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同落难了
白谦云皱眉,几乎没有思索就脱下西装外套套在了秦皎皎身上。
乔珊珊在一旁看着差点把牙咬碎。
秦皎皎哪来的那么好运,白谦云都能勾搭的上。
白谦云,和程司厉几乎是豪门圈出名的新秀,两人都有同样的才能出众的外表。
而这两大家族本身就是豪门中的翘楚。
“你要不嫌弃的话来后院,我给你拿卫生巾。”
秦皎皎不相信乔珊珊会帮她。
她默着脸没有说话。
“这里,只有我能帮你。”
之前的秦皎皎太蠢,几乎乔珊珊和李欣然没有使出什么手段她就把一切交代了出去。
可现在,秦皎皎怎么可能相信她。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乔珊珊身上,乔珊珊把两人带到了一处房间门口。
“这是客房,里面的应急产品都有,包括卫生巾。”
乔珊珊打开了门,秦皎皎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谦云。
按正常来说如果要整她,怎么可能不会把她身边能帮她的人支开。
拿个姨妈巾而已,应该没有问题。
“我进去。”
白谦云挡在了秦皎皎面前。
屋里就算有什么东西,只要他在就没什么问题。
“好。”
看着白谦云进去,秦皎皎紧了紧外套。
乔珊珊看人进去眼里闪过一抹流光。
手中的按钮一按,门瞬间就要自动关闭。
秦皎皎眼疾手快用身体挡住门。
如果是因为她的原因导致白谦云出了什么事,她不会安心的。
乔珊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想帮她吗?那就一起留在这里吧。
背后的乔珊珊一用力把秦皎皎也推了进去。
秦皎皎没有倒在地上跌进了一个怀抱里。
“砰。”
门被乔珊珊大力甩上。
白谦云把秦皎皎扶起来,旁边是床,秦皎皎顺势坐在了床上。
“没事吧。”
身上披的衣服滑落,秦皎皎捂着肚子蜷缩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错觉,她觉得这个房间越来越冷了。
白谦云把她扶到了床上,又把西装重新披在了她身上。
床上有被子,秦皎皎不自觉的想往被子里钻。
白谦云几乎没有犹豫就把人扯了过来,秦皎皎跌进了他怀里,一脸疑惑的抬头看向他。
“她把我们关进来,周围还放着冷气,怎么可能还放着被子让我们盖。”
掀开被子,里面全是冰块。
秦皎皎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她本来就不能碰凉的,这时候再敢趴在冰块上,她得疼死。
白谦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电量充足,可一点信号都没有。
这种情况,秦皎皎已经预料到了,李欣然看着小白花单纯聪明,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乔珊珊跟着李欣然几乎忠诚到了骨子里,李欣然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当然,秦皎皎觉得乔珊珊这么听话不外乎李欣然能给她带来利益。
可白谦云,他只看到手机没有信号的时候皱了下眉,其他时候都冷静的不像之前的他。
包括刚刚秦皎皎被推进来,他除了接她那时候的慌乱看起来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谦云双手搓着,等搓热后,下意识想把手放到秦皎皎的肚子上,下一秒想到什么沉默的收回了手。
秦皎皎看着他奇怪的动作不明所以。
“拿着这个,我背过身去。”
手里被塞了个柔软的东西,秦皎皎看向手中一愣。
这里竟然还真的有卫生巾。
寒气越来越多,看着冒着冷气的厕所,秦皎皎又看了一眼白谦云咬了咬牙往厕所里去。
她怎么可能在一个男人面前干这种事。
冷点总比尴尬死好。
听着后面半天没有动静,白谦云脸上流露出无奈,他拉过秦皎皎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你在这里。”
看着人往厕所走去,门被关上。
秦皎皎快速换好,赶紧敲门让白谦云出来。
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门没打开里面传出一声巨响。
秦皎皎吓了一跳,赶忙拍门,“白谦云,你在干嘛?”
寒气逐渐削薄,白色的雾气随着那声巨响消散。
白谦云带着笑出来,“我带你出去。”
两米高的墙上,墙上玻璃被砸毁,阳光流泻进来,寒气被渐渐驱散。
秦皎皎此刻无比庆幸这里是房间而不是真的冰库。
听见屋里声响,乔珊珊此刻脑海中还联想出秦皎皎冷的在地上打滚的样子。
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了,她转了转钥匙。
也差不多到时间了,再不开门马上出事了。
听见声响,白谦云把秦皎皎揽进怀里,屋里虽然没那么冷了,可一点点的寒意都让秦皎皎脸色苍白。
“咔嚓。”
门被打开,白谦云几乎毫不犹豫抬脚就踹了上去。
“噗。”
原来真的有人能被踹的吐血。
不知道乔珊珊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脚吓到了,秦皎皎也被白谦云这一脚惊愕的愣在了原地。
白谦云此刻的表情冷的像雪山寒冰,冷漠夹杂着愤怒的样子吓了秦皎皎一跳。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白谦云察觉到秦皎皎看过来,缓和了表情。
“既然想好了这样做,就要想好这样做要付出的代价。”
被踹在地上的乔珊珊感觉五脏肺腑都移了位,她面露恐惧,这里是李家,到处都是监控,这人竟然敢踹她。
口中腥甜咽下,乔珊珊感觉自己惹上了不敢惹的人。
踹完人,白谦云间看她都没看直接把秦皎皎带到了他的车里。
白谦云的车里,秦皎皎肚子上放着白谦云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热水袋缓解着痛苦。
热水一点点温暖了身体,她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活了好一会肚子终于缓了过来,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已经好多了。
秦皎皎身上还披着白谦云的外套,整个人隐藏在外套里。
“好些了吗?”
“好多了。”
“喝点热水。”
车里空间够大,也够秦皎皎躺上去。
她喝了热水,蜷缩在一起。
白谦云在秦皎皎看不见的地方,眼里满含着心疼,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人躺在他的西装里。
他真的很想上去抱住她,把自己的心疼传给她,可他怕她又跑了,跑的让他找了那么多年。
手指握在一起,这时候他才感觉到手间的疼痛。
手背的关节间已经被鲜血染的模糊,鲜血顺着弧度下落,有些地方已经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