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南潇起身,她向来不喜欢这些场面,打算回去了,“安排个车,我要回去了。mchuangshige”
外面全是要堵南潇的媒体记者,阿雅道:“大老板给你拨了两个保镖,等下我们从vip通道离开。”
南潇讥诮:“啧,商人果然逐利,到底是给他赚到钱了啊,连待遇都不一样了呢。”
正说着,大老板从外面敲门进来。
他单手插裤兜里,气质清贵,眉眼依然淡漠,一点也瞧不出他股市暴涨狠赚了一笔的喜悦:“九枭来了。”
南潇很淡的哦了一声,对阿雅道:“看来不用你们送了。”
她说完,就跟在冷大老板的身后走了。
两分钟后,东方大厦顶层,那是冷墨自己的私人空间,寻常加班若是不想回冷公馆他会宿在这里。
冷墨将人带过来后,只对轮椅上坐着的霍九枭点了下头,就转身离开了。
南潇走过去,霍九枭也没问她直播的事,只是说道:“若是没有安排,就跟我去一趟松鹤公墓吧。”
南潇想起几天前男人说的话,他从前的心头爱葬在那里,于是问:“她的忌日吗?”
霍九枭嗯了一声。
南潇也有一阵子没去松鹤公墓看南盛了,她点了下头,道:“好。”
从vip安全通道出了东方大厦后,南潇就被楚香堵上了。
不过,楚香显然没想到南潇会跟霍九枭在一起。
她眸底一闪而过诧异,跟着就对霍九枭恭敬的打了声招呼:“九爷。”
楚家的人,霍九枭向来没好感,何况此前这个女人背地里还算计过他的女人,那他自然不会给楚香好脸色。
他连个眼色都没给她,示意江青推着他继续走。
楚香是特地来找南潇的,霍九枭下了她的脸子,她也不在意,只是温声软语的对南潇道:“潇潇,可以单独聊两分钟吗?”
南潇一直想抽烟,憋到现在没抽上,嘴有点痒。
她对江青抬了抬下巴:“有烟吗?给我一根。”
江青犹豫,看了看自家九爷的脸色,磨磨唧唧的给南潇掏了一根。
南潇将烟含在嘴里,用随身携带的狼牌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层薄薄的烟雾,对江青道,“你先推霍先生上车,我稍后就来。”
霍九枭挑眉,目光看向南潇,南潇则对他莞尔一笑,“不会太久。”
闻言,霍九枭才同意江青推他先上车。
南潇见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便对楚香道:“说吧。”
今天的南潇,让楚香感到很陌生。
人还是那个人,就是什么都变了,她不在是传言那般声名狼藉,而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变的神秘莫测起来,也变的让她无法掌控起来。
楚香压下心底强烈的疑惑以及比这更汹涌的嫉妒,她道:“大哥…他病了,你有空就去看看他吧。”
南潇掸了掸烟灰,桃花眼微微眯起,又将烟往嘴里递过去,深吸一口:“楚辞,也有病的时候?”哂笑着说完,懒懒的腔调像是很感兴趣似的问,“什么病啊?会不会死啊?若是绝症的话,兴许我会买一捧花瞧瞧他去。”
楚香皱眉:“潇潇,一直以来大哥都很疼你,他恨不能把他心口上最嫩的肉掐一角喂给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南潇噗嗤一笑,“怎么,我听你这话,挺酸啊?该不会,你对楚辞那变态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吧?”
楚香被南潇一语戳中了心思,下意识的反驳:“南潇,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跟大哥是兄妹,怎么会有你说的那种龌龊想法?”
南潇拉长调子噢了一声,对着楚香喷出一团烟雾,笑道:“也是,若是对外传出楚大女神对自己族亲大哥有着非分之想,于楚家而言确实是一件寡廉鲜耻的丑闻,何况楚大女神坐拥无数老公粉,他们岂不是要伤心死啊。”
楚家,祖上是王孙贵族,是真真的钟鸣鼎食之家,家规森严,即便如今是日新月异的高新技术时代,楚家的家规还承袭着封建时期的礼教。
因此,南潇的话仿佛重重一记闷锤,击在楚香的心口上。
是的,就算楚辞能够回心转意的从新爱上她,她楚香也不敢正大光明的表现出来。
未等楚香出声,南潇又想起先前楚香的那个私生粉来,她眸子深眯着:“楚姐姐,你怎么看待你那个私生饭拿刀砍我啊?”说着,就轻轻嫣然的笑了一下,“不觉得有猫腻么?毕竟,私生饭固然疯狂可恶,但也不是没脑子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行凶,怕不是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吧?”
闻言,楚香面不改色,轻笑:“南潇,你这话什么意思呢?难道你怀疑是我?”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南潇将烟头掐灭,懒懒的腔调里裹挟着一抹阴冷:“楚香,你记住了,别人敬我一尺,我便敬他一丈;别人若是犯我,我便会‘诛之’。你做了什么,最好把屁股都擦干净,千万别被我查出个子丑寅卯来……否则,你麻烦可就大了…”说到这,话锋倏尔一转,“两分钟到了,好自为之。”
楚香挡住南潇的去路,道:“我不管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我希望你有空去看看大哥……,他真的病的很重。”
南潇抬了下眉:“病了就去找医生,我又不是医生。”
楚香脸色不好看了:“你就这么冷血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肝有一半是我大哥割给你的。”
南潇身形一震,侧首看她:“什么意思?”
楚香冷笑:“你13岁还是植物人的那年,医生说你肝功能退化,如果不进行活体肝脏移植手术,你根本活不过13岁。”那年的楚辞25岁,跟南琛还是要好的兄弟,“为了把你死马当活马医,他割肝救你……”说到这,楚香情绪有些激动,也是那年那男人开始对她冷漠的,“现在他的肝快不行了,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供体,他会死的……”
这件事,南潇从未听过任何人提起,南盛没有,南琛亦然未提。
南潇捏了捏眉心,道:“哪家医院?”
楚香眼眶里全是眼泪:“他根本就不配合医院治疗,昨晚疼了一夜,早上被家佣发现昏迷了才被爷爷强行送去了医院。现在醒后,又闹着不肯住院……所以,我才找的你,他最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