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德老妇
在《五称神符上经》中其实记录了玄门正宗的灵气修炼之法,但这道士悟性不佳,又无名师指导,只是学会了一些简单的符咒之术,印、斗两门没有灵力基础,而荒废了。
圣树有些修炼基础,按照书中所解,一一为廖性道士指导,那道士竟然很快学会聚灵练气的法门,沉浸在修炼中沾沾自喜。
就在二人深入交流的时候,屋外来牛牛奶奶的谩骂的声音,骂顾家父子见死不救,不得好死。
引得正在修炼的顾宁也走下来,和父亲、圣树、廖姓道士共同出屋观看,这时空地上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他们有些人昨天在场,知道真实的事情如何。
大部分人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都知道牛牛奶奶是村里有名的老泼皮,指天骂日都是常有的事,就当看个热闹。
那牛牛奶奶看人越聚越多,一边骂,一边拉着不明所以的村民讲她平时如何如何对顾家人好,如何照顾廖姓道士的生意,但他们竟然忘恩负义,不顾自己死活。
那廖道士听不下去,上前辩解几句,那牛牛奶奶竟然当众撕扯自己的衣服,躺在地上打滚起来,哭喊道:“廖道士要强j我了,廖道士要强j我了”。
村民均都知道牛牛奶奶为人,这老太太老来无德,贪婪无耻,但都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想法,纷纷把二人紧紧的围了起来。
眼见村民围的越来越多,牛牛奶奶显得更加兴奋了,上前扯住廖道士的道服在他身上,脸上,手臂上不停撕扯。廖道士毕竟是修炼之人,饱读群书,而对如此悍妇除了躲闪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圣树上前单手结印聚集一团灵气,一指弹出,将灵气团打在牛牛奶奶额头上,那老太太立刻倒地昏睡过去,原来这他刚刚从《五称神符上经》上学到的昏睡咒印法。
廖道士回头,看着施法的圣树,心中感慨,这昏睡咒印法自己也尝试过,但自己没有灵气,一定要借用符篆之力才可以施展。
而圣树不用符篆,不用咒语,全靠结印聚气,就能够施展,心中大为羡慕,结交圣树之心又愈发强烈了。
那牛牛奶奶倒地昏睡过去之后,顾加毕竟老成持重,回屋拿了一床不用的被子盖在牛牛奶奶身上,不多时牛牛奶奶竟然鼾声大起,引得还在围观的村民一阵哄笑。
被牛牛奶奶这一闹,四人又重新坐到一起,顾加担忧的说道:“这牛牛奶奶的事情,我们本不应该管,但如果我小姑姑报仇害死这老太婆,那牛牛谁来照顾?如果我们出手阻止我小姑姑报仇,那于情于理,我们都在助纣为虐。”
顾加说完,四人均是一脸阴沉,各自叹气,这事情似乎已经陷入僵局,四人都没有好办法。
顾宁率先打破僵局,说道:“这老太太,这把岁数了被子女抛弃,还要拉扯脑瘫的孙子,死亡也许才是她的解脱,小姑奶奶何必急于这一时报仇呢?看她活受折磨,也许才是报仇更好的方式吧。”
顾加觉得儿子说的对,也说道:“人间才是炼狱,传说中的阎罗下界十八层地狱,能有什么恐怖呢,刀山油锅无非是折磨皮肉的粗浅手段而已。顾宁丢的这些年,我和他妈妈那天不是心惊胆寒,饱受折磨。若是进油锅能换回儿子丢失的这30年,我早就自己躺进去。”说罢顾加深深的盯着儿子,眼中皆是慈祥的关爱。
廖道士在村里居住多年,自然知道顾加儿子被拐卖的事情,顾宁的奶奶在世时还时常带着香火去他道观里为这个失踪的孙子祈福。
只是老太太到死都没有任何关于孙儿的消息,临终之前,握住儿子的手迟迟不放,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道:“孙儿、孙儿。”
顾宁被拐卖30年,全家人就为顾宁担忧了30年了。
廖道士说道:“我法力低微,此事非我能力所及,牛牛奶奶的事情,人做恶而不自悔,实属大恶之道,非我等能够度化。”
圣树自幼生性寡淡,注重是非对错,在他看来,顾家小姑姑找牛牛奶奶报仇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
至于牛牛未来如何生活,圣树觉得有孤儿院之类的地方,自己自幼在那里生活,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昨日一见牛牛一身的肮脏破烂,想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也从未穿过那么肮脏破旧的衣服。
所以,圣树只听三人说话,而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顾宁母亲已经将饭菜做好,五人共同吃过午饭,那廖道士以观中还有多本藏书为由邀请圣树上道观做客。
圣树欣然与道士前往,顾宁则继续在家冲击炼气四层的瓶颈。
在道观三清的塑像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库房,库房里除了一些做法事的物品之外,竟然全是藏书。
这道观虽小,但已有近千年历史,据说此道观是盛唐时一封疆大吏的家庙。因后人家道中落,才将道观搬迁到此,故观中古书众多。又因此地偏僻,躲过诸多浩劫,才会藏书保存如此完整。
圣树看着这些古书,大多都是治世带兵的书籍,还有一小半与药石、方术相关。圣树翻找许久,才翻出几本关于道家玄门正宗心法的书仔细阅读。
那道士也在一旁重读《五称神符上经》,不停的修炼聚气心法。
就在天将近黄昏之时,忽然听得道观之外,有紧急的敲门之声,西屋的小道士开门之后,一个老太太带着孩子闯进屋来,听声音是牛牛奶奶带着牛牛和行李搬到道观之中。
那泼皮老太,竟然直接带着牛牛闯进小道士的西屋强行住进来。
那廖道士阻拦未果,看着小道士委屈的表情,廖道士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那祖孙二人离开道观今夜必死无疑。只得让小道士收拾行李,到自己房间与自己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