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归来,
下腹一凉,紧随其后的是温热粘腻的舔触感。
古坎澜的表情在血污中变了又变,他扯开衣领,按住了还想往胸前钻的猫仔。
举过头顶。
古坎澜与猫仔的高额头相紧贴,就见猫仔表情懵懂,舌尖粘着一团红色裸露在外,四肢不协调的空中乱扫一通。
"不听话的小色崽子!"
古坎澜加快了回家的步伐,洞虽不大,但胜在能够遮风挡雨。
在熟悉的草药味中石知夏神智逐渐清醒,口腔粘膜上还残留着一丝美味的铁锈味。
忽的石知夏感觉内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他被疼的眼泪汪汪。
脚步浮虚,石知夏看向古坎澜的视线已然模糊不清。
古坎澜以为猫仔是担心自己旧伤未愈又增新伤,他眉眼柔和下来,薄唇半张,话还未出口他瞳孔狠狠一缩。
咚——
猫仔死了。
只是一瞬间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古坎澜一夜没睡,他墨瞳汹涌,清晨带着蛐蛐包裹着僵直的猫仔去了山上。
他没在回古府,暂住于丛林深处。
捏紧手中一张黄纸,他秘密计划着。
一女奴手提一盏黄油灯,在经过石山时听见稀稀奇怪的响动,她脚步一转,趴在石墙外探头朝里望去。
古府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当天知道那消息的人一夜间全都消失无踪,古老大也从此隐蔽于人前。
偏远的乡下,古老大在漆黑里瞪大了墨眸,眼白中血丝多到毛骨悚然。
他那玩儿算是彻底的废了,被古府抛弃在寺庙的破烂不堪的矮屋,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再次睁眼,古老大眸子里常带着的懦弱被一股黑色所代替。
他恨!
他恨所有人!更恨昨晚那模糊不清的人影!
……
古坎澜一直守在床沿前,距离石知夏昏迷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他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恢复记忆,但石知夏这三小时内古怪的反应明显不对。
那便只可能是传说中的——魂穿。
古坎澜唇齿紧抿,一时之间不知这是好是坏。
啊!呼,呼呼——
石知夏还未彻底清醒,那岩烧般的折磨褪去,眨眼间看见大版的古坎澜记忆不禁混乱起来。
热气升起,石知夏接过热茶,热度适中,微苦。
石知夏一口干完,毫无心理负担的伸手还要,他短时间内调整好了心态,对着古坎澜紧绷的神色缓缓开口而谈。
古坎澜盯着石知夏激情演讲的脸看了几瞬,又垂下眼睫。
记忆深处多出了一碟熟悉又陌生的记忆。
魂穿——
如果是这样,那该死的诅咒是不是有了破绽……
简陋的淋浴头喷洒着热水,石知夏光裸一片站在病怏怏的水流下,水压很小,听小薰说这是地热能,管够。
闭着眼,石知夏努力放平呼吸,额头微扬,窒息感随着心态的平稳而消退,这是他特有的解压方式。
古坎澜坐在床头。
被子里还残留着点点余热。
眉头轻挑,古坎澜捏着手中崭新的内裤。
浴室中,石知夏快速冲了个澡,他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我这么大个内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