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100:小心思
听说在知道自己未婚妻是一个流窜在外的罪犯后,村中努就没有再提起什么精神,前段时间门还给神奈川县警的领导递交了辞呈。yousiwenxue
伊达航觉得很可惜。
本来去神奈川是准备升职的,结果居然要辞职。
非职业组警察升职不仅要考察能力,资历也非常重要。能熬了这么多年真的很不容易,所以神奈川那边的领导还在劝说。
云居久理也不知道为什么村中努这么喜欢普拉米亚,可能是这么长时间门的唯一一次心动吧,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罪犯欺骗。
说到这里,云居久理也觉得很奇怪。
在普拉米亚动手之前,松田阵平就明确表示过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个俄罗斯人,那个时候云居久理还问过他为什么,但是松田阵平也没有说得特别明确。
但现在,他抿了一口啤酒,唇间门溢开浅碎的酒香。
他是一个藏不住什么秘密的人,以前在警校的时候会因为看到景光满怀心事而直截了当地询问,但是现在却面对所有人的疑问只是笑而不语。
这顿聚餐吃到了很晚。
几个男人都喝了点酒,虽然没有到醉倒的状态,但多少都有些微醺。
情报基本上也都交换完毕。
云居久理的记忆恢复似乎迫在眉睫。
四年前云居莲花寺爆丨炸事件公安那边也有备份,虽然是初次见面的“哥哥”,但是景光对云居久理还是知无不言的。
“当时和背奈云墟一起死亡的几个人确实都是地检的检察官,他们的资料虽然都在检察厅那里,但是我之前也翻阅过。在登记档案上,只是说那个时候背奈云墟涉及到部分孩子们的非法收养事件,所以有几位检察官前往调查。”
景光声音像温水一样流淌着,但没入云居久理心里的时候,却掀起滔天巨浪。
她在心里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背奈云墟是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的,什么非法收养更是无稽之谈。
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检察厅的什么人得到了风声,所以在梅泽一见和背奈云墟见面之前就把这件事终止了。
但为什么检察官也会死呢?
云居久理想起自己记忆起来的有关于爸爸的死亡也是这样。
她说:“那个时候我看到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和爸爸一起进入了那个玻璃屋,再然后没过多久房屋就爆炸了,并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只有“火焰”双色炸彈引爆之后,才会出现紫色的火焰。
那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之前松田阵平也去调查过,只是当时的很多案件细节都被检察厅的人收起来。如果要是公安出马去索要,应该是要得过来的。
新年结束了。
他们几个人回到东京之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休息时间门,就要准备开始工作。
妃英理的律所要在后天正式开业。
栗山绿听说云居久理从神奈川回来,连夜跟
云居久理煲了长达一个小时的电话粥。其中说了很多有关于云居久理在神奈川处理了公诉案件的事情。
“你真是太了不起了,我都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在新闻上看到的时候,我都跟着热血沸腾起来了。云居桑,你这下可以彻底摆脱修习期了。喔对了!你和松田警官有没有什么进展呀!”
云居久理跟着笑笑,躺在松田阵平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的同僚现在暂时住在他家里,我之前的屋让出来了,现在……”
栗山绿秒懂,嘿嘿一笑:“现在你俩不会是从同一屋檐下变成了同一房间门里了吧?”
云居久理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了一眼正在客厅沙发上铺床的松田阵平,撇撇嘴回到床上:“没有,他睡客厅。本来伊达警官说要和他共用一个房间门的,但是他说习惯一个人睡。”
“啊?”栗山绿觉得有点可惜。“你们还没走上正轨啊?这次去神奈川不是都见家长了吗?我还以为回来之后都要准备迎接你们订婚的消息了,连订婚礼物我都挑好了呢。”
“……”云居久理脸有点热。“倒也没有那么着急。”
“嗨呀,云居桑~虽然我们是女孩子,但是女孩子主动一点也没什么的。你们两人现在就剩一个窗户纸了,不然的话……”栗山绿给云居久理支了一个招。
云居久理听完之后,从床上坐起来,内心有些许踌躇。
啊,要这样吗?
怪不好意思的。
栗山绿在电话里鼓励她:“自从你失忆之后,松田警官主动了那么多次,你偶尔主动一下好歹给人家一点回应嘛。就这样,我挂了哦,明天等你好消息!”
“哎?等……”
“滴——”
电话里的忙音让云居久理愣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朝着门外走。
松田阵平收拾了一半,听到门内有走路的声音之后回头看她:“怎么了?还不休息吗?班长都已经睡着了。”
云居久理抓了抓头发,佯装刚睡醒地打了个哈欠:“晚上吃的有点多,喉咙不太舒服,出来喝点温水润润嗓子。”
松田阵平坐在自己的被褥上,歪头笑;“那几个家伙很吵吧?每次都是这样,因为太难得能聚一次,所以我们会说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云居久理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说:“没什么,经常性这样热闹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有的时候确实也挺安静的。”
“嘛,你是嫌我无聊了吗?”他扁嘴。
云居久理端着两杯水走过来,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突听说你的拆卸水准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从小就喜欢拆各种机械物品。如果爸爸还在的话,或许你们会很有话聊。”
她在松田阵平旁边坐下来的时候,松田阵平顺手搂了一下云居久理的腰。
微卷的黑发溜进她的脖颈处,连带着他微热的呼吸也跟着一块漂浮在她锁骨的位置。
“怎么了?”云居久理问。
从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就总感觉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事的样子。()
松田阵平的声音有点闷:&a;a;a;ldquo;想到了萩原,其实在拆&a;a;a;lsquo;火焰&a;a;a;rsquo;的时候,普拉米亚在远处操控让炸弾引爆,我在濒临绝境的时候想到了萩原,然后就用口香糖堵住易燃液体融合。就是这样,我活下来了。&a;a;a;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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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居久理有些心沉,回忆起记忆中目睹了爸爸死亡的过程,她能明白看到挚友和亲人死在自己面前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那种无能为力感。
她伸手摸了摸松田阵平的卷发,低头的时候下颚抵在他的头顶轻声说:“你已经很努力地在想要帮他报仇了,他会知道的。”
“那你呢?”他突然换了一个问题。
云居久理微怔:“我……什么?”
“你有想过为他们报仇吗?”
“……”云居久理觉得他问问题真的有点太犀利了,这种时候不应该问得再婉转一点吗?
但云居久理也没有隐藏自己,老实回答:“在我想起爸爸死亡和得知背奈先生也不在了的时候,我是很愤怒且仇恨的。我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亡,不想要让他们死得这么不清不楚,至少要知道是谁炸毁了玻璃屋烧毁了云居莲花寺。”
真相。
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知道真相死亡了的人也不会活过来。
可即使如此。
活着的人还是想要一个交代。
失忆之后的她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了失忆之前的她肯定也动过这样的念头。
十岁那年目睹了玻璃屋的爆丨炸,十八岁那年又目睹了云居莲花寺的着火。
对她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死在了她的面前。
那个时候云居久理的内心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知道。
甚至连云居久理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在神奈川能赢了梅泽一见那个案子,松田阵平的帮忙功不可没。
他为了让云居久理更快适应如何观察别人的口型,会放慢自己的语速来让云居久理进行练习。
他抬起头来,伸手摸了摸云居久理的脑袋。
云居久理看着他微微拉长的眼尾,那种略带笑意的感觉总能让人想到某种大型动物在刚睡醒时毫无防备的姿态。
“在摩天轮上的时候,你也在绝境的时候拉了我一把。虽然你记不太清了,但是我会为你那个时候掉的眼泪负责的。”
因为羊角刀被炸毁得负责吗?
云居久理正愣着的时候,感觉自己唇上微微一湿,然后那种湿热的感觉还没消失,又被带有轻微酒气甘甜的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再然后,她的脑袋就被按到了他的膝盖上。
“上药了。”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拧开手边的耳道药水。
耳朵里的硅胶物填充着耳道,左耳的听力基本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还需要滴一些防菌的药水。她枕着松田阵平的膝盖,手捂着半张脸给自己的脸颊物理降温。
松田阵平的腿骨很结实。
隔着肌纤维能够感觉到他骨骼的轮廓,然后感觉到了液体在耳道里流淌的感觉。
有些不太舒服。
但云居久理也早就习惯了。
“我明天要去搜查一课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可能要你自己去医院了。”
云居久理“嗯”了一声,上药结束她也坐了起来。
看着松田阵平去收拾药的样子,云居久理突然想起刚才栗山绿在电话里给她支的招。
——“想点办法,让他不得不跟你睡在一间门屋,比如说……搞点破坏之类的。”
云居久理眼睛看向了旁边摆放着的水杯,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伸出手臂打了个哈欠。
再然后……
水杯洒在了刚才松田阵平铺好的被褥上,湿淋淋的一大片,云居久理非常不好意思的——“哎呀”了一声。
松田阵平走过来:“怎么了?”
云居久理指着倒在被褥上的水杯,一脸认真:“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类型,在说到“故意”两个字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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