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交底牌,划底线的姐姐
我给李紫桐倒了一杯水回来。【】
她接过杯子,说了一声谢谢你,拿着杯子轻轻喝了起来。
即便她因为高烧,嘴唇发干,喝起水来也是轻抿慢吸,姿态优雅。
我在一旁欣赏着她喝水的模样。
她喝了小半杯水,把水杯递过来说:“劳烦帮我放一下。”
“你下地走几步,自己放书桌上,不行吗?”
床后靠窗台放着一张书桌,靠墙一边是衣柜,一遍是梳妆镜。
我接过杯子,把杯子放到书桌上,走过去手欠的打开衣柜。
里头挂着睡裙,睡袍,睡衣睡裤,底下两个盒子里有文胸,乳贴,也有安全裤。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这有安全裤,干嘛要我跑两次衣帽间帮你拿?”
“当然是我难得病一回,可以使唤你一下,这还用问吗?”李紫桐瞥了一眼衣柜又说:“这么大两个衣柜摆在这,你自己脑残,怪我吗?”
我被她气乐了,朝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她嫌弃厌恶到了极点的说:“我高二气晕了头,因为娃娃亲,想着不能便宜了你,自己拿钢笔捅破了那层膜,你也不说我脑残。娃娃亲跟你没关系的吗?”
“那我俩结个婚?”我一声鄙夷。
李紫桐听到结婚这字眼,她恶心的两条玉臂,雪白的大长腿,修长的天鹅颈,平缓的腹部,能看到的位置毛孔都竖了起来。
她抖着鸡皮疙瘩,看着别处说:“你知道你在我心中类似于什么吗?大姨妈。令人恶心,讨厌。但大姨妈要是不来,我又惦记了。咱俩当姐弟正好,每个月来总有那么几天心情糟糕,忍忍就过去了。要是咱俩结婚,我天天看到你,就等于天天来大姨妈。就算你能忍受天天被我嫌弃,我也受不了那个恶心。”
“姐,你这比喻好精辟,我居然无言以对。但做为姐姐,有你这么跟弟弟研究大姨妈吗?”
“有你这种打晕姐姐,脱姐姐褂子,扒姐姐睡裤,在姐姐身上嗅的吗?”李紫桐恶心的打着哆嗦,但是她又并没有避讳讲这个事情。
我感觉古怪的说:“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有。我没交过男朋友,我大一开始就学着打理公司了,学业和工作压力太大的时候,我就自己解决生理需求。幻想对象,都是娃娃亲的对象。每一次结束后,我都会更加的嫌弃恶心娃娃亲的对象。”李紫桐转头恶心至极的盯着我,紧憋着说:“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想着令我恶心反胃的你,我提不起兴趣,没法动情。”
她这一番话,听得我心跳加速。
我憋了口气说:“你可以找一个你喜欢的男的试试?别跟这种厌恶的情绪死磕了。”
“你知道用钢笔扎破那层膜,有多疼吗?开始是记忆,时间长了就是情绪。那不是换一个男的,就能摆脱的。我有一个好朋友是心理医生,她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这个情况就你能治。”李紫桐吐了口长气,平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悠悠的说:“我本以为跟你讲出来这些事情,会感到解脱。结果当着你讲出来这种私人的事情,现在我自杀,或者把你给杀了。”
过了一会,她又说:“祛除阴气,你要用什么办法就用,但不准骗我故意使坏。记住我是姐姐,你是弟弟,最后的界限你得守住,否则我俩只能活下去一个人。”
她讲的很平淡,但从平淡中听出那种决绝。我俩不可能发生那种关系,否则真要死一个人。
我说:“娃娃亲纠缠了你十五年,这是娃娃亲造的孽,是你的问题,并不是我的问题。我是娃娃亲的另一方,我能做的就是以后别人欺负你,我保护你。但让我忍受和包容你对我的嫌弃,那绝对不行。”
她转头看过来说:“那要不要我谢谢你啊?”
我笑着爬到床上,盘坐到她脚头说:“我先按一下你脚底的几个穴位,通一下五脏,再提你施针放血剔除你沾染的外来阴气。”
“嗯。”李紫桐抬起了一只脚。
她一米七的个头,三十八码的玉足,算得上小巧。
雪白的皮肤,脚背上细微的血管若隐若现。五根脚趾头,从食指依次斜向小拇指,脚尖很好看。
整体纤细,不显宽,也不显长,足弓线条刚刚好,尤其是脚底和脚侧没有死皮。
我伸手拖住她的脚腕,李紫桐下意识的腿一缩,小腿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紧憋了一口气,又把腿伸过来说:“你恶心。”
“你的恶心是心理问题,我也没办法。”我欣赏着她的脚丫子,探查了一下她的脚背,发现高烧已经消退了。
这是她吃了退烧药的结果。
我放下她的脚说:“你能不能忍?不能的话,别勉强。我可以给你配药膳,但见效得两三天。你这两三天可能再反复高烧几次。”
“你等我一会。”李紫桐闭着眼睛,过了一会把脚再次伸过来说:“可以了。”
“你忍着点疼!”
我一手握着她的脚腕,一根大拇指按着她的脚板心,轻重缓急的绕圈按压着。
按了二十几秒钟,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很突然的,她把脚缩回去,侧身蜷缩着两条腿,死死咬着牙关,捏着粉拳说:“你要痒死我吗?”
“这也痒?我又没捞你脚板心?”
“不,是你恶心,你一按我脚底板,我就浑身鸡皮疙瘩,感觉特别痒。”她恶心的讲着。我说:“那你就笑,笑出来就好了。”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那么失态。”
“我明天给你配药膳。”
虽然我能理解她对我的恶心和嫌弃,但那种恶心和嫌弃的目光落在身上,明明是我帮她治疗,感觉仿佛她在施舍我一样?
我也是憋着不痛快,只是不跟她讲而已。
我往旁边一躺,躺在她脚头,背对着她说:“时间不早了,睡觉!”
“晚安。”李紫桐关掉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房间这一黑下来,我身后半米开外飘来的体温,让我总想往她那边滚过去,更加接近她散发出来的温度。
事实上,我并没有想跟李紫桐那个什么,就是想跟她拱在一起睡。
特别的想。
我清楚的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我缺乏母爱,李阿姨在我小时候长个的岁月,每个季节都惦记着给我买衣服,补足了我一部份的缺乏。李阿姨是妈妈,那我和李紫桐就是崽。我想跟李紫桐拱到一起睡,就跟动物幼崽喜欢滚成一团是同样的本能。
这是我内心深处最渴求的需求。
同样李紫桐也是一个成年女人,她散发出来的雌性气息,跟我对母性的渴求纠缠在一起。
就算她躺在我背后半米开外,一动不动,也比白芷对我发春更加的致命。
过了十几分钟,我听李紫桐的呼吸,她还没睡着,我其实想喊姐,但她的嫌弃让我不痛快,我说:“之前我给白芷瞧病,她告诉我说,女人要是愿意让一个男人碰,那就是想跟那个男人啪啪啪。真的吗?”
“恶心!!”
她翻身侧对着我这边一脚踹过来。
我大腿踹到了麻筋,倒吸着凉气揉着腿,侧面过去说:“你又想找揍是吧?”
“是你恶心。”
“那你想不想跟我啪啪啪?”
“想,但想的恶心,已经是我理智能克制的极限了,我对你是有杀心的。我想你能感觉到,就像你不爽的时候想弄死我一样,我也能感觉到。”她低头朝我看来,厌恶的语气快下冰刀子了。
我也低头朝她那边看去说:“我去应聘那天,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胸。你回去有自己解决生理问题没?都幻想了什么?有没有幻想被我按在招聘办公桌上?”
“那天没有。就是气不过,幻想你跪在办公桌底下,像条狗一样舔我鞋底的泥巴。但我去文玩店仓库找你,告诉你林老爷子暴毙的消息,回到车里后,有自己解决。”她冰冷的语调都在发抖。她一个枕头放在我俩中间又说:“太累了,睡觉。”
我闭上眼睛说:“晚安。”
我没有练观想,也没有练放空,培养起了自然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