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这个女人怎么来了
他们给白微宁喂了一种药,理智是清醒的,身体却全身没有力气。
她被摔在满是花瓣的床上,嘴巴上被绑着胶布,隐约听到不远处的高乐任在陪着笑。
他说:“李总,里面可是好货,从来没有开过苞,今夜你好好享受,婉宁的代言还望你多关照关照。”
白微宁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后眼神中充满恐惧。
声音逐渐远去,随着大门一声关闭,屋子中只剩下蜡烛微弱的灯光。
那一个人逐渐走上前来,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白微宁认出这是谁?他是白氏集团分公司的一个经理,今年年会的时候白微宁还见过他。
白微宁眼中涌现一丝希望,想要开口让他给自己松绑却发现自己嘴巴被胶布绑住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那位李总很明显也没认出白微宁来。
他扑上来撕扯着白微宁的衣服,白微宁也止不住的挣扎,绝望铺天盖地席卷了她。
扯到一半的时候他像是想要亲吻白微宁,可是触及到他嘴巴上的胶带一顿,立刻撕扯了下来,刚想俯身亲吻。
白微宁尖叫大喊:“李彪,你敢对我做什么,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李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可是光线昏暗他一时也看不清白微宁的脸,拿起手机电筒对着白微宁一照,瞬间就被她美丽的脸蛋吸引,可是惊艳之余还觉得有些熟悉,直到白微宁说了她的名字后,李彪涌上的欲望瞬间消退,脸色煞白。
江瑾笙这个疯子暂且不提,白微宁身边的那个姓徐的可是个不要命的,据说盛世有一个高层口头上侮辱了白家小姐,就被他搞得破产,老婆孩子全跑了,最后还欠一堆债,无奈从楼上跳了下去。
李彪别看名字威风,其实就是个怂货,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白家的小姐。
他赶紧穿上衣服旋风似的离开了。
那一天的白微宁躺在那家情趣酒店一整晚,冷风吹在她的裸露的肌肤上,也让她被羞耻感包裹。
从那一天起,白微宁对这些人更加没有一个好眼色看,遇见白婉宁也是先骂再说。
177蹦跶在白微宁身边,白微宁闭着眼脸上还冒着细汗,一双柳叶眉好看皱起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般久久不能挂怀。
裴子矜在医院住了好多天,白微宁一次也没去过,就订饭送过去。
等到从177这里知道后才不紧不慢走了过去。
一打开门,裴子矜靠在病床上看书,边上的白色纱帘随风飘荡,屋外蓝天白云,看起来真像一幅画卷。
裴子矜没有转头依旧紧盯着手上的书,可是用力攥紧书本的手以及紧抿的唇显示出了他的坏心情。
“裴子矜。”白微宁轻声呼唤。
裴子矜闻言并未多少举动,依旧固执地看着手中地书本。
白微宁将手中的汤放在床旁桌上,一如往常道:“吃饭了,你来吃饭吧。”
裴子矜还是没有动,白微宁伸手想要将他的本子抢走。
这一次,白微宁抢走的很成功,裴子矜也终于抬头看向他,不过他眼神空洞,眼眶微红,看着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
只可惜这种可怜的眼神并未引起白微宁的怜惜,她转头给裴子矜盛汤,裴子矜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直到最后才一字一句道:“我住了一个礼拜地院你一次都没来看我,你是不是到吗?”
“我知道。”白微宁的声音很平静。
“你。”在白微宁看不到的角落,裴子矜的眼神可怜又无助,他想质问,却说不出什么。
“我出不去。”白微宁淡定撒谎。
裴子矜的眼睛微微瞪圆,对白微宁的话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眼神。
白微宁低着头,看着可怜极了,她随后胡诌道:“我哥这几天回来了,他不让我出去,他……”白微宁停顿半天,忽然就没说话了。
她心中一直有个想法,男女主都有光环,她一个恶毒女配是如何也斗不过他们,但是他们互相对抗呢?
效果一定很好,白微宁上次就见识过,上一辈子,江瑾笙和何行善为了抢夺一块土地开发权真的你死我活,最终谁都没有落下个好,后面停息还是白婉宁劝和。
如果自己在里面和稀泥呢?效果只能更好,白微宁对于自己挑事的本事很有自信。
裴子矜刚想问她怎么了,就见白微宁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惧,像是在害怕什么,还没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大门就被打开了。
向彩宋穿着一件彩虹上衣,里面是一条白棉裙子,扎上高马尾,显得青春又活泼,她推开门开心道:“子矜,我今天给你带了鲫鱼汤,你一定要多喝一点。”
病房中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她,向彩宋看见白微宁也是一愣,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神色,脸上惊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拘谨与不自在,“微宁,你也在啊?”
白微宁看着她浅浅笑道:“我男朋友生病我怎么可能不在,倒是向彩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白微宁这句话直接就让向彩宋脸上笑意消散。
裴子矜听到这句话却是高兴不已,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病房中两个女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也就只有他在那傻了。
向彩宋下意识想要后退,随即想到了什么走了进来,也搬了一个板凳在裴子矜身边坐下:“我前几日都来了,你说我为什么在这。”
“是吗?前几日都来了。”白微宁呵呵笑道,转头却冷眼瞪着裴子矜。
这么明显的氛围他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个傻子了,连忙摆手解释道:“她是和高乐任一起来的,没有前几日都来,也就来过两次。”
裴子矜着急蛮荒的解释更让向彩宋挂不住。
白微宁这才满意,将向彩宋的汤移到角落中,微笑道:“彩宋啊,我男朋友已经有了我的汤了,以后你就不要再给他送了,要是让人误会就不好。”
向彩宋一冷。
她这是什么意思,明里暗里说自己是三吧。
转头对裴子矜投来求救的目光没想到裴子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他怕白微宁误会又解释道:“是高乐仁买的汤,我没有吃别人的东西。”
向彩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裴子矜三番两次的和她划分关系让她心痛不已,转头伤心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裴子矜身上。
裴子矜一脸困惑,她这是个什么意思。
“你这个女人怎么来了?”冰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