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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争取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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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都,裕王府,百花盛开,一片春景盎然。mqiweishuwu

    云镜回到了裕王府,刚好瞧见俩人回来,岑玉京出手倒是阔绰,给炆池大大小小买了一堆东西,乐得合不拢嘴。

    “殿下。”

    炆池跟在岑玉京的后面,手里面拿了一个糖人,瞧见了云镜回到府中,连忙走到了云镜的旁边,递给她:“送给你。”

    “玩得高兴吗?”她宠溺地摸了摸炆池的头,笑意深入了眼底。

    “嗯嗯,高兴。”

    “三七,你带着郎君把东西放回院子里面,我和岑玉京有话要说。”云镜负手,引领着岑玉京就往石桌旁边走去,三七倒也有眼力见:

    “郎君,属下帮你拿。”

    海棠花开得极盛,一簇一簇开得格外耀眼,金丝绣线的鞋子踏过了落花,云镜走到了石桌边,示意岑玉京坐下细谈。

    “有事和你讲。”

    岑玉京笑了一笑,一下子就猜到了云镜的下一步,直接打断说道:“等一下……要我帮忙的话,我要你送个美男给我,特别美那种。”

    云镜:……

    “没个正形。”

    “啧,我就当你答应了,你说吧。“岑玉京摆摆手,接过她讨好而上的茶,笑呵呵地瞧着云镜。

    “我想让你……认炆池当弟弟。”

    “哦?”岑玉京挑眉,其实内心早就已经接受了,但是她仍然故作不知,笑呵呵地听云镜说话:

    “说来听听。“

    云镜在旁边一同落座,望着炆池的偏苑子,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必须要尽早给他名分,不然若是一个奴隶的身份,轻易便能被人拿捏制衡,倒不是说直接用奴隶的身份册封不行,而是他以前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复杂,保不齐会被人拿来大做文章,比如……把一些杀人案件安在他身上,洗刷着也困难,有了这样的过去就会一直落下话柄。”

    “如果是岑氏庶子的身份,只要我们一口咬死他住在茶山雅居,不管别人信不信,至少我们也有能当面对峙的说辞,有了可靠的理由,办起来就容易多了。”

    “那些见过炆池的人呢?他以前可是暗娼。”岑玉京既然要帮这个忙,背后的事情,一定不会自己处理,所以她自然要问问后备是否妥当。

    “那些鲛奴们是不敢多说的,就算多说了,那也是暗娼们囚于地下太久精神失常,出现了幻觉,至于那些圈养暗娼的官员……抛开自我屠戮的死伤,现存的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

    云镜的声音很冷,仿若寒霜,说这话的时候,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所有的事儿都处理干净了?”岑玉京继续问道。

    “嗯……我办事,没有意外。”云镜淡淡地看向岑玉京,由于说话太过冰冷,导致看人的眼神都阴森森的。

    “行,我可以认他。”岑玉京转头,悠哉悠哉地打量着云镜,贱兮兮地说:

    “既然炆池是我弟弟,你又是他的归宿,按照辈分来说,你是不是该唤我一声姐??嗯??叫来听听?”

    云镜忍辱负重,攥紧了茶杯,假装没听见。

    “日后你总要让他回岑家祭拜吧,你作为炆池的妻主,给个面子也得唤我一声家主吧?弟妻主?嗯?”

    云镜:……

    握紧茶杯的手又紧了一紧,掐的泛白,岑玉京不理会,继续笑呵呵地打趣。

    忽然间,云镜的眉目一冷,锋利的看向岑玉京,杀气升腾而出,岑玉京一见大事不妙,连忙往后一退,躲过了那扔过来的茶盏。

    茶盏在地上碎裂一地,岑玉京倒吸了一口凉气,笑呵呵道:“裕王殿下这么残暴……以后怎么照顾得了我家炆池……会不会殴打我弟弟啊……我怎么放心把他交给你啊……”

    云镜沉了一口气,门牙咬碎:

    “滚出去。”

    “切,滚出去就滚出去,想娶我家炆池,日后还得过我手呢……”

    ……

    楚都并不是个太平的地方,沈家家大业大,又有皇帝云湟的支持,在朝中几乎算是只手遮天。

    作为沈家最大的威胁,沈家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云镜,可云镜的势力太庞大,沈家不敢轻举妄动,最好的办法就是朝着她身边最脆弱的炆池下手。

    云镜不得不防着。

    只要炆池有了名分,以后有什么意外,都可以以裕王府或者漳州刺史的名义进行搜查救援,或者追责,她必须要为他弄到这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第二日,云镜呈递上了关于册立炆池为主君的册子,毫无疑问,本封册子被皇帝无情驳回,并且斥责。

    京师瞬间传遍了关于炆池身世的流言蜚语,例如他是在暗娼堆里被捡回来的,例如在刺史府曾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云镜并未辩驳,直接用一封漳州刺史的族谱记录打碎了流言蜚语,本封族谱记录并未详细介绍炆池的成长过程,但云镜和岑玉京一口咬死。

    漳州刺史因家中幼子冉炆池貌美,圈养在茶山雅居,从未见人。

    这说辞相当荒唐离谱,完全站不住脚,但又找不出实质性证据,更何况云镜一口咬死,文武百官也实在无法辩驳。

    最终名分一事,两方对峙,定为侧君,入玉林宝籍。

    确定了侧君身份后,文武百官原还准备再谈,谁知道云镜以身体抱恙为由,将上朝事则推去,省下婚宴,直接加快进度给炆池入了名册,此后称病闭门不见,文武百官有再多的话也找不到人对峙,此事情一直往后拖,便也不了了之。

    这段时间内,外面流言蜚语四起,不仅将炆池贬得一无是处,还连累岑玉京几十个男宠的事情被人拿出来翻来翻去地斥责。

    裕王府外重兵把守,生人勿近,暗卫严阵以待,任何不好听的流言蜚语全部都被拦在了裕王府之外,只留下裕王府里的一片清明。

    兰亭幽香,曲水流觞,海棠花落在曲水中,被葱段般白净的指尖挑起,扔在地上,炆池笑着擦干净手,为云镜满上一杯酒。

    “炆池,给自己也满上,给你亲姐姐敬上一杯。”云镜招呼着炆池。

    炆池听话的给自己满上一杯酒,绕过了官师衔和云镜,走到了岑玉京面前,彼时岑玉京正一身白色衣衫,吊儿郎当地坐着喝酒,瞧见炆池一来,端正了坐姿。

    若说云镜是看着炆池长大的,那么岑玉京也是看着炆池长大的,从一开始她在鲛奴堆里选中了炆池,还调戏过炆池,再然后蠢货蠢货地叫着,再到后来慢慢接受了炆池留在云镜身边。

    她倒也感慨万千。

    炆池白色云纹衣衫,只一根玉簪束发,在花树下格外清雅端正,修长的手指执一杯酒,到岑玉京的座位前缓缓跪地。

    见炆池跪地,岑玉京也不好意思坐着,连忙起身站在炆池的面前,岑鄞不久之后就会退位,岑玉京会成为新的漳州刺史,炆池来不及在岑鄞面前行礼,向长姐岑玉京行礼倒也不失规矩。

    炆池开口道:

    “阿姐,炆池前生孤苦无依,幸得阿姐与殿下垂怜,得以识字辨物,清明神智,感荡于怀,今承蒙阿姐不弃,让炆池以岑氏入族谱,往后余生,有家可依有家可回,此后时日,炆池定当刻苦功名,端正行事,不辱岑氏门楣,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阿姐,这杯酒,我敬你。”炆池将酒杯高举过头顶,低头以表敬意。

    云镜远远的看着炆池,眼睛有些酸涩。

    岑玉京乐呵乐呵地看向炆池,笑着说道:“行,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岑玉京唯一的弟弟了,你放心,我漳州刺史府家大业大,绝对给你当后盾,日后若是云镜欺负你,我第二天就赶来找她算账。”

    云镜沉默不语,捏紧了茶杯,要不是看在炆池还跪在岑玉京面前,她真想一个茶杯给岑玉京飞过去。

    就不能说点好话吗?

    “阿姐……”炆池笑着看向岑玉京,说话有些颤抖。

    岑玉京走到炆池面前,受了炆池的礼,“以前的恩怨都一笔勾销,我调戏你那些话别放在心上,从今以后你我只有姐弟之别,和云镜好好过,来,把酒喝了。”

    俩人端着酒杯一饮而过,炆池对着岑玉京磕了三个响头后,岑玉京一把上前抱住炆池,死抱在怀里面,揉着他的头,笑呵呵地:

    “哎呀,我怎么会有个这个可爱听话的弟弟呢?我家炆池,可太讨人喜欢了。”

    炆池有些害羞,笑意盈盈,本就绝色的脸上更添一分幸福氛围,粉白的脸更显得精致。

    “姐姐……”

    “快起来,别跪在地上了……”岑玉京把炆池扶起来,轻轻拍了背示意他去找云镜,片刻后,她远远的望着云镜,挑了个眉。

    云镜对上了她的眼神,轻笑了片刻,拾起酒杯,说道:

    “朝中为我准备回朝的庆功宴我没多留,今日把大家都叫过来,是想我们几个好好办个宴会庆祝一番,我和炆池也没举办婚宴,细细想来我们俩亲近的人也就是你们俩了,就一起合办了,今日府中人月银双倍,办完了事就去后院吃饭吧,婚宴府中同庆。”

    “多谢殿下。”侍女暗卫行礼。

    “趁着我抱恙告假时期,大家高高兴兴过段快乐日子,今晚不醉不归。”

    云镜笑呵呵地,炆池已经走到了云镜的面前,在她旁边跪坐下斟酒,府中一片热闹气氛。

    已至半夜,云镜和岑玉京俩人喝得有些高了,云镜一张脸喝得有些微红,岑玉京不胜酒力,整个人浑身通红,有些瘫软。

    官师衔和炆池俩人一人扶着一个,官师衔有些无语,还好岑玉京也不重,他能勉强扶起:“都说了少喝点……我真的……你别吐……吐脏了恶心……”

    岑玉京没忍住,继续呕,官师衔冷了脸:“我晕……还是吐了……”

    一面上拿着帕子给她擦嘴,嘴里抱怨:“喝不了那么多还和云镜比……你又吐……我真服了……”

    月色清明,海棠花开得格外盛,空气中都弥漫着酒香,云镜性格沉敛一些,把手搭在炆池的身上,炆池身量很高,气力也不小,原本可以一把抱起云镜,可见云镜还能走,便轻细的搀扶着云镜。

    走到一半路,云镜脸微红:“你喝酒了吗?”

    炆池倒是喝了一些,但控制着酒的份量,只是眼尾眉梢间有点微红,看着有些粉粉的:“喝了一点。”

    云镜伸手一拽,便把炆池给压在了树上,海棠花从天而落,打在了炆池的头上,云镜有些高兴,对着炆池傻笑,指尖轻轻的挑起了炆池的下巴。

    “丈长河之尺度兮,天不可斗量。

    少即翼佐皇家兮,无甚轻狂。

    高门齐天之勋贵兮,畏我彷徨。

    叹雀台之春深兮,使我沦常。”

    炆池听了这话,抿唇一笑,有些害羞,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唇,露出了里面娇嫩可口的舌头,静静地闭眼等待着云镜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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