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白凤仪:我想要的都归我!
李天宝与王泰来见到赵东极的惨状,吓得当场跪倒在地上,朝着白凤仪拼命磕头。
“仙子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年的事都是那姓赵的策划的,和我们无关啊!”
他们似乎忘了,之前自以为占据优势时所说出来的话。
白凤仪眼中戾气闪过,毫不犹豫挥动金凤银凰双剑,朝二人胯下斩去。
见白凤仪丝毫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王泰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冲天而起,施展最强遁术想要逃出生天。
迎接他的只有一张遮天蔽日的大手印。
“落仙掌!”
“轰!!”
王泰来整个人被王惟仙一掌拍落,狠狠砸在地面如死狗一般,口中鲜血狂喷,已然出气多进气少。
堂堂元婴中期修士,打几个金丹初期,比成年人打刚会走路的稚童还要简单,一巴掌足以。
银凰剑毫不留情,照样斩出一道剑气钉在其胯下,将其罪孽深重的二弟连根切断。
王泰来脸色灰败一片,只觉得人生彻底失去了希望。
李天宝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在这个时刻,他反倒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镇定力。
他高高撅起的胯部鲜血淋漓,罪恶根也已经被一剑斩落。
没有反抗的他,竟是三人中状态最好的一人。
白凤仪招手唤回金凤银凰剑,用灵力捆住赵东极悬浮在半空,怨毒道:“我说过,要活活扒了你们的皮,剜出你们的心!”
说罢她一剑在赵东极脚趾间划出一道伤口,以灵力凝聚出一双手,生生撕下来一大块皮肉。
“啊啊啊啊啊!!臭婊子有种杀了你爷爷,杀了我啊!!”
赵东极痛苦的疯狂吼叫,却根本阻止不了白凤仪一寸一寸将其人皮撕下。
不过一刻钟,赵东极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面貌,整个人血淋淋悬浮在半空之中,只剩微弱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很快,王泰来也被白凤仪用灵力拘了过来。
她脑海中每回想起当年白静和对她的种种宠爱,下手就越是狠辣残忍。
王泰来已经不仅仅在遭受扒皮之痛,连灵根,金丹也被活活抽出。
这一刻王泰来只恨自己为什么要是金丹强者,生命力如此旺盛,竟还没有死去。
“啊啊啊啊!!我错了,杀了我吧,求求你了,我只上过你师尊一次,都是他们在玩弄。
那李天宝杀了你师尊后,连尸体也没放过啊,你杀了我吧!”
剧烈的疼痛让王泰来一边惨叫着,一边将当年的事情全部吐露出来。
他是罪孽最轻的一个,只希望白凤仪能仁慈地杀了他,不要让他遭受这种虐杀。
“是么,放心吧,他们会比你更痛苦的!”
白凤仪听着师尊的遭遇,心如刀绞,她只能将这股怨恨发泄在这些凶手身上,以此来缓解心中无穷无尽的疼痛。
“师尊,他死了,停手吧。”
林昼伸手握住白凤仪尤在王泰来尸体上不断发泄怨恨的手,即使有灵力保护,那双洁白的手上也沾染上了污血。
“死了?太便宜他了!不许死,给老娘活过来,我还没杀够你!”
白凤仪手中凝聚灵力长鞭,不断挥舞抽打着王泰来的尸体。
“师尊,不要再打了,他已经死了!”
林昼不忍看到白凤仪如此疯魔,再度握住她的手,将她抱入怀中:“冷静一点,咱们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白凤仪这才崩溃一般将头埋进林昼怀里,放声大哭。
这一刻,她内心脆弱得像是一个小女孩。
唯有依靠在林昼怀里,她鲜血淋漓的心才有港湾可停泊。
半空中神符峰峰主宋书瑶眉头直挑,好家伙,这就是萧如玉那傻丫头每天都在惦记的男人?
有两把刷子啊,连白凤仪那高傲的女人都搞到手了。
她与白凤仪从小就是对头,互相竞争飞仙门第一女修的名头,二人在竞争中培养出了特别的友谊,她如何不知道白凤仪内心有多高傲。
没想到竟然栽在了小徒弟手中,啧啧,真不知道平常那么骄傲的白凤仪在床上是何等放荡的仪态。
王惟仙也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幕,他还想着在林昼面前露一手,让他见识见识元婴强者的无敌。
结果白凤仪竟然以身入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林昼骗进飞仙峰了,心中暗道算白凤仪狠。
至于李天宝,跪在地上冷汗早已打湿全身,赵东极和王泰来的下场他是宁死也不想遭受的。
所以他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尽可能地表现出他的温顺,哪怕二弟被一剑斩去也丝毫不曾动弹。
李天宝的目光落在王惟仙身上,场中只有这名元婴修士,才能保下他一命!
“前。。前辈,小人有重大秘密禀报!”
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将场中所有人目光吸引过去。
林昼心中一沉,立刻明白了李天宝的打算,他并指如剑,龙蟒剑瞬间化作火龙风蟒,联合绞杀向李天宝面门。
他要捣烂他的嘴巴,让李天宝闭嘴!
“我知道屠巫城最大的秘密!”
面对林昼必杀一击,李天宝头也不抬,厉声喊道。
若王惟仙对这个消息不感兴趣,也许死在林昼剑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且慢!”
然而他赌对了,王惟仙只是轻声开口,一道风墙便阻隔在李天宝的面前,轻易磨灭了林昼用尽全力的一击。
白凤仪这时也明白过来李天宝的打算,她抹干净眼泪,怒视着王惟仙道:“掌门这是何意?!”
王惟仙有些尴尬地捋着胡须,屠巫城之殇,整个天元大陆的元婴修士都曾了解过当年的事迹。
里面涉及到了突破洞虚境的机缘,他如何能不在意?
“凤仪稍安勿躁,且听听这厮要说什么再做打算不迟。”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要杀了他为我师尊报仇!”
白凤仪丝毫不退让,她的脾气本就是火爆,事关当年白静和的死亡,她更是一步不肯退让。
林昼在一旁看出气氛有些僵硬,急忙上前拱手朝王惟仙道:“掌门容禀,这杀人凶手如今就在我等手上,只要施以酷刑,不怕他不说出秘密,何必闹得咱们自家人不痛快?”
说罢,林昼还扯了扯白凤仪袖子,示意她控制一下脾气。
王惟仙一愣,也是,人都在自己手上了,还怕他能藏住秘密?
那也太瞧不起飞仙门的审讯手段了。
李天宝怨毒地望着林昼,情知自己必死无疑,连忙高声疾呼:“前辈,晚辈只求速死!若前辈能保证晚辈不受折磨,晚辈愿立刻将秘密告知您!”
他不是没试过自杀,只是王惟仙已经控制了他全身筋脉,此刻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连选择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权力都没有。
“唔,说吧。”王惟仙点头。
李天宝见王惟仙点头,急忙说道:“当年我等追杀白静和,乃是因为她掌握着屠巫城的重大线索,可惜我等搜遍全身也没能发现,想必被她藏在了重要之处。
若前辈得到这个线索,解开屠巫城秘密,突破洞虚境指日可待!”
“原来如此。”
王惟仙点点头,随即挥手彻底封住李天宝所有筋脉,将其甩到白凤仪身边:“交给你处理了,凤仪。”
“前辈!!!”
李天宝惊怒呼喊,元婴大能不要脸面的么?
“叫你妈个头叫!”
林昼狠狠一脚踩在他嘴上,将他剩下的话连同牙齿一起踢回肚子里:“掌门答应你了吗?他只是颈椎不舒服点个头摇个头活动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