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纪晓川在一个月的限定期限里，调动所有的资源搞定了最难的项目验收问题。
验收合格意味着手续齐全，最担心的房产证资质也就解决了。
约定好8000w的还款时间，纪晓川在临城的工作终于完成。
临行前，分公司给他办了个欢送会，不少分公司员工拍了照片发在朋友圈里。
“纪晓川帮分公司解决了这么大个问题，照片里项目总监脸都笑烂了。”等上菜的时候，吴思思刷朋友圈看到了信息，她“咦”了一声，“就在公司里布置了一下，连顿饭都不吃呀？”
临城分公司的陈总监一向在意排场，如此小气不像他的风格。
林淇听了一笑：“离开了集团，消息不够灵通了哦？秦大小姐每周都要去临城紧迫盯人，纪晓川现在可不敢在外面随意聚会，特别是女同事多的场合。”
吴思思露出惊讶的表情：“大小姐还会做出这种事儿？”
“过去她肯定不这样，这不是怀孕了吗？比较敏感也正常。”林淇说。
一个董事长的千金，没必要吃这种飞醋啊。
“该！他以为上门女婿这碗饭这么好端？秦家老爷子可不是好说话的人，不然也无法把一个小公司变成上市企业。”吴思思哼笑一声，“我听大哥讲过，秦采薇还没毕业时，好几家人在和秦茂名接触，魏家的小公子留学的时候还和秦采薇相处过一段时间。当时都以为会‘强强联合’，哎，哪知道被纪晓川给截胡了。”
林淇听得津津有味：“你还知道什么？”
“那家是做实业的，虽然没上市，但老牌企业资本更厚。逢年过节两家都在走动，听说对方还送了老爷子一副某大家的真迹。听说这个数。”吴思思用手指比了个“七”，继续道，“这要知道秦采薇是未婚先孕，对方肯定更得气死。以后在圈子里，她的名声多半好不了。”
林淇：【系统小宝贝，听到没？】
系统：【收到。已经在给八卦记者发送信息。】
纪晓川回来后，董事长以筹备婚礼为由，让他暂时休息一下。
也是留有时间让他和秦采薇一起享受两人的独处时光，培养培养感情。
这日，两人在湖边餐厅用餐，完全不知道他们的亲密动作全被两部相机拍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十点，网上两家媒体直接报道：绿城集团董事长千金爱上穷小子，当众拥抱亲吻，据传好事将近。
豪门千金爱上穷小子的梗，向来是吃瓜的热门词条。
更有自媒体转发评论时，字里行间中都透着阴阳怪气。还故意提到之前的夜店劲爆视频事件，暗示这两人早就在一起了。
没多久，热搜上挂了几个话题都围绕着纪晓川和秦采薇，评论数更是直线飙升。
【现实版“迎娶白富美出任ceo，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这小子真是牛·逼，直接少奋斗一辈子，他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
……
【才看完“纪の夜店激情av”，非！常！劲！爆！】
【擦擦擦，之前以为他是靠工作能力，看完之后感觉绝对是自身实力！那臂力，那腰……不能说了，再说要报警了。】
……
【这种人，大家就别吹捧了。真实情况这哥们儿之前是有女友的，也是单位同事，结果还没分手就劈腿了。不管他有没有能力，反正人品不行。】
【据说追大小姐多人巨多，就他拔得头筹。你们觉得这能是普通人？！】
【一个劈腿，一个知三当三，什么锅配什么盖！】
……
上午，助理照例先给秦茂名汇报今天的工作安排。
到一半的时候公关部负责人直接推门而进：“董事长，网上有炒大小姐和纪助理的信息，需要压吗？”
正在签字的秦茂名抬头：“什么？”
公关经理把目前热度较高的信息给秦茂名看，看完后秦董事长直接把手里的笔“啪”地摔在桌上。
只觉得胸闷气短。
他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两人低调，结果还是被人这样的方式曝光了。
如今不仅是他们的形象的问题，现在集团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之前市场部和公关部准备的多套风控预案，现在彻底没用了。
秦茂名很生气，立刻给女儿打电话。
电话那头秦采薇没说几句就开始哭，嘴里翻来覆去的都是理由和道歉。
反倒是纪晓川把电话拿过去，说了一点建议和想法。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秦茂名突然觉得一切都像是个错误。
婚姻是个错误，孩子是个错误，对纪晓川的信任更是个错误。
这些年他对女儿的宠爱换来了什么？
“直接最外宣布吧。就说两人自由恋爱，获得了家里的祝福。希望……”秦董事揉了揉额头，终于做了决定，现在修正错误还来得及，“希望他们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公关负责人又确认了几条信息后，准备回去工作，走到门口时董事长又叫住了他。
“把纪晓川的名字从新项目中剔出来。”秦茂名思忖了几秒，“他的部分会有其他人来接手，如果有人来问，你直说是我的意思。”
负责人点点头：“好的，董事长。”
因为娱乐记者的报道在前，秦家的公开在后。
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这件事另有原因。
后面有人拍到秦采薇去产科做检查，纪晓川和舅舅的纠葛，纪晓川和秦采薇被工人围着的照片……
各种爆料不断更新，网友们吃豪门的瓜，都吃出连续剧的感觉了。
但是不管真相如何，有一点大家已经认准了——这俩人都不怎么样。
与此同时，在大家都关注热点的时候。
秦信修和林淇确实按照之前的计划在准备，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秦信修已经和对方达成协议。
等到部门解散的时候，秦信修会把这些人都放到新的公司去。
薪资比现在上涨20，项目奖金另算，而技术总监要做的，就是管理好这个团队的过渡，特别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数据完整地转移。
至于园林公司，本来往年业绩就一般，大家只知道今年参加了不少项目的投标。
再具体的也没人关注了。
“秦总，最近都瞧不见你人，在忙什么呢？”月度例会，众人看到秦信修便上前攀谈。
秦信修淡淡一笑：“忙着项目投标呢，人手不够，我也帮忙去了。”
“园林公司今年业绩好呀！”
“托您的吉言，比去年强一些。”
秦采薇最近没来公司，照常理来说，秦信修应该借着这个机会多拉拢人，之后赢面也能大些。
事实却是相反，秦信修不是出差就是去园林公司，难得在总部露面。
今天开会遇上了，自然想从他这里套出些信息。
“您最近不来，不会是因为董事长身边带的那个年轻人吧？”又有人凑到面前故技重施，“他是你们家哪一支的亲戚，和董事长看着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都说长得像了，那肯定是亲戚呀。但他是我二叔那边的，我也不熟悉。”秦信修把问题又给推了回去，“你要好奇就自己去问。我一个晚辈跟你们说长辈家里的事儿，不合适。”
众人听着这个答案不禁面面相觑。秦信修好像是回答了，又好像没有。
董事长和秦信修不是一家？那边是哪边？等到大家各自回了座，林淇才小声问：“你也不知道吗？”
“我连名字都是后来改的，也就是寄养在老爷子名下，算哪门子的秦家人？”
秦信修今天来，知道会因为“秦茂名私生子”的传闻，别人围着问。
林淇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知道真相呢。”
“我又不是做亲子鉴定的，还能拿出一份检测报告啊？”秦信修偏头，凑到林淇耳边，“但是呢，如果你周末跟我一起去骑马，我倒是可以跟你说一些别人不知道的。”
林淇心里想的：他的家庭跟我有什么关系？
嘴里说的：“我不会呀。”
秦信修挑了挑眉，得意地笑道：“我教你，手把手教学，包学会。”
隔天是周末，秦信修开车带着林淇去了郊区的马场。
把提前准备好的护具都给林淇穿上，又带着她熟悉场地，之后又熟悉自己的马儿。
在确认她是真的不害怕之后，讲完基础注意事项后，秦信修帮助林淇上了马，自己也翻身坐在林淇身后。
两人同乘一匹马，慢慢跑起来。
“我毕业那会儿，老爷子想把我安排到总部工作。刚开始秦茂明就是不同意，只同意给我一个小公司，每个月发工资，保我衣食无忧。后来他又松口了。当时我只觉得里面有事儿，但不知道原因。”
马儿慢慢跑离了人群，秦信修开始跟林淇说自己的故事。
“等到身边有可以信任的人之后，某天我突然又想起这件事。越琢磨越是觉得老爷子和秦茂名一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并且砝码的那头，是一个可以和我的身份相同重量的条件。”亲信修顿了顿，“我父亲是老爷子的私生子，九岁那年才从老家被带回来的。”
秦信息搂着林淇，在坦白身份的时候特别紧张。
但林淇听完后不仅没有惊讶，其他异样的反应都没有，只是追问他“后来呢？”
他摇头笑了，继续道：“有其父必有其子。私家侦探查到二婶重病的时候，虽然秦茂明一副不离不弃的样子，实际上他在公司有个小情人。但是长相一般，岗位也不高，根本不会想到她和当时的副董事长有关系。后来从公司离职后，就更没人发现了。”
“那个小情人是真喜欢他，这么多年也没有苛求过名分，一个人带着小孩住在市郊。”
林淇仔细想了想，问：“那女人是不是经营了一个山庄，董事长经常去钓鱼。”
“对，她还生了个儿子。不过之前秦采薇很优秀，所以这个小儿子也没按照接班人培养。”秦信修顿了顿，“这次应该是对秦采薇太失望。现在想重新培养一个接班人。”
“哇哦，这么刺激？”林淇牵着缰绳轻轻一拉，马儿就停在了原地，“秦老爷子会把他忍回秦家吗？”
“连我都知道的事情，老爷子肯定知道。”秦信修笑出了声，“那男孩一看那脸就知道是秦茂名亲生的，只要这他别跟着母亲一起作妖，老爷子只会当不知道。至于要不要正式认回来，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这种豪门大家，也挺注重出身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这样的安排。
“那秦采薇怎么办？”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纪晓川背后没有势力，她自己也无法独当一面，在秦家就没有价值。”秦信修耸了耸肩，“大概就会像当初对我那样，找个小公司把这两口子打发了。”
“秦采薇能愿意吗？”
“我这个堂妹呀，读书都读傻了。出生在这种家庭，哪有什么简单的生活？现在都到争权夺势的时候了，都想着讲道理。”秦信修踢了踢马肚子，让马匹重新跑了起来，“她亲爹可不是讲理的人。还要顾及着对外的形象，维护自己慈父的人设。估计早就把秦采薇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