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这么多精力怎么没用到床上?
祁瑶伸出手推搡眼前的人,在宋以泽怀里扑棱:“老公,你去哪里啊?这有个坏人抓我……”
顾言的笑声能把整个房间穿透,手恨不得把桌子拍碎。
赵燃不爽地瞪了顾言一眼,顾言才稍微有所收敛,抱紧身旁的舒星。
幸好他家这位没有喝多。
不然这两个人当场拜把子都极有可能。
宋以泽不言,禁锢住祁瑶不安分的双手,将她因为出汗而糊在眼睛周围的碎发抚向耳后。
接着就是一记侧踢扫向周瑾,周瑾弹跳而起,身后的吧椅倒在地上,椅身分离,四分五裂。
周瑾太阳穴突突地跳,心里直打鼓:“老板,不管我事啊!我和祁瑶妹妹没有任何关系啊!”
顾言双手合十祈祷:“希望人没事。”
宋以泽不买账:“谁是你妹?好好洗洗,把你身上的臭味洗干净。”
不就是被夸了一句身上味道好闻,他怎么知道哪来的香味,他可从来不喷香水啊!
有苦说不出,他简直比窦娥还冤!
震耳欲聋的响声吓了祁瑶一跳,不满地瞪着眼睛怒斥:“你打我老公干嘛?混蛋,放开我,救命啊,赵燃!舒星!救我!”
短短的几分钟,萧文被眼前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错综复杂,强取豪夺的狗血三角恋?
因为不清楚宋以泽和祁瑶的关系,萧文义正言辞地上前拦住宋以泽:“这位先生,她不认识你,请放开她。”
又看了眼周瑾:“你都不管的吗?”
周瑾拖开萧文:“他是祁瑶男朋友。”
萧文:!!!
萧文震惊得嘴里能塞下一头牛,错愕得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过才几个月不见祁瑶姐,她就有男朋友了?
眼前这个穿着矜贵不凡、容貌俊美到心惊,此刻却极力隐忍着情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角色。
他是祁瑶姐的男朋友?!
转过头看了眼赵燃,他还以为祁瑶姐和赵燃……
不再作多余的解释,宋以泽抱起祁瑶夺门而出。
将人送回车里,放在副驾驶上,脱下外套,披在祁瑶身前。
从宋以泽进门,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赵燃至始至终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眼光一直落在发酒疯胡闹的祁瑶身上,安静地如同置身事外的古铜像,静默且深沉。
周瑾匆匆跑来,手还没碰到车门。
黑色法拉利呼啸而过,没有一丝犹豫,只剩下周瑾一人在风中凌乱。
周瑾觉得,他的日子可能到头了。
————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祁瑶从床上爬起,脑袋昏昏沉沉,仿佛灌了几千斤的废水,头痛欲裂。
这酒精的后劲也太大了吧。
一只手轻柔额头,看了眼手机,舒星的未接来电有三十多条。
瑶瑶,醒了没,我过去找你。
你还好吧,人没事吧。醒了call我!
宋以泽没对你怎么样吧,他昨天都要气炸了。
周瑾现在还不敢去公司……
祁瑶抓了抓头发,喝断片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最后是宋以泽将她抱回家。
等等,宋以泽?!
她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丧心病狂的事情啊啊啊啊!
越想越头痛,祁瑶开门,撞见门口的宋以泽,手里拿着水杯准备推门而入。
他穿着宽松简约的家居服,眉目爽朗,气息平稳,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醒了?把蜂蜜水喝了。”
祁瑶诚惶诚恐地接过,咕噜咕噜地喝了。
透过水杯悄无声息观察宋以泽,眉目舒展,气息平缓,没什么小情绪,也没有生气的迹象,那舒星还说他昨天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我昨天,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你说呢。”
祁瑶战战兢兢:“……我应该……也许……表现得……没那么差……吧……”
宋以泽心平气和:“你说呢?”
祁瑶汗颜,正想着说些什么来补救这个危险的局面。
宋以泽开口了,眉峰向上微扬,嘴角弧度极浅,祁瑶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生气没有生气的样子,更像是……阴阳怪气。
“这一周不准出门,不准聚会,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反省。”
和平常相差无几的温和语气,在祁瑶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别啊,阿宋,我错了……”
完全不理会祁瑶认错的态度,他又加了一句:“敢偷跑出去,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祁瑶:“……”
————
不得不说,在言而有信这方面,宋以泽做到了极致。
以前阿姨只需要每天早中晚询问她的饮食习惯,现在还得负责每天监督祁瑶。
出门丢个垃圾,都没有祁瑶的用武之地。
待在家里的第三天,祁瑶无聊到发慌。
第一天将庭院外的花草修剪得光秃秃一片,将宋以泽的领带和手表全部藏起来,以示不满。
第二天忙着给宋以泽养的花浇水施肥,成功地导致好几盆茶花和文竹烧苗,还不小心打碎了书房好几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
第三天祁瑶闲来无事,实在没有东西可以折腾,虽然忆水苑内的娱乐设施、健身器材应有尽有,但是祁瑶一个人实在是没有兴趣去捣弄。
她捉来趴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圈圈,圈圈哪里肯,被追着上窜下跳,从客厅逃到卧室,又从卧室逃到厨房。
然后成功地将房间搅的一团糟,打扫卫生的阿姨手足无措。
等到宋以泽回来,见识到满屋狼藉,就知道祁瑶又在瞎折腾了。
圈圈缩在猫窝里,浑身炸毛,睁着漂亮的水晶蓝眼睛,喵喵叫唤,控诉着主人的罪行。
“我好无聊啊,阿宋,我想出去玩,我要逛街,要吃好吃的。”
宋以泽放下公文包:“我让人买好送到忆水苑来。”
祁瑶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誓道:“为什么我不能出去啊,阿宋,我肯定乖乖的,按时回来,不喝酒不抽烟不打架!”
宋以泽脱下外套,单手解开了领带,说道:“你这么多精力,怎么没见你用到床上?”
祁瑶:“……”
阿姨做好饭菜,宋以泽去厨房洗手,擦干手后转身去客厅的餐桌。
祁瑶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侍候在宋以泽左右,讨好地帮宋以泽捏肩膀捶背,笑得比初春盛放的花朵还要灿烂。
“阿宋,你累了吧,工作了一天,辛苦了。我帮你按摩按摩。”
阿姨在一旁忍不住轻捂嘴角,忍俊不禁。
她什么时候见过祁小姐这样乖巧伶俐的模样,宋先生不在家的时候,祁小姐恨不得把忆水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翻出一百八十个花样来。
想到这关系到以后几天的自由生活,即使再不好意思,祁瑶也继续厚着脸皮谄媚:“我今天和阿姨新学了几招新菜式,改天做给你吃。”
宋以泽嗯了一声,嘴角无意识地上扬,没说什么,继续夹菜,低头吃饭。
祁瑶捶了好一会儿,手有点酸,坐到一旁吃起饭来,只是眼睛总是时不时瞟向宋以泽,有一句没一句地找话题。
但是每次一说到出门的事情,宋以泽就缄默不语,仿佛踩到了某种静音模式的开关。
他抵不过她的撒娇卖萌和软磨硬泡,索性就不说话。
饭后,宋以泽便上了楼,祁瑶坐在餐桌上,手撑着下巴,看着满桌的菜肴,愁云密布,内心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