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太后寿宴开始
“还好衡王殿下及时发现,不然下官这顶乌纱帽可是不保了。”脸上有些谄媚,笑着对叶辞寒说道。
“徐大人言重。人都已经关押好了,还请徐大人仔细些看着,若是跑了,事情可就麻烦了。”陆霈临在一旁笑着回他。
“会的会的,陆小侯爷,下官一定多派些人看着他们。”徐闲至再三保证道。
叶辞寒有些不适应有人如此谄媚的语气,没多说,全让陆霈临说了。
“怎么了,处理掉这一件大事不是应该高兴吗?”陆霈临昨日跟着叶琼楼一起等了一夜,从大理寺出来后,他的脸色就不太好。
叶辞寒不是背地里说人长短的人,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喊上陆霈临去了香来楼。
陆霈临左右一猜:“可是因着那位徐大人?”看见叶辞寒顿了一下心中知晓。
“嗐,习惯就好,在这明州当着官的,那个不是妖魔鬼怪,多着呢,都是逢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
陆霈临似乎是极其习惯,跟叶辞寒说。
他知晓叶辞寒在明州待的日子其实并不多,小时经常跟着荣膺将军上战场,大了些又去寺里为他娘守灵,对这些接触甚少,陆霈临表示理解。
“不过真论起徐闲至来,那话可就多了,他与兵部侍郎徐闲淳虽是兄弟,但两者可谓天差地别,徐闲淳性子温和,但有底线,有自己的骨气。”陆霈临点了一壶清酒,浅酌几口放下,又接着说。
“辞寒,你也知道,前不久大理寺不是关了一个丞相嫡子嘛,若不是陛下发话,这大理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从之前柏豫伟犯下的那些事情来看,这徐闲至啊——”
他顿了一句,又说:“不是个好的。”
说完摇了摇头,拿过筷子夹着盘子里的菜,快意得很。
叶辞寒听着他的语气飘飘然的,似乎是极其习惯了这明州与人相处的方式,虽然旁人看着他觉得有些不着调,但是叶辞寒心里头清楚,这只是表面现象。
曾经他遇见徐闲至这种人,逢人直接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引得陆霈临笑话了他好久。
没有碰酒,他吃着饭食,姿态有些随意,可这随意中却透露着骨子里生来的利落,快而不莽,食不发声。
十一月,初冬。
树叶渐变金黄,红叶如火如荼,万籁俱寂,东边的云层中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北霄国地处偏北,温度已经降下来,顾凉已经穿上了加棉的锦服,衣着瑰丽了些,却给人一种清新自然。
衣桁上挂着一件珍珠白的斗篷,上面的兔毛柔软暖和,镶嵌着精美的金线刺绣,两色相对,足以见得细腻的手工。
“公主,宴会快开始了,奴婢来给您挽发。”琏儿说道,捧起青丝用梳子一下一下的划着。
顾凉没说话,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看着窗外,她此刻还有些梦游天外,撑不住眼睛,一下一下的往下掉着。
“公主,醒醒了。”琏儿第四次挽发时顾凉将头低下,顺滑的发丝一下就滑落下去,让她有些苦闷。
琏儿为她梳了个百合髻,全发都拢了上去,正中间戴着一顶小巧的金色玉冠,发髻上插着一只鱼肚白的玉簪,今日倒是插上了一支流苏,三条细链垂在右旁。
耳边垂着两只银色耳环,发髻慵懒,佩环玲珑。
顾凉清醒过来,摇了摇头,发出流苏悦耳的声响。
吃过午膳后,去了皇后那里。
皇后戴着凤冠,穿得正式,正红色华服显得她华丽而尊贵,两侧也挂着配饰。
顾凉行走端正,流苏轻摇,穿着厚实的鞋子,身上披着珍珠白的斗篷,琏儿在身后跟着,拿好要给太后送的生辰礼。
皇后瞧见她来了,问道:“给太后准备的是个什么礼物?”
眸中不掩好奇。
“秘密。”顾凉食指靠近嘴唇,比了个手势:“到时候就知道了,母后又何必现在知晓。”
顾凉摸了摸正方形的盒子,眸中带着笑意。
皇后听后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如今倒是连母后也要瞒着。”
看着皇后脸上的笑,顾凉知晓她这是在开玩笑,看了眼周旁的摆件,靠近皇后问:“母后准备的东西呢给儿臣瞧瞧呗。”
皇后学着她的模样,将手放到了嘴唇上,轻声说:“秘密。”
顾凉心中有些腹诽。
随后两人相视,忽然都笑了出来。
“母后怎学儿臣这般。”顾凉拉过她的手,眸中滴溜溜的转着,像个聪明的小狐狸。
皇后起身来,沁儿在旁理了理衣摆,又看了眼顾凉斗篷的系带,上手又拉紧了几分。
“入冬了,可不能让风吹了去。”声音温柔,眸光温涟。
顾凉听后点头,表示自己心中知晓。
大殿。
入了晚间,燃起光来,四周照的一片明亮,宫人们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将东西分别置放到各处。
顾凉入席时可能有些早了,来的人还没几个,坐在左旁第三个位置上。
不知道琏儿从哪里找来的小手炉,放到了她的手里,此时冷清,有着小手炉,倒是暖和些。
琏儿就坐在她身旁,等着其余的人慢慢来。
不多一会儿,席里慢慢坐满了人,这次秦昭雪倒是没在避着了,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今日穿着紫色华衣,戴着一眼就看得出造价不菲的头面,昂着头,走到顾凉面前来,这次学的乖了些。
行礼道:“四公主,我回来了。”
顾凉细眉一挑,眨了下眼睛,问她:“你回不回来,跟本宫有何关系?”语气平静,就好像她本就是一个无关重要的人。
秦昭雪闻言脸部有些微颤。
“四公主可知你的一席话,让我成了明州的一个笑点,旁人提起我都说是被退了婚的人,这对女子而言何其残酷,你竟一点愧疚都没有吗?”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可以见得她在极力忍着怒火。
顾凉面无表情,但还是扬起一抹笑意来,问她:“本宫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