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开口借钱
让他们“自由选择”，谁主张，谁就对了。
“娘，你要放心，谁家不喜欢婆家有福气？” 冯家成对母亲说道，“如果有人对此感兴趣，你就简单地介绍一下。”
“如果人家对此感兴趣，你就详细告诉她；如果人家不感兴趣，你就不要提……根据情况来说话，这样行吗？”
母亲点点头：“这样也行。”
“不容易，还懂孝顺，帮你小舅考虑这么多……”
后来的谈话话题突然转变，语气相比刚才平和了很多：“家成，我得跟你说，你盖这房子有点浪费钱。”
“等两年再盖，能省钱多了吧？”
这时，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商量：“母亲，我也觉得早点分家，给我哥腾地方，我哥也要忙着筹备婚事，你说呢？”
“你哥还不急，而且你也不用急。”母亲叹了口气，“我现在担心的是你小舅……”
冯家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他除了偶尔劝说小舅和陈家两句之外，根本没有真正为这事付出过什么。如果让他像母亲一样全心全意关心小舅，恐怕他这辈子都做不到。
过几年，找个合适的机会，断绝与小舅家的亲属关系或许更有可能。
“好吧，母亲，既然你更担心小舅的婚事，那这件事就比其他的重要，你先忙吧！”
冯家成很快将母亲转移了注意力。
此刻，他指着房屋范围对夏梦说：“夏梦，我们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吧。”
然而，王玉光却提出：“家成，我们今天工作就到这里。”
冯家成有些诧异，但很快明白，王玉光是不想开头不好，也不愿因为吃饭而让人不自在。
这位“大舅”的做事风格非常谨慎。
此外，他之前没有跟自己的母亲多谈什么。
看来，找到这位“大舅”是明智的，他是位敬业肯干的人。
送走了王玉光后，冯家成和夏梦一路走回家，一边交流着。
正在走路时，陈老二看见了他们，于是招手并大声喊道：“嘿，冯家成！”
冯家成停下来，问：“陈老二，有什么事吗？”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陈老二说道，“你不是说你擅长做媒人吗？冯家的冯香菊，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冯家成看了他一眼：“陈老二，你关心的事情可真不少。”
“我们冯家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他继续说。
“不就是说媒吗？”陈老二说道，“你会说媒，我也会说！”
“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人，我可以帮你们冯家找一个合适的小伙子。”
“如果你有合适的，我们就各自说一说男方的条件，然后比较看谁能说服对方。”
冯家成望着陈老二，突然笑了。
“陈老二，你借着说媒的借口，想从我嘴里套话，对吗？”
“比较条件之后，如果我提到的男方适合，你就联系起来，看看是否适合给我们家的陈秀梅做媒。”
陈老二愣住了，他的计划原本是相当聪明的，但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上当？
这可怎么办呢？
“不是……我只是……“
“那你自己慢慢考虑吧，我看你是否会提出亲事来。“ 冯家成转身离开，夏梦跟着他。
陈老二伸手叫了一声，但冯家成却完全不理睬他。
只好感到失望，然后再跟陈老三聊天。
冯家成回到家后，吃完晚饭，检查了昨天捕的鱼是否足够明天吃。然后，他想了想，对奶奶说：“奶奶，我捉的鱼，我们自己也应该吃一些。”
奶奶摇头：“我们自家人怎么吃呢？大家都在田地上吃饭，如果每个人都有一碗鱼，其他生产队的社员会受不了。”
“那还是留下来给盖房子的工人吧，明天我给他们炖泥鳅、鳝鱼和鲶鱼，这样应该够他们吃的了。”
奶奶说得有道理，冯家成回应道：“好的，那您自己开一锅，先吃一碗好的。”
“好，我会的！“ 奶奶说，“今天我已经吃了两大块鱼了。“
冯家成对此并不完全相信，奶奶一直以来都非常勤俭节俭，怕是不愿意吃太好的，更愿意把好的留给后辈。
冯家成非常尊敬爷爷和奶奶，但要让他像他们一样在田地里辛勤工作，或者像他们一样节省到牙缝里，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回到家后，他和夏梦回到房间休息，一夜又是无话。
第二天早上，冯家成再次去帮忙盖房子，给王玉光等人干零活。
一整天都很忙碌，晚饭后，母亲高兴地告诉冯家成，可能已经找到了一个适合小舅的对象。
会计陈老三询问母亲是否有适合的年轻人可以介绍给陈秀梅，母亲立刻详细介绍了小舅的情况，并听从冯家成的建议，特别强调了姥爷家族的幸福，晴王奶奶已经停止出行足足三个月了。
陈老三和陈老二目前的想法尚不清楚，母亲对陈秀梅的满意度很高——她健壮有力，绝对能把小舅照顾得白白胖胖。
冯家成听后，也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自从发现陈老二家的石头是导致自己瘸腿的元凶，再加上陈秀梅在记忆中的恶劣表现，冯家成从未打算轻易放过陈家。
这一次，他只是为了应对形势而采取的一种策略。
不管这场婚事是否会成功，都不会牵扯到冯家成自己；如果成功了，冯家成就可以看个热闹，如果不成功，也没关系。
未来的发展，还需要继续观察。
一旦地基打好，建房速度将加快。
陈楼村的砖窑驴车装满红砖停在村南，村里的一些社员注意到冯家成正在盖房子，然后才意识到他正在建砖房，事后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提前拉土坯，而是直接开始打地基。
当天红砖送到，泥土齐备，当天房子已经盖了一半。
当他们回家吃晚饭的时候，爷爷奶奶、父母都显得有些不满——即使有钱，也不能如此奢侈，太浪费了吧？
但现在情况已经这样，冯家成的房子已经盖了一半，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他们只能事后抱怨一两句。
母亲无法忍住表示浪费，而冯家成则分析了一下砖房的优点。
砖房宽敞明亮，通风良好，不怕潮湿；而土坯房年久失修，随时都可能被雨水泡坏而倒塌。
砖房更加耐用，更加安全，也看上去更漂亮一些。
“砖房有这么多好处吗？“ 母亲听后也被吸引，“家成，你家里还有多少钱？能不能借我一点？“
“看来小舅的婚事快有眉目了，如果能建起砖房，那成功的机会就更大了。“ 冯家成只是笑了笑，没有答应。
“家成，你能不能说几句？这笔钱我是借给你的，我会还的！“ 母亲问道。
“吃完饭我得去抓鱼。“ 冯家成回答，没有理会母亲。
母亲生气了，再次询问夏梦，希望她能支持自己的提议。
夏梦放下筷子，微笑着说：“妈，我听家成的。”
这对夫妻真是会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