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他指邹明雩。mshangyuewu
这话要让邹明雩听到还得了。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池京墨绿茶得不行,反正比她茶。
要不是自己出事了,她真的很后悔打这个电话。
江茗茶深呼吸:“你什么时候回云溪的?怎么没找我?”
“想我了?”
电话那头的男声夹得很,江茗茶受不了地提醒他:“我不是你的那些迷妹,你不用,嗯,怎么说呢,故意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跟我说话。”
“我以为你会喜欢。”池京墨换了只手接电话,背对着黑夜的落地窗,衣服一脱到底。
今晚裸睡,听着这小祖宗的声音入眠,想必很有感觉。
“你在做什么?怎么声音听起来奇奇怪怪的?”听着耳边似有若无的呼吸声,江茗茶心里些微的不适,“不是我说,你不是在和你女朋友那个吧?算了,我打扰了。”
江茗茶挂断电话。
电话很快响起,电话那头是池京墨沙哑带点性感的声音:“没有,真的,茶茶,我就是刚刚在跑步机上跑步。你要是不喜欢,我不跑了。”
“呵呵,你是不是在?”刚刚和邹明雩滚了这么久,她能听不出来对面在干什么。
既然没有女朋友,池京墨这个混蛋是真的不要脸,他真的敢!
“你猜到了?好嘛,祖宗,你别生气,我想想也不行吗?”池京墨想想自己确实挺混账的,但忍不住,又不想江茗茶拉黑他,于是甜言蜜语开始哄人。
江茗茶倒不是被他哄住了,而是她也有目的的,她想找池京墨做她的辩护律师。
利用完了再拉黑这变态。
“你刚刚是要死了吗?一双眼睛黏在我身上,生怕我过得太好是不是?”江茗茶忍不住指责他刚刚在路灯下露骨的看着她的眼神。
邹明雩一下就看出来了,非常影响她勾搭邹明雩的进程。
其实本来今天一直很顺利的,直到喻承业出现,再到池京墨的出现,邹明雩明显不乐意了,也不想再回应她的小心机。
他本来可能帮她的,随着这两人的出现,邹明雩肯定犹豫了。
本来她和邹明雩才认识一天,就这一天功夫,她的两个备胎还出现挑衅他,这让天之骄子的邹明雩怎么想。
邹明雩这种太子爷,他长这么大,都没人敢这么挑衅他吧?喻承业和池京墨两人真的是脑子进水了,专门坏事。
“我这不是吃醋吗?你都不跟我回家,我连你手都牵不到,这男的除了虚无缥缈的有权有势比我好在哪?不是都说女人不喜欢这种大块头,肌肉男吗?像我这种的刚刚好,怎么你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和江茗茶所处地不远的一栋别墅里。
一间纯男性的简约风的房间内,屋内被一片星空夜景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内布置简单,吧台、大床、床头柜、靠窗的休憩沙发就组成了一间构造简单的房间。
正中间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薄毯半掩,斯文清俊的年轻男子,此人便是正在和江茗茶通话的二号备胎,兰溪市地头有头有脸的律师池京墨。
他是开了外放在和江茗茶说话,这间别墅的隔音性能特别好,地震台风砰砰炸锅也不怕被邻居听见些什么。
他房间的窗帘也在之前拉上了,房间内只留着一盏很昏暗的床头灯,天花板的深黑星空夜景也开着,房内光线若隐若现,忽明忽暗的,适合摸黑做点不雅的事情。
此时,房内还点了一炉熏香,青烟袅袅升起,昏昏欲睡醉人眠。
环境清幽沉静,非常适合他做些糜烂私欲的事,所以他刚刚……
江茗茶果然比其他女人敏感,他甚至都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呼吸重了点,还是被抓包了。
这小祖宗也不说话,池京墨慌了。
就江茗茶这脾气,他估计要被她拉黑了。
“别不说话,茶茶?说正经的,你一般都不找我,今儿都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我了?”池京墨知道江茗茶的脾气,说正事,这祖宗估计能网开一面。
他表现得越专业,这小祖宗估计看着他有价值,就不会一脚踢开他了。
喜欢这种只看利益的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把这小祖宗娶回家?
“跟你说正经的,我可能要出事了,你记得给我打官司。”江茗茶的语气很平静。
江茗茶确实不想和他说话,只要想到他刚刚在做的事,再联想到他低沉性感的声音竟然是因为……本来以为他是喜欢她故意装的绿茶夹子音,如果是这样倒还好了。
可是偏偏不是!
他是因为发情刚刚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救命!真是越想越让人有种背着人偷情的错觉。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正经想找个律师救自己好吗?
真的是,池京墨这混蛋也是真的下流不要脸。
池京墨没get到江茗茶纠结的心理,但听她这么严肃的说起要帮她打官司的事,自然觉得事情不太对。
他一下就坐了起来,那条盖在身上的薄毯直接滑到了他的腰部以下,他却浑然未觉:“不是?我的小祖宗,你又怎么了?所以说这才是你非要搭上这个看起来就控制欲超强的变态的原因吗?你是做了什么违法犯纪的事?怎么都到了要我给你打官司的地步?”
“反正这次确实,你记得捞我。”江茗茶走到钢琴架前,这个位置能看到门口。
这间钢琴房在走廊的尽头,从门口看过去能看到二楼所有房间,包括楼梯口。
江茗茶一心两用地盯着钢琴房的门口。
邹明雩居然真的乖乖在洗澡?没有偷听?
他真的这么乖巧?
江茗茶狐疑地托着下巴,心里装着事,一边还要应付手机那头的池京墨。
江茗茶一再的强调,池京墨终于认真了,开始为自己算计。
“我有什么好处?”他起身走向吧台,取了点茶叶,给自己泡了杯庐山云雾茶,继续吊儿郎当地跟江茗茶打机锋。
茶香袅袅,喝上一口,坏心情一扫而空。
可惜此茶非彼茶。
他想喝的是……
池京墨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慢条斯理地从衣架上拿了条浴巾裹上,一径走到欧风格子窗边,拉开窗帘,看窗外的城市夜景。
江茗茶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她今日说话的声音是低低柔柔的,明显是怕那男的听见。
那男的是在洗澡吗?
江茗茶一如既往胆大包天。
不过如果她不是这样,他还不会对她如此迷恋。
“你要多少钱?”江茗茶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不乐意,她应该是咬着嘴唇在回他的话。
他平时帮她忙可没要过她任何好处。
但是人都有贪念,他也不例外。
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烟盒,点上火,池京墨靠在窗边放置的沙发上吞云吐雾。
他的一条腿屈起,声音懒洋洋的:“谈钱多伤感情。我要的你懂得。”
弹了弹烟灰,池京墨不意外江茗茶接下来的反应。
“你威胁我?”江茗茶的声音不由自主高了起来。
她没注意,钢琴房门口早站了一个人,那是头发还没完全擦干的邹明雩。
邹明雩面无表情地听着她和其他男人的通话,没有作声。
房间内,池京墨暧昧玩味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我怎么敢?祖宗,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你再这样油嘴滑舌,我拉黑了。”被池京墨拖拖拉拉的态度搞得没了耐心。
邹明雩洗澡已经洗了一会了,怎么还没出来?
江茗茶走到钢琴房门口查看,门外没人。
“别别别,我的祖宗,你最近怎么火气这么大?是不是那男人天天给你气受,你太压抑了?”池京墨不忘给情敌挖坑。
江茗茶不理会他这些小心思,她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一不小心按了免提。
“池京墨,我不是在和你唠嗑,时间有限,你到底帮不帮忙?”江茗茶按掉免提,退回到钢琴房里,她坐在沙发上,说话的声音带着火气。
“是不是怕他从浴室出来,听见你拜托别的男人帮忙会大发雷霆?”池京墨或许根本没觉得她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都这会了,还在拱火。
江茗茶真的生气了,一只手拍在沙发边缘上:“你是完全不关心我的死活,还问我为什么老是不接受你?就你这样,我接受了,明年今日坟头草都要三尺高了。我最后再问你一句,帮不帮我?”
“你真出事了?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明天我们约个时间,茶茶,你想在哪里约?我都陪你。”池京墨把红艳艳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慢条斯理地和江茗茶说着话。
和她说话,抽烟太不方便了。
而且她都生气了,他忽然就一点都不郁闷了。
池京墨很有兴致地摸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仿佛那人能从手机里钻出来。
江茗茶皱眉,下楼去客厅的冰箱里拿了瓶雪碧出来,又从一旁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倒上雪碧:“不约。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我找别人帮我。你让我坚定了这辈子不嫁律师的想法。”
江茗茶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拒绝。
“茶茶,等一下。”
“怎么?怕被我拉黑?”江茗茶喝了口雪碧,踩着拖鞋上楼。
路过浴室的时候,还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邹明雩还没洗好?
再次回到法式宫廷风的钢琴房,江茗茶在钢琴房唯一一面化妆镜前照了照。
她的口红都被吃没了,蓝色眼影辣眼睛还没抹掉,头发经过刚刚一系列□□,被折腾得凌乱不堪。
绿格子棉衬衫皱巴巴地黏在身上,石榴红的长裙因为质地的关系还算乖顺地贴靠着小腿。
那双跟裙子完全不搭的紫色渔网袜突兀地穿在自己的脚上。
邹明雩也是真的下得了口。
江茗茶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把丝袜脱了拽下来放在包里,看着光溜溜的细白腿,这样顺眼多了。
其实她本来是要换身衣服才会出来约会。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喻承业回国了,死赖在茶楼不走,邹明雩又恰巧提前来接她。这不撞上了,她安抚这两人,都没功夫换正常衣服。
换洗衣服还是她趁着吃晚饭的功夫,在街边小店现买的,不然等会洗完澡她都没衣服可换。
她没有带换洗衣物去茶楼的习惯。
趁着邹明雩还在洗澡的空档,江茗茶麻溜地开始卸妆。
这蓝色眼影配这一身衣服也是灾难级别。
就这,不说邹明雩这个变态,喻承业这个一头热的,池京墨平时那么讲究的一个人,她都打扮成这样了,他回去后居然还能发情???
这些个玩意,一个比一个重口味。
算了,她也搞不懂别人的情感。
池京墨不知道江茗茶在心里把他和邹明雩都当成了变态重口味爱好者。
他今日发情自然不是因为看到江茗茶那一身辣眼睛的打扮,他刚刚在路灯下其实看得并不真切,但是江茗茶的身形脸蛋,他那么喜欢她,自然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今晚江茗茶又主动打电话给他,声音还是前所未有的低柔发嗲,他自然动情了。
他从床上拿了条毯子到沙发上,侧卧在窗边的沙发上,躺着跟江茗茶有心情地聊着:“祖宗,这就要拉黑我了?这些年你找我,我什么时候我没随传随到?但我得到了什么?我的朋友门都笑话我是顶级舔狗。”
“停停停,我现在在哪里你又不是不知道?适合听你煽情哭诉吗?你花里花哨的哭诉到底想怎样啊?”只有江茗茶是真的着急,她都快要坐牢了,哪有功夫管他的爱而不得心情?
池京墨也觉得说这些没意思。
江茗茶可是趁着那男人洗澡的功夫才偷偷打给自己的。值此良辰美景,他何必煞风景?
这么想着,他心里又痛快了。
对面也是绿帽罩顶,又能比舔狗的他好到哪去?
想着这些,池京墨说话的声音都轻快愉悦了:“好好好,我的祖宗,你的事我肯定帮忙,就是……”
话锋一转,开始给自己盘算。
江茗茶冷笑一声,没说话。
她等着池京墨的那句“就是”后续。
池京墨丝毫不知冒犯,他心情愉悦,声音霸道:“你今晚必须得回你自己的住处,不许让那男的占一点便宜。”
江茗茶无语。
这是她能做决定的事吗?邹明雩能那么轻易放过她,他这种条件早有女朋友了。
别人肯定知道他是变态,所以才轮到她手里。
造孽。江茗茶抱着手机,脸色也不太好。
还没等她回复池京墨,门外响起邹明雩的声音:“宝宝,我洗好了,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