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仅限于我们的概念
前言
[“有,有人要跳江!”
是濒临崩溃边缘的少年,站在桥最上方,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向前,听到有人喊时踉跄地退后了几步。
“江似!”桥下的人认出了他。
“我们成功了吗?”
是少年醒来见到陈以途时说的第一句话。
作者题外话:此时的我也有一个问题。
世界上所束缚的是人的生死,阻碍不了的是人的思想,如果连思想都归于掌控之内的话,那人是否成为了行尸走肉呢?
管他呢,这个问题与本文的内容毫无干系,只是让开头显得有点逼格。注意!本文还有男女cp ,如果只接受全文双男主的,注意避雷。
and 本文采取倒叙手法,时不时就会穿插校园情节,不过可能会有点多或非常多。
个个都有点缺德吧?我也不清楚,主要是我自己缺德,也不清楚能写成什么样。
再见了各位,对了,陈攻江受不要站反,拜托!
话毕,进正文。]
陈以途江似正式入职成为心理医生的第二年的纪念日,网上的热潮话题恰好停在了
#年轻心理医生疑似患过妄想症
#当代年轻人的心理疾病
#医者能否自医
在不同时间段看到这则消息的两人,“宠辱不惊”,甚至带着点兴奋?
主任在门口逮到路过的江似,其曰:“为了医院的利益才找你谈话的。”为了钱,也为了过往与两人的交情。
两人就是在她这里接受治疗的,对于网上消息的真实度她再清楚不过。
江似刚走出办公室,就同走过来找自己的陈以途碰了面。
江似直接将头靠在了对方肩上,倦色不言而喻,“老师叫我们注意舆论导向,要顺势而行,总之,不要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还有”
“要好好活着。”陈以途帮忙补充。
“对!走吧,拿东西回家。”江似看向旁边的人,发现对方的神情似乎有点不对。
“怎么了?”
“许源尘和陈榕来了,听说是因为网上的事来看我们的。”
“谁信啊,他俩要来干嘛?!”江似这几个月快被小同桌陈榕催疯了,这个半吊子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想要套专业人士的话。
“谁知道呢?”
【五分钟前。
“医生,我觉得我有病。”男人做作的捂住胸口。
“按照你的情况来看,你可以直接去隔壁精神病院办理入住。”陈以途整理好了东西,对待这位不速之“病人”并没有摆出好脸色。
“陈医生,你有没有职业素养啊?”坐在座位上的许源尘搭腔。
“就是。”陈榕坐在了人旁边。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我只是顺路来拿个东西的,何况你们够了。”陈以途看到他们就觉得他们周围冒着白光。
唉,电灯泡还成双来了,今天可是纪念日。
“你们两个是来干嘛的?”
“我们纯粹是来关心你们的,我们一看到网上消息就来找你们俩了。”陈榕连忙解释。
“你们在这里坐会儿吧,我先去找江似了。”
回忆结束。】
“你不清楚陈榕这个人的想法吗?他俩。”到了门口的江似话停了一下,探出头对着里面的人说:
“确定不是来八卦的?”
“只有一点点的成分啦。”陈榕用手比划道。
“走吧,出去聊。”陈以途招呼道。
陈榕一出来就凑到了江似旁边。
“江,这次传的也太离谱了,你们那个哪是妄想症啊,按他们那种说法,那我拜个财神,求我今年暴富也是有病喽。”陈榕抱怨道。
“这暂时还不算是什么大事。”江似看样子蛮轻松。
“你没事就好,不过”陈榕拉着人到一旁,小声哔哔。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你们是有可能的。”
“都这么多年了,你们怎么还在意这件事?”江似不解。
“你也知道不仅仅是我,我们同学里初中的,高中的群,哪一个没有记得你们这对cp的?他们不清楚当年的事,可是我清楚啊,你俩明明”
“停。”江似按住了说的越发激动的人。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倒要看到你们要细水长流到多久。”陈榕被江似的眼神唬住了,嘴里还是忍不住在调侃。
“你们现在应该还跟那件事有联系吧,我猜想过这种可能,可是现在这种事没有阻碍到我和他。
所以我没有告诉他,也不打算干涉你们的事。”许源尘对陈以途说道。
“没事,你也不要想着八卦。”
“这么明显吗?”许源尘有点怀疑人生。
“我就不信陈榕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作为cp粉头能不记得自己cp 的每一个重要的日子吗?陈榕表示他自己不可能。
这不,在陈榕发现的确套不到话,而且朋友确实没事的前提下,跑到了自家男朋友面前,扯着人袖子。
“许源尘!我们得走了,公司突然有事,两位,先再见了!”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拙劣的演法,无外乎他自己,但他的目的好像已经达到了。
竹马组合也是需要害羞的情绪的,就算没有,对视也很好嗑的。
看着远处的人与他们挥手告别。
“那我们?”江似看向旁边的人。
“回家吧。”陈以途拉着人走了。
目前两人是室友的关系,嗯。
江似一进门就去沙发上躺尸了,看着天花板:“真好,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总觉得老师她认为哪里怪怪的,主要是我怕她认为我们还是有病。”江似坐起身来看向拿菜出来正打算做饭的人。
“因为看出我们藏在心里的雀跃?”陈以途边回边把块菠萝塞进过来的江似嘴里。
江似点了下头。
“等吃完再出去散散步?”陈以途提议。
江似再度点头且照常留下来当帮厨。
还是喜欢在江边散步,即使已经不是在以前的城市。
“那个人刚刚好选了今天,如果不是这天的话,我们还得怀疑一下吧?”
“我觉得选的不错,让今天的心情更加好了。”陈以途琢磨着什么。
“倒也是,隔了五年的“最后一劫”到底是怎么样呢,不会就是单单说我们有妄想症就完了。”
“其实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是喜是祸,反正之前我们都撑过来了。”
江似听着他的话想起过去,突然问了句:“陈以途,那我们到底是什么?”
“不正常的人类。”陈以途回。
“感觉在骂人,但好像哪里都对。”江似露出笑容。
“虽然说的云里雾里,可这是个仅限于我们的概念啊,不过。”陈以途看向旁边。
“我们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江似接过话。
继续走吧,我们还没走到江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