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白家开始作妖
苏越接下来就是加入社团,每天都有一点忙。
辛月跟哥哥打电话的时候,他不是在开会,就是要参加面试。
苏越寒假回去只是短暂的待了一个月,然后又回到学校去了。
辛月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看见哥哥了,好不容易看见他一回,没过多久,他就又走了。
这次放暑假,哥哥好不容易有两个月的假期,但是又要泡在公司里面。
好不容易他们两个都有时间了,出去逛一下街,买点东西。
可是又遇上了不喜欢的人。
是很久没有见的白青青:“苏越哥哥,听说你去上那所什么医科大学了,你怎么会选那所学校?”
相比于白青青的热情,苏越语气冷漠:“我上什么大学,跟你有什么关系?”
辛月偷偷的翻了一个白眼:“哥哥,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白青青看见他们要走,拦住了他们:“等一下。”
她从包包里面翻出了一份请帖,拿给苏越:“苏越哥哥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这是给你的请帖,你一定要去。”
苏越没接:“白青青,你还敢邀请我去你的生日,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生日宴会给搞砸吗?”
苏越拿过请帖,
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面:“我们一点也不熟,甚至还有仇,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苏越拉着妹妹走了。
白青青看着被苏越扔进垃圾桶的那份请帖,手紧紧的扣着自己手里的包。
不过她想到妈妈说的那些,又高兴了起来,她撩了撩头发,从包包里面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
苏越哥哥现在这么抵触她,过几天还不是要跟她纠缠在一起。
辛月回头看了一眼白青青,白青青居然还对着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有点说不出的渗人,辛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直到过了几天后。
她和哥哥不得不去那场宴会的时候,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白家,这是又要开始做什么妖了吗?
搭上了他们苏家项目的合作伙伴,让他们不得不去宴会。
这是存了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可不就是不安分,又想要搞事情了吗?
就算再不愿意,辛月也还是要和哥哥去白家祝贺白青青过生日。
想想都有点憋屈。
辛月在生日宴会还看见了李明珠,两个人瞬间就聊上了。
“明珠,你怎么也来白家宴会了?”辛月好奇的问她。
李明珠都快膈应死了,还不是她爸爸让她来的:“你都不知道,我爸爸非要让我来给那个什么白青青过生日,真是气死我了。”
“他明明知道他女儿我跟白青青是死对头,还让我来,好像是因为我们家跟白家有一个合作,所以不来不行。”
李明珠就算是再不愿意,也要看在两家合作的关系上来这么一趟。
原来大家都是因为家里有合作,所以才不得不来。
白青青今天打扮的非常好看,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礼服,下面蓬蓬的,罩了一层白纱,白纱上面还点缀了一些钻石和珍珠。
她挽着白璋弛的手在宴会之中走动,跟那些来访的客人打招呼。
然后白璋弛就带着女儿走上了台,他调了调话筒的高度:“首先很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会。”
宾客们都很给面子的鼓起了掌。
只有辛月和李明珠他们没什么反应,手里拿着一些糕点,旁边桌子上还放了一些饮料。
吃吃喝喝,他们不是来参加宴会的,他们就是来吃东西的。
“第二点我想要跟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白家跟苏家要联姻了,我的女儿跟苏家的小公子。
”
辛月一口饮料差点没呛死自己。
白璋弛在说什么?
她没有听错吧?
白璋弛居然说她哥哥要跟白青青联姻。
这件事情她怎么不知道?爸爸妈妈也没有跟她说过呀。
辛月转头去看哥哥的反应,苏越半眯着眼神看着台上的人。
嘴角边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戴着腕表的手指,轻轻地在旁边的桌子上敲击。
李明珠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辛月:“辛月这是真的吗?白青青要做你嫂子了,你完了呀。”
那不是要完了吗,辛月跟白青青那是水火不容啊。
这要是成了妯娌,那还不得天天吵架,把家里捅破天去。
辛月掐了掐她的肉:“明珠你个乌鸦嘴,不要乱说好不好?这事儿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李明珠往苏越那边瞟了瞟:“你去问一下你哥哥呀。”
辛月凑到哥哥身边去:“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爸爸真的想让你跟白青青联姻吗?”
这不可能啊。
爸爸怎么可能会原谅伤害过妈妈的人。
苏越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腕表:“苏家没有和白家联姻的打算。”
白家想算计他们苏家,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今天就是一场鸿
门宴,是白家为苏家设下的,想尽办法让苏家出席今天的宴会。
然后在当众宣布联姻的事情。
呵,有点意思。
辛月本来皱着的眉头,放松了。
没有这个打算就好。
那就证明是白家单方面搞事情,好一个白家,真是好手段。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说要和苏家联姻?
他们想从这件事上得到什么利益,还是其他的原因。
“哥哥,那我们要怎么办。”今天在场这么多人都听见了白家要跟苏家联姻。
某些想跟苏家攀上关系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去讨好白家。
苏越低了低头,走了上去:“白董事长,你怕是老糊涂了吧,我们苏家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们白家联姻?”
“你们凭什么自作多情的以为苏家会看得起如今的白家?”
“劝你们收起你们的那点小心思,不然我不介意彻底搞垮白家,虽然花的时间和精力会很久。”
白青青泫然欲泣:“苏越哥哥,我们小时候不是说好了,你长大了就会娶我的吗?”
苏越记得清清楚楚,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白青青,戏有点过了,这种话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
底下的宾客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