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跳楼
为了追求女神,历深上网查了很多攻略,末了还是准备直接一点吧。
“云总助,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呀。”历深扭扭捏捏地问出口。
云浅暗生戒备,她不喜欢有人和她牵扯上任何的关系,她绷紧下颚冷声道:“弟弟,姐姐不是钢琴,不谈。”
历深听她决绝的话有点难受,不过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那你平时玩什么游戏,我可以当你的游戏搭子。”
“没时间,不玩。”云浅拿起旁边的凉茶喝一口,而后眼皮微掀斜睨着历深开口:“我是个很没有意思的人,你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透过圆形餐桌上的摆饰,季言谨发现对面俩人貌似有情况,他偏头对洛秋亭小声喃喃,“你有没有觉得你助理和我助理有点不对劲。”
洛秋亭听他说完扫视一眼后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得嘞,你这话说的漂亮!”季言谨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酸涩,“如果,我说如果我没同意和你在一起你会和女孩子结婚吗?”
“我一直都没想过结婚这件事。”洛秋亭语气温柔又耐心地告诉他。
“等等!这意思你只是不想结婚,而不是不想和女人结婚,哼,洛秋亭!”
季言谨终于知道自己烦闷的点在哪了,他还是在乎洛秋亭是否会喜欢上女人这件事,他不理智的认为洛秋亭对云浅的夸赞是有点喜欢的。
洛秋亭暗暗叹口气,“小孩儿,下回想吵架可以直接开始,不用费脑子想这些问题。”
“一生何所求,言谨和我到白头,一生何所依,言谨是唯一。”洛秋亭明眸深洞地望着季言谨。
感情若能自己控制,要心有何用呢?把心的距离拉近,比说什么都管用。
洛秋亭从没敢奢求过自己能和季言谨有了羁绊,无关乎性别美丑,只因那个人是你,我的心选择了你。
“操,你他妈真是。”季言谨不知不觉又故态复萌地说脏话。
主要是洛秋亭这人总能撅住自己的情绪,刚刚自己的心还低落到谷底,眨眼间又飞上天际。
某人抬手抚摸季言谨后脑,对着他笑不可支,好似高寒的雪莲终然绽放。
这么发自内心的笑吸引着季言谨,令他看得都忘了眨眼。
隔了几座的云浅心里激动极了,这画面太过养眼了吧!资深腐女六七年,能磕老板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她在心里举旗呐喊!
洛总上啊!
吃完饭历深开车送洛秋亭和云浅回公司,季言谨和历深准备去新拍的宗地实地勘察,规划方案选定,就要找建筑设计来按照他想要的空中花园的想法出设计图。
刚开进林海公路,就看见即将竣工的楼盘,离24宗地还是有点距离的。
身后倏然响起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历深主动避让,叫消防车先走。
“消防车怎么过来了,还来了六辆,也没看见哪里冒烟啊。”季言谨蹙着眉纳闷。
历深目光追随着消防车,“好像开进那边的楼了。”
“这些楼快要竣工了吧。”季言谨瞧着后面的消防车也拐进去了,好奇的他也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先不急去咱们那了,跟过去看看。”
“好的季总。”历深开车速度放慢。
消防车开过的地方扬起尘土,历深保持远一点的距离后面跟着。
没想到他们后面传来警笛声,又有警车追上来,历深嘘了口气主动让道警车。
到达地点后,原来是有很多工人站在十几层的窗口,一排人两条腿都悬在外面坐着,看这意思是要跳楼。
消防员全体下车,一个身材高挺健硕的消防员指挥着分成两个小组,第一小组立刻拿出所有折叠的救生气垫,泵进充气,另一组人员携带安全绳、救生吊带等器材登上楼,训练有素地穿好救援装备、打牢锚点,等待救援机会。
这时候过来两位民警,找到工程总监问话,了解事情大概,又问有没有家人朋友能到场协助沟通。
工程总监也要气死了。
“我承包给项目施工单位,他们最后没钱给工人结工资,我也很冤枉啊,他们根本不听我解释,一心要跳楼,要把这里变成凶宅,叫我们卖不出去,砸在手里。”
警察安慰工程总监不要情绪激动,先把跳楼人员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找出来。
马上打电话叫所里联系他们的家人。
现场警察和消防员都很忙碌,却又井井有序地做着救人的准备工作。
消防队长看见季言谨和历深在那站着不动,朝他们走过去。
“你们是做什么的?”江淼凛然地问。
“你好,我是隆盛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季言谨,我前几天拍得的宗地在这边,准备过去看地,正好看见消防车就跟着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津城市区消防局林海中队队长江淼,”江淼笑意蔓延了整个面部,又伸出右手,“我知道你,你和我哥们儿吴承栩是发小儿吧,我听他说起过你。”
季言谨急遽地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手,嘴角噙着笑,“是,我也好阵子没见他了,不知道他和你怎么说我的?”
“是好话。”江淼转身直指那栋坐着跳楼民工的楼,“我这边先忙着,吴承栩回来咱们可以一起吃饭。”
“不嫌我们商人铜臭就行。”季言谨墨染般的睫毛笑成一把小刷子。
“哈哈哈快用这种臭来熏陶熏陶我吧,让我也臭上一臭,拜了哥们儿。”
季言谨举起右手左右摆了两下。
“拜。”
待江淼走远,历深问:“季总咱们走吗?”
“看看怎么解决的,咱们也积累积累经验。”
抬头往上瞧了瞧,历深内心建议,您还是别要这种经验多吓人。
“啊啊啊啊我的儿啊,你让妈怎么活啊。”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奶奶嚎啕大哭。边哭边倒坐在地上,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浮土飘起的灰尘落在她的脸上,混合着泪水那模样怎一‘苦’字概括。一直在重复着:“啊我的儿!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么过活啊!”
后面陆续过来很多人,都是跳楼者的家属朋友。
年轻的男孩哭泣着:“呜呜呜,我的爸爸,他还没看我结婚呢。呜呜”
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冲上喊道:“哈巴儿,我肚子里还揣着你的男娃子,你不要吓瑶妹儿。”
听口音应该是川渝那边的,跑这么老远打工,漂泊他乡,挺不容易的。
民警和消防员在楼上不断劝解。
“我们也不想死,但是今天不看见钱我们就跳下去,反正我们是你们踩在地下的土,是被社会最看不起的人,死我们几个也要赖上这块地,这是我们盖起的高楼,是我们一辈子买不起的地方,我们死也要死在这!”
“坐这么半晌你们也渴了吧,我过去给你们递些矿泉水,不碰你们。”江淼安抚这帮工人。
“我们不喝!也不相信你们,谁知道你们递水的时候要做什么手脚。”
可见这帮民工是被欺负惨了,连消防员都没多少信任了。江淼好歹大小事件经历的多了,还是继续安抚对面的情绪。
“我不接近你们别激动,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水给你们从地上滚过去。”
农民工们小声商量,“礽哥,那个消防员说把水放地上轱辘过来,你觉得中不中。”
他们嘴里的‘礽哥’是这一帮人里面最有文化的,以前还读过大学的。其他民工都以他为主心骨,毕竟自己没多少文化吃了很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