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护……
“爷爷,我们为什么练枪啊!?”少年喘着粗气,问道。
“为了保护岛上村民,让孩子可以自由嬉戏,让人们不为活着而活着。”少年与那老者一同道。
躺在草地的老人喝下口酒,眼睛微眯。
少年将长枪插入草地,躺在老人身边,不顾老人的目光,望着满天星辰,喃喃道:“又是这个理由,我也不是三岁小孩。”
星宿岛除了比较贫瘠,根本不会有什么危害,好似连台风都都将这忽略,极少出现。外来人员更是少之又少,唯一一次海盗登岛,都是几十年前。那堪比修仙者的海妖更是见都没见过,甚至若非岛上有十几个出岛修仙的,岛民们都不知道有这种生物,据出岛者说,是因为星宿岛灵气过于稀薄,海妖不屑来此。因而对于岛民而言,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大海。几乎每年都有人埋葬大海。但也从未听过妖兽作怪,而因暴雨倾船反而不在少数。以至于说到岛上有危险,少年忍不住吐槽。
老人白了少年一眼,也不说话,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前天东岛的王婶儿子回来了,据说是御剑飞回来的,还有马脑山下的莫大爷孙子,回来时可以吐火控火,一手剑招把马脑山都劈出条山崖来,还有……”少年自顾自的说着,老人也不接话,就默默听着,不久后传出均匀的鼾声。少年依旧滔滔不绝,从东岛说到西岛,又从西岛说回东岛。
“……爷爷,我想修仙。”最后,少年转头说道。他知道老人没睡着。以往他只是说说岛上的趣事,去外面宗门修行的神奇。练了十二年枪,来到这个世界十八年,当从同龄口中得知外面的风光,外面的人有多么多么强,即便再冷淡的人,也会心生向往吧。“其实您也是修仙者吧。”
老人依旧不答,少年也不说什么,转头又看向宇宙深处。他早已习惯老人这性格。
翌日,少年醒时已在一张破床上,老人已没了踪迹。房间很小,仅存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有着各种奇怪的工具,下面有一个箱子。自从八年前那场意外后,失去父母木榫这些年正是靠着这些东西才活下来的。
正伸着懒腰,隐隐听到大汉的碎骂,微微叹息,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汉子驮着醉醺醺的老头,从山间小道走来。大汉一身健子肉,七八尺的变态身高,远远看去仿佛是大汉背着黑麻袋,等离近了,也听出老头偷偷进大汉家地窖,在那喝了一晚,吐得到处是。
“木榫!你可管管你这疯爷爷,这都第几次了?!下次我可就直接丢海里喂鱼了!”见木榫迎来,大汉也不客气。其实老爷子酒量并不好,差不多一小坛就能让他找不着北,不然以大汉火爆的脾气,断不会送老爷子回来。
接过老爷子,木榫也不接话,只是陪笑,大汉在岛上可是出了名的爆脾气。又数落好一会,木榫见大汉也乏了,才说道:“这次是我的疏忽,等会我就去帮莫云叔打扫,莫云叔要是还不解气,我这还有昨日王婶送的鱼,就给您赔个不是。”
木榫说完,叫莫云的大汉摆了摆手,说道:“鱼就自个留下吧,我莫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但那地窖必须给我复原如初!不然我饶不了你!”
岛民们自然知道木榫的难处,年仅十岁父母双亡,八年来仅靠给别人做木工换点食物,又要照顾有“疯”病的爷爷,好在岛民们对于这个少年倒也照顾,他才顺利长大。
又是数落了几句老爷子,莫云才转身离去。等莫云走远,木榫收了笑容,拍了拍背上的老爷子:“行了,走远了。”
老爷子忽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跳了下来,嘴里还不忘抱怨莫云小气。
“爷爷,是不是又有事要发生了……和八年前一样?”木榫幽幽道。他并不傻,一连几天去偷酒喝,而且是同一家,或许岛民们早已习惯了老爷子的疯傻,但木榫知道,那只是老爷子的表象。
老爷子一愣,眼中的疯狂褪去,变得如黑夜般的深邃。“该来的总会来的。”老爷子沉声道。旋即又恢复那痴傻样,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木榫也是知道老爷子的性格,不愿说的,再怎么问也不会说。摇了摇头,便去做早饭了。
……
太阳高挂,金光普照,为这片土地增添活力。星宿岛说小也不小,经过岛民多年开发,依旧有些地方人迹罕至,比如星宿岛中部。其实这个地方并非有多么危险,而是因为常年阴寒,一般普通人难以忍受。岛民们也是根据这一特性,在此开凿地窖,存储食物。
星宿岛中心一座小山下,木榫打开窖门,一片狼藉映入眼帘,存储食物散了一地,还有一些不明物体附着在上面,散发着一股恶臭。酒坛已经不见踪迹,估计已被莫云转移。不过显然补救得有点晚。
走进地窖,一股阴风从身后吹来,木榫当即面色一凝,急忙转身用双手格挡。随着一声闷响,木榫手臂一麻,连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不等木榫反应,余光中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后心被剑尖抵住,紧接着一道冷喝自身后传来。
“别动!”
木榫心头一紧,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脸庞上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