看上这人一眼,只觉得真臭,忙用翅膀擦了擦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能将脏东西赶走似得。
这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雪花给嫌弃了。jujiáym
白玉堂看到雪球和雪花配合的如此默契,让她不由感叹。
“看你胆子也不大,怎么拿起屋里家具来一点都不心虚,还知道用扫帚掩盖自己搬动过的痕迹?”雪球有些好奇。
展昭和白玉堂没想到,雪花和雪球过来原来是想从这人口中了解情况,这让她们两个都有些愧不敢言。
“那个,五十两银票的魔力太大了。”那人支支吾吾说道。
不过他到现在都没想到,和自己说话的会是一只鹦鹉。
“那你现在好好想想,然后将那人的样子给我好好描述一遍,如果我到时候心情好,说不定还能放你回去。”
展昭没想到,雪球将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运用的如此自如,让她都有些惊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