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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八章 樵夫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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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八章 樵夫的儿子

    锦儿听到金敬一的声音,转头看过去心头就紧了紧,忍不住看柳一鸣:金敬一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被金太夫人绊住,就算是离府也应该快些赶回去才对。

    而且柳一鸣平白无故的跟了过来,刚刚对她说的话在他家中的时候他就可以说,那她根本也就不必白跑这一趟。

    再加上柳一鸣那些故意对金敬一的提醒,锦儿怀疑金敬一过来和柳一鸣有关:她出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好,但也不是不能解释。

    可是她和柳一鸣站在一起,又换了装束掩人耳目,被金敬一看到便有些说不清楚的味道了。

    “老爷。”锦儿只能应一声前行两步迎上去,没有回答金敬一眼中的疑惑:“太夫人不生气了?”

    柳一鸣被锦儿看得有点冤枉,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金敬一会出现: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会知道金敬一离开他家后会去哪里?

    他跟出来当然有他的目的,但是他不会告诉锦儿更不会告诉金敬一;因此就算被锦儿生疑,就算被金敬一狠狠的盯了几眼,他还是立在原地面无表情。

    金敬一先答了锦儿的话:“我是偷偷出来的,还要快点赶回去。对面是银庄我来取银子的,正好你在这里就给你吧——我听管家说了,你居然要卖嫁妆,疯了吗?”

    他瞪着锦儿:“你是我的妻,就算是天塌下来自有我为你顶着,哪用你要去卖嫁妆?再说沐坚的事情是我自己愿意相帮的,本就和你无关。”

    他小声的和锦儿说完,对着柳一鸣微微点头:“柳捕头,好巧。”他没有质问锦儿一句,因为他信得过锦儿。

    如果锦儿真得有其它的心思,或是心里有其它的人,又何必回金府呢?再说,他很清楚沐锦儿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他心里的不快便全指向了柳一鸣,认为锦儿会改装束到此处,定是柳一鸣对锦儿说了什么所致。

    人,如果偏心的话就没有道理可言;沐老爷夫妻如此,金敬一也是如此——柳一鸣那个冤啊。

    “金大人,的确是有些巧。在下是来查案子的,却不想遇上了贵夫人还能遇到大人。”柳一鸣当然不会没有反击之法,他说着话走过来,在走过金敬一身边时轻轻的道:“证词只要一份就可以了,大人和夫人各送一份过来在下也用不了那么多。”

    他说完深深的看一眼金敬一,没有理会锦儿,欠了欠身子便道:“在下还要赶去看看那两个店伙计,这里的帐房先生,就是那个真正看到金夫人进了茶馆的人,早在昨天就离开不知所踪。”

    柳一鸣的话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担心金敬一会生恼:“大人莫怪,在下公务在身先走一步。”

    金敬一没有作声,自然也没有留柳一鸣,直到柳一鸣走的远了,他才一把握住锦儿的手:“你也去了?!”

    锦儿把柳一鸣恨得牙根痒,但也不能不承认了,只得轻轻的点点头:“是。我真得在茶馆里吃茶,所以想看看是谁要冤枉我,又为什么要冤枉我。”

    金敬一顿足:“所以你问出了帐房和两个伙计来,便急急的过来查看?却正好被柳一鸣看到,再加上我无意中过来,正正让他生出疑心来。”

    他搓搓手看向柳一鸣离开的方向:“锦儿,你快些回去吧。把银子交给母亲就成,嫁妆给我留好了。我岂能让你花用自己的嫁妆。”他说得斩钉截铁,不给锦儿拒绝的余地。

    “事情我会解决的,不管如何那个帐房和两个伙计真得走个无踪无影,就肯定有什么问题;锦儿你不用担心,回去吧,我自会和柳一鸣说个清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让锦儿忍不住生出担心来。

    金敬一说到“说个清楚”的时候,分明有那么一点咬牙切齿,怎么听也不像是好好和柳一鸣相谈,倒像是要找柳一鸣决一个生死。

    锦儿咳了一声:“我过来查看的时候怕被人生疑,尤其是官府的人,所以才改了装束。”此时再解释却真得合情合理,金敬一真得不会生出半分的疑心来。

    “我已经筹到了银子,你的银子在哪里拿到还是还回去吧;昨天太夫人会知道肯定有人通风报信,今天你拿银子又岂会瞒的人去?”她苦笑一下:“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因我而让太夫人生气了。”

    金敬一皱着眉头:“你是说,昨天母亲知道我借银子的事情,和谈……”

    锦儿连忙打断他:“我不是那个意思,老爷你想多了;我现在脑子里也乱的很,烦恼的事情实在过多。我只是提醒老爷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天元城虽然不小,但是我们府上过来过去的人就那些,太夫人知道你借银并不稀奇。”

    她是真得不知道太夫人为什么会知道金敬一借银,又如何得知银子是花用在沐家,所以她才会顺口说了出来;但是并没有指向谈秋音,也不想让金敬一有所误会。

    谈秋音是她和金敬一之间的禁忌,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在金敬一面前说谈秋音半句不好;就算谈秋音真得不好,那个不好也不应该由她来说。

    就比如谈秋音的母亲在金府之中,用弄琴的名义约她到园子里的事情,她便没有向金敬一提及;并不是信不信得过金敬一的事情,而

    是不想事情变得更为复杂。

    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她说出来的话就是空口无凭,很有可能就会被谈家利用;倒不如老老实实的什么也不说:她不相信谈夫人不会露出她的狐狸尾巴。

    到时候金敬一自然会知道一切,比起听到她说更能让他知道谈家人如何;如果她事先说了,说不定会让金敬一心中生出反感来:就如谈秋音对金敬一说她的坏话一样。

    金敬一不想听谈秋音说她沐锦儿的不好,又岂会想听她沐锦儿说谈秋音的不是?

    所以,关于谈家的事情,面对金敬一的时候她当然要慎重,万不能让金敬一生出误会来。

    金敬一闻言点点头:“和谈家应该无关的,因为秋音并不知道此事;秋音,她只是年纪小些,对我的感情……,所以行事上有些过激。”

    他说的话的确是实情,但是锦儿听到后还是偏过脸去:就如她所想的那般,金敬一是真的不喜欢听她说谈家的坏。

    微微的点点头,锦儿道:“我知道。谈氏夫人也很可怜。”她知道谈秋音很无辜,但是她却不能因此而后退一步。

    金敬一自知有些失言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还是不说了,越说反而越不好。锦儿,总之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

    锦儿垂下的眼皮一颤,没有接他这句话只是匆匆的道:“老爷还是快回去吧,免得让太夫人生气,也让太夫人担心。我,也应该回去了。”她没有接那包银子,轻轻的推了回去。

    金敬一是铁了心要帮她,但是她同样是铁了心不要金敬一的银子;为的是长远,为的是她及孩子们都能在金家站得直站得稳。

    锦儿知道金敬一不是那么容易拒绝的,因此话说完她便直接走人:“老爷,你骑马可要小心不要伤到人。”

    金敬一再要说什么,锦儿已经钻进人流中,很快就不见了身影:这个锦儿,怎的如此要强,要强的让人打心底疼上来。

    那份要强的背后是什么?他太清楚了。

    叹口气,他把银子放好上马赶回府中,只是在走前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看锦儿离开的方向:她一个人不要紧吧?

    想到她五年来一直是一个人在照顾自己,再次叹口气策马离开了。

    在金敬一离开后,旁边一个小酒肆中探出一个人头来,如果锦儿在的话会认出此人来:神婆的丈夫。

    他看看柳一鸣离开的方向,又看锦儿离开的方向:“那好像是樵夫的儿子?”喃喃自语中他被人拉了一把,因为心神都在旁处便被吓了一跳。

    回头一瞧,发现是自己的女人神婆他没有好气的道:“你想吓死我再另嫁?!没有看到我在想事情嘛。”

    神婆脸上的笑带着三分的讨好:“我们应该走了,再晚些出了城到打尖的地方怕是人家上了门板。”

    “不走了。”男人摸摸下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去找个店先住下来,找个便宜点的,钱也省点花。”

    神婆闻言脸色就变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东西也变卖一空了,怎么又不走了?你也知道那天晚上,如果真得让她看到我们的话,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再说……”她是真得不想留下来,着急之下伸手去抓自己男人的衣袖,却被男人把衣袖抽了回去。

    “不要拉拉扯扯的,在外面呢,你一个女人家能不能注意点儿。”男人瞪过一眼去:“我让你去找店就找店,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想过好日子了?眼下机会到了,不捉住的话老天爷都会生气的。”

    他见神婆还是不动,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的道:“你猜我刚刚看到了谁,我看到了樵夫的儿子!如今可真得威风了,穿着衙门里的衣服,看上去像是个捕头之类的,嗯,和我们天元府里的捕头穿的不完全一样,可能官儿更大。”神婆却没有和自己男人一样眉开眼笑,反而受惊后退一步:“你、你又想做什么?!”请牢记收藏:,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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