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听话,保你不死
“是不是玩物你说了不算。”宥玉看着蓉瑄冰冷的说。
“我协100名植物界子民前来给你做质子,且不说休战期间优待战俘,随我前来之人还剩几人我都不清楚。&34;蓉瑄的眼泪哗哗的掉,看的宥玉心烦。
“你可曾真心想要与我植物界联盟?”蓉瑄婆娑着眼睛,不经意间拽了一下衣领前的衣带,胸口的伤口愈合后的疤痕清晰可见。论谁见都犹怜~
宥玉停顿了片刻才缓缓道来:“我从未想过与你联盟!”
蓉瑄显然觉得自己的骨肉计不够用,声音更低了些:“那横竖都是死,不如妖王大人现在给个痛快~”
蓉瑄把身上的衣物全褪下了,在妖界听闻了不少关于宥玉的传言,倘若他真的透过这满身的伤痕就能够看到自己受刑被虐的场景会不会还有回转的余地。
宥玉没有说话,直愣愣的看着蓉瑄把衣服一件件脱下,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宥玉的嘴角上扬,这蓉瑄跟自己初见时已大不相同,当初外衣也不让碰,那晚为了一时之快扒了他的衣服让他精光的跪在床榻前好生侮辱,现如今已经能够自觉宽衣了。
蓉瑄的最后一件里衣也褪去,双目闪着泪光不知是生气还是羞赧脸颊红润润的,欲语还休的看着宥玉。
半晌,宥玉的眉头皱了起来。
换作蓉瑄偷笑了,他不再与宥玉对视,手不经意的垂在大腿根处的伤口。
各种片段还原了蓝氏罪人对蓉瑄用刑那些日子的场景。
兴许是知道蓉瑄在地牢里没有受罪,或是察觉了蓉瑄跟地牢里豆豆的情谊,蓝氏一族把蓉瑄扣在了水牢。。。。。。
蓉瑄身上还穿着宥玉给的衣物,多少带些宥玉的灵气在身上,以至于之前的刑罚并没有对蓉瑄造成什么损伤。
“我看还是扒下他的外衣,免的妖王大人的衣物受损~”一个水牢的卒子说。
“这外衣是妖王大人的,根本不会受损,这几日他毫发未损怕不是受了妖王大人的庇佑。”为首的牢头端详了一番示意几个卒子动手。
被扒去外衣的蓉瑄瞬间感受到了水牢里的寒气,毛孔瞬间打开寒气窜入肺里。“咳咳~”
“哈哈,通知大家开工了!”牢头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唧唧哇哇一众的水牢卒子兴奋的不行。
“先来说说是怎么魅惑我们妖王大人的吧~”一个卒子手里拿着充斥着电的鞭子指着蓉瑄问。
“你怎么这么八卦?”另一个卒子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这个卒子,两人一对视转而又看向蓉瑄:“我哥问你呢,快说!”
“。。。。。。”蓉瑄并无回答的意思。
“啪~”一声清脆的鞭打声在水牢里回响。蓉瑄应声倒下。
“这就是那个300刑棍都受不起的质子!”坐在一旁观看的水牢牢头一脸嘲讽的说。
“我根本没有魅惑你们的妖王大人,妖王大人神明英武怎么会。。。。。。”蓉瑄还未说完又一鞭子砸了过来。
“还敢狡辩,妖王大人从不会为了一些蝼蚁浪费时间,哪次不是不服直接灭掉,快说用了什么媚术?”抽鞭子的小卒一口咬定蓉瑄是施展了媚术才致使妖王大人收复植物界耽误了进度。
“我,我植物界就算归顺你们妖界,也要坐下来商量一番写个文书什么的吧,你们如此对我动用私刑,可曾想过对妖王大人在各界的威严不利。”蓉瑄咬着牙忍着痛,试图搬出宥玉来自保。
“你入狱,本就是妖王大人的旨意啊。”另一个押蓉瑄入狱的小卒说。
“你们妖王大人让把我关起来,可未曾说过要动刑。”
“你以为叫你来玩的,”又一鞭子抽在蓉瑄的身上,白色的里衣和着肉皮被鞭子划开。
“少拿各界道义压我,我们泱泱妖界从不把各界放在眼里。”坐在一旁观看的水牢牢头站起身来走到蓉瑄身旁一只脚踩在蓉瑄的手掌上:“不好好交代就留着你的伶牙俐齿去见阎王吧。”
“啊~”蓉瑄惨叫一声痛的昏了过去。
“弱鸡,给我弄醒他。”水牢的牢头重新坐回座椅。
蓉瑄被不知名的药水从头浇下来,耳朵和鼻子里也都是起初是酸麻的感觉,因为太累了根本没理会,接着如火燎般的感觉从耳朵和鼻子充斥全身,眼睛不由自己的就睁开了。
“他醒了,头!”一个小卒赶忙回话。
“把他溺在水里。”
火燎的感受就让蓉瑄喘不过气,扑通一声就被扔在水里。刺骨的寒气与体内的热相互冲撞。“噗~”一大口的鲜血从蓉瑄的胸腔里喷出来,他大口吸了一口气,呛了水,接着开始咳嗽。。。。。。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怎么样?”坐在椅子上的牢头不急不慢的问。
“我们妖界的待战俘之道你可满意?”显然蓝氏一族对于折磨人相当得心应手。
蓉瑄被呛的根本说不了话,牢头示意跟前的小卒把他吊在半中央,露出头即可。
“你,你真不愧是妖界的忠犬~”蓉瑄调整了呼吸,一字一顿的说。
“哈哈,还在嘴硬,那我就教教你妖界的规矩!”
牢头一个点头,各小卒都心领神会。
蓉瑄被从水里拉出来,虚弱的他只能任其摆布,他瘫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们妖界是要行跪拜礼的,往后你见了我们牢头大人就要行跪拜礼,犯错了要主动认错。。。。。”小卒叽叽哇哇说了一大堆的规矩,蓉瑄哪有精力听这些废话。
“签了投降书,把他挂城门外噶掉就行了,他还有什么往后!”坐着的水牢牢头也不愿地下的小卒废话。
几番刑罚下来,蓉瑄已经体力不支。
“头,他是不是已经噶了,这植物绿水弄得到处都是?”一个小卒看蓉瑄瘫软在地胸脯也只是微弱的上下起伏。
“招了吗?”
“没有啊,哭哭啼啼三天三夜了,嘴巴却硬的很。”
“什么话也没套出来?”
“没,没有。。。。。。他只是说要见妖王大人。”小卒也开始说话不利落了,三天三夜不合眼与谁都是个体力活。
“你把他给我从水里提出来,我亲自审,你下去歇了吧。”
“哎,知道了头。”小卒得令便要走。
“找人看住了,别走漏了风声,这么就了妖王大人也没个动静实属有点反常。”水牢的牢头剔完牙小声的交代。
“小的明白。”
看来是知道怕了。蓉瑄就是在赌,赌自己消失这么几日宥玉会不会找自己。
蓉瑄在水里泡着皮肤都开始溃烂了,这水牢的水里隔绝了氧气,真不是长久待的地方。
“头,他已经跪不下去了。”搀扶蓉瑄出来的两个小卒使劲儿提溜蓉瑄,蓉瑄还是不受力的往地上坠。
“嗯!”水牢的牢头随手在地上扔了几枚钉子,抬着下巴示意小卒们把蓉瑄钉在上面。
“啊~~~~”效果明显,蓉瑄的膝盖被钉子刺透了,明显的痛感瞬间让他清醒。。。。。。
。。。。。。
“倘若那日我不去,你可想过自己会怎样?”宥玉收起了那些画面低头问蓉瑄。
“横竖都是死。”蓉瑄咬了咬嘴唇不愿回忆那日的情景。
“听话,保你不死!”宥玉伸出手把一套新的衣物放在蓉瑄的面前。
这对于蓉瑄是一种选择,灭掉了蓝氏血脉还有红氏,黄氏,紫氏,无穷无尽的折磨;选择宥玉,保不齐也会丢掉所有植物界的命,但是,他说,听话,保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