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配合一下
秦皎皎坐在床上,半晌管家亲自上来了。
他搞不清楚少爷的态度,但是人是少爷带回来的,自然也不能怠慢。
“秦小姐,刚刚少爷说你找我有事。”
秦皎皎愣了下,连吩咐下人买个姨妈巾的态度都没有,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之前的秦皎皎是怎么深爱程司厉的。
“没事了,你下去吧。”
她可以自己去买。
这栋别墅很大,管家带着秦皎皎在别墅内转了一圈,到三楼拐角的一处房间门口,她挑了挑眉。
秦皎皎仔细的观察了下管家的表情,显然他应该是知道这里面是什么的,不过她也知道问了也不会有人告诉她。
所幸她也没那么好奇,不外乎程司厉白月光的东西。
就在她扶着旋转楼梯下了楼,准备走出大门的时候,管家忽然拦住了她。
秦皎皎带着一丝疑惑看向管家,他面无表情,只恭敬的重复刚刚程司厉吩咐下来的话。
“少爷说留秦姑娘住几天。”
秦皎皎不明白,她又从脑海中调出之前的记忆,因为她的一次改变,有些情节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可这霸道的性格倒是一点没变,留她在这里,难道就是因为太难过想要找个替代品陪着他吗?
这些话不用秦皎皎说出口也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她没有想到,今晚就是她的用武之地。
做戏要做全,秦皎皎最终还是拜托管家给她买了姨妈巾。
“谢谢。”
秦皎皎刚接过姨妈巾,就看到管家递过来的另一个盒子。
“这是?”
白色的盒子上的logo秦皎皎再熟悉不过,这牌子几乎上流人都人手一件。
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件礼服。
秦皎皎几乎瞬间就明白了程司厉派人送来礼服的意思。
“少爷让我问秦小姐,今晚的晚宴秦小姐有兴趣参加吗?”
秦皎皎敛眉,她能有说不得权力吗?她现在连程府的大门都出不去。
程司厉可真是好样的。
看着镜子里化满全妆的面孔,秦皎皎有一瞬间的陌生,只有陌生,没有熟悉。
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刚刚那股情绪从何而来,门忽然就被推开了。
这间房是间客房,程司厉想要和她发生关系,可连他的房间,她都进不去。
程司厉看见秦皎皎的第一眼,眼里就闪过一抹惊艳。
精致的锁骨上垂着细纱,白色的裙子在秦皎皎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了一层清冷的仙气,她的肤色比白裙还要靓丽三分。
程司厉不可否认,他对秦皎皎唯一喜欢的就是她那张脸和优秀的身材。
这样的女人,带在身边绝对不会丢脸。
想到远在千里的那人身旁已经有了人,他掩盖住内心的难过,不可控制的生出赌气的情绪。
和秦皎皎结婚,至少能够得到那张美丽的脸。
“亲爱的公主,今晚我们一起去参加晚宴好吗?”
今晚是方家千金留学归来,她父亲为她大办的接风洗尘宴,方家是a市有名的上流人物。
a市的企业很多,有钱人也有很多,可比有钱人还要有钱的总归就只有那么几个,方家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方家要办的宴会,同为有钱人家的程司厉是不能缺席的。
而这场宴会的举办是在今晚,这属实让秦皎皎有些惊讶。
她低垂着头,面上没什么表情,一缕头发落下,再次抬头时,她脸上却挂上了一抹笑。
“程总裁的公主不是白小姐吗?怎么能对我这么称呼。”
她没有拒绝,可却在语言上和程司厉拉开距离。
程司厉听到秦皎皎这话以为她是吃醋了,毕竟之前的秦皎皎对他抱有什么样的情感几乎有目共睹。
“别闹,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不容秦皎皎拒绝,程司厉一把拉过秦皎皎的手,“我这就让司机送我们去方府。”
秦皎皎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抱着包,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有些出神。
上一次的秦皎皎这时候其实还躺在程司厉的身下,他们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程司厉只亲了她。
可她兴奋的连她最好的朋友,郝潋熙发过来的求救信息她纠结了一下就无事了,因为她觉得郝潋熙自己可以应对的。
程司厉那时候走了,女伴是谁她不清楚,因为走之前程司厉吩咐,他回来的时候要看到干净的秦皎皎。
所以,秦皎皎几乎把时间都放在打扮上了。
这件事是秦皎皎看到发过来的求救信息的时候回忆起来的。
那上面只有四个字。
“晚宴,救我。”
秦皎皎挽着程司厉的胳膊走进了方家府邸,这片地方是豪华的别墅区,各种豪车分停在别墅门前,都是前来参加晚宴的人,也就是方府够大。
灯光打在秦皎皎的脸上,几乎刚走进晚宴的瞬间,她就感觉到有几道眼光落在了她身上。
身为还上大学的秦皎皎来说,名媛会她倒是参加过,可这种各种商业大鳄集聚的晚宴她从来没有来过。
她心里惦记郝潋熙,连程司厉递过来的红酒都没有看到。
直到那杯酒再次递到了她面前,秦皎皎浅浅一笑,“谢谢。”
她举着高脚杯轻抿了一口,眼神扫过了晚宴上的人。
忽然她瞳孔一缩,那熟悉的面孔和正在拒绝的身影不正是郝潋熙,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来的不算晚。
知道郝潋熙还没有发生意外,秦皎皎总算开心的笑了一下。
而这时候已经有人来找程司厉了,程司厉连嘱咐都没有径直离开。
这正好符合秦皎皎的意,她看似漫无目的的随意看着甜点,实际上脚步不停的往那边走去。
离得近了,能听到郝潋熙拒绝的声音,“谢谢乔公子的好意,这杯酒我就不喝了,不然一会不好回去。”
隐隐约约听到这段话,秦皎皎忽然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秦小姐,要来喝一杯吗?”
眼见路被人挡,秦皎皎不耐的看了面前一脸调笑的花花公子一眼,“不好意思请让开,我找人。”
她皱着眉终于从那人的妨碍下逃脱,再看去的时候却没见到郝潋熙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