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是真的苟啊
陈青云想起三年前的历练。
冰霜魔神的心脏附近,伴生了三株神药,那还只是部分宝物。
此地既然有魔神咒躯诞生,说不定也有一些珍宝伴生。
“追!”
想到这里,他直接朝着深井追去。
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久,却被别人渔翁得利了?没有这样的道理。
许平跟着追了上去。
跳入井中,可见一条狭长的通道,有一道黑影在通道里狂奔不止。
“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
陈青云开启宙源之眼,望向四周,本是想探查周围地形,却意外发现前方黑影并非是真实生命。
也是一只傀儡。
不过傀儡的主人与之相距很远,他只能遥遥感应到一个模糊的方向。
“战斗才刚刚结束,立刻就有人摸了上来,想必是早有图谋,别让我抓住你。”
陈青云周身气血涌动,运转至神诀,身体轻盈如箭,再度向着黑影追去。
以他的速度,很快就追上了傀儡。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
轰!
前方的傀儡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就轰的一声炸了开来。
陈青云立刻化出气血护盾抵挡。
待爆炸的灵力消散,那里只剩燃烧殆尽的碎片。
许平跟了上来,眉头紧皱,“青云兄,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作乱的魔修还没死?”
“不是。”
陈青云蹲下身,抓了些灰烬,放在手中捻了几下,脸色渐渐放松了下来,泛起笑容。
“有趣。”
在灰烬中,他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
行动开始前,他向玄元书院的人讨要了叶霓裳的符牌,曾在符牌上感应过这股气息。
恐怕傀儡的主人就是叶霓裳。
他记得玄元书院的人说过,叶霓裳行事十分谨慎,总是单独行动,作风也符合傀儡主人的特点。
要不是他有宙源之眼,可以看透事物本质,傀儡自爆,他便无从追踪了。
“青云兄,怎么了?”许平满头雾水。
“没什么。”
陈青云一笑,“许兄,傀儡并非魔修所为,你不必担心,我们就在此分别吧。”
“接下来你可以在这里寻觅一番,或许能找到不错的珍宝。”
“我还要去玄元书院,就不久留了。”
“这么仓促?”许平愣道。
“并非仓促之行,这傀儡是我一友人留下的玩笑,我得去追她了,山高路远,有缘再见,保重!”
陈青云稍作解释。
许平恍然,表示理解,“青云兄保重!有缘再见了。”
两人就此别过。
陈青云循着气息,直奔风山外而去。
……
夕阳西下。
风山十里外,叶霓裳仰天叹息,“太可惜了,那里应该有一些宝物的。”
“没想到陈青云如此敏锐,要不是我自爆傀儡,恐怕他真的能顺藤摸瓜追上来。”
“他身上的因果太多,我可遭不住。”
叶霓裳一阵思索,面容憔悴。
“玄元书院暂时也不能回去了,他肯定会找到书院,不管是来退婚还是复婚,都不要见面才好。”
正思考着,她娇躯猛地一颤。
一段画面传入了脑海中。
“怎么可能?”
“我都自爆傀儡了,竟然还能追踪到我?失策了!!”
叶霓裳方圆三十里外,皆有自制的探测傀儡,或是伪装成鸟儿,或是伪装成虫子、走兽等等。
任何异常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的秘密?”
叶霓裳心中思忖。
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她不得不考虑,毕竟人心叵测,未婚夫而已,很可能下一秒就因为利益翻脸。
她的秘密一旦暴露于世,恐怕死八百遍都不为过。
三年前,她意外得到一座宝塔。
宝塔内拥有极其特殊的空间,与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在塔内修炼十天,外界才过去一天。
随着塔内禁制的不断解开,对应的时间流速还会越来越慢。
她知道,这将是改变她一生的至宝。
只要把握好这件宝物,她有信心未来登上大陆之巅。
在此之前,她不想与任何‘大人物’接触,只想苟着慢慢发育。
毕竟她也知晓,自身天赋很平庸,唯有靠不断的苦修才能弥补差距。
境界无法突破,就磨砺技巧。
技巧达到圆满,就锻造肉身。
肉身炼到极致,就淬炼神魂。
总之,只要有这座宝塔在,有朝一日她总会爬上最高峰。
“陈青云牵扯太多了,连姜白雪都青睐于他,还闹出那么大动静,见他就有一定暴露的可能。”
叶霓裳苦思。
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区区九成八的把握算什么呢?
最重要的还是看两分天命,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将自己的命运交给老天来管。
“先逃!”
感知中,陈青云越来越接近,叶霓裳不再犹豫,脚上数十张神行符齐齐燃烧。
另一边,陈青云感知到了目标速度骤然加快,亦是纳闷:
“看来是发现我了,有必要这么谨慎吗?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吃人。”
再怎么样,他都不可能放弃叶霓裳这一环,也立即加快了速度。
两人一追一赶,狂奔万里。
叶霓裳懵了,“这家伙是牛吗?就不怕累?对我穷追不舍,莫非真的知道了我的秘密?”
哪怕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什么,也一点不影响她的行动。
陈青云也懵了,“跑这么快干嘛?我又不是那种强行娶妻的人,收了宝箱就走。”
两人一边想着,奔逃游戏依旧继续。
日夜轮转。
很快三天时间就过去了,两个人一刻不曾停下,心中都憋了一口气,仿佛成为了一场比试。
“她是真的苟啊!”
陈青云有点坚持不住了,哪怕修炼了至神诀,外加元灵体的辅助,足足三天三夜的全力追击,已是让他倍感疲累。
好在前方身影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有道气息从反方向冲来,是一个无面傀儡,发出气恼的声音。
“陈青云!你追够了没有?”
直到此刻,叶霓裳依旧不愿以真容相对,只是质问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