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生的方向
众人见靳衍川端着杯水下了楼。
姚遥也许是心虚,主动献起了殷勤。
“衍川,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去国外出差一定很累吧。”
靳衍州挑了姚遥一眼。
“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
而老太太和靳衍风不动声色。
靳衍川走到餐桌前,把那杯水搁在了桌上。
忽而开口,“衍州,我给你和奶奶在国外带了点礼物,在车的后备箱,你陪奶奶去拿。”
能灼伤人的眼神,投射在了靳衍州身上,让他不寒而栗。
靳衍州迅速拿起桌上的牛奶一口闷掉,“奶奶,我陪您去看看礼物。”
“什么礼物,非要现在去看。”
靳衍州把老太太从座位上扶了起来,撒起了娇,“奶奶。”
“行行行,去去去。”
靳衍川拉开姚遥身边的座椅,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
黑暗笼住了姚遥整个身躯。
他的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姚遥,把这半杯水喝了。”
姚遥知道这水里有什么,手臂拂过去,想打翻那杯水。
靳衍川眼疾手快的端起,右手捏住姚遥的后颈,发狠地往后仰去。
水顺着牙缝,流进了她的喉咙。
姚遥恐惧的眼神望着靳衍川。
“你最好咽下去,不然我就送你去见我爸。”
这样狠厉绝情的眼神,是姚遥从未见过的。
靳衍风像个局外人一样,淡定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姚遥被水呛住了,不断的咳嗽着,靳衍川这才松了手。
他从纸巾盒里,扯出一张纸,漫不经心的擦拭着。
语气轻佻,“姚遥,张董的老婆好像刚过世,他托我给他找个年纪小点的老婆,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姚遥总以为,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靳衍川不会拿她怎么样。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
她婆娑着眼泪,“靳衍川,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明谋正取的太太,你敢吗?”
靳衍州老远就听见了姚遥的哭喊声,“奶奶,大哥这是?”
老太太冷哼一声,“不该管的事,我们还是少管。”
良久,靳衍川才一字一句道,“他都过世好几年了,我劝你,最好改嫁,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姚遥跌坐在地上,颤着声音说,“以前不管我怎么闹,你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如今”
“姚遥,你不要以为你和别人有什么不同,你改嫁的事,就这么定了。”
待靳衍川走后,靳衍风才佝下身去,在姚遥耳边低语,“昨晚,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
姚遥回头看向靳衍风,“光线太暗,我没看清。”
靳衍风有些失望,把姚遥扶了起来。
站在二楼角落的靳衍川,注视着这一切,嘲讽的表情轻笑一声,转头进了房。
姜湾醒来时,靳衍川端着晚餐正进屋。
“衍川,我睡了多久了?”
“一天。”
她望向窗外,天已经暗了,“真是邪门,今天怎么会睡这么久。”
靳衍川把晚餐放在了床边笑道,“可能是昨晚玩的太辛苦了,吃点东西。”
“奶奶会不会多想?”
“不会,我跟奶奶说了,你不舒服。”
听说老人不会责怪她,姜湾这才松了口气。
靳衍川舀了一勺燕窝,喂到她嘴边,“乖,张嘴!”
温柔低沉的男声,让姜湾微微动容。
“衍川,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忙完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姜湾还想着她那个创投项目,她不知道靳衍川会不会答应。
“衍川,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
“我想当制作人,男主角我都找好了。
靳衍川意味深长,“你找的男主角,该不会是靳衍州吧?”
“你怎么知道?”
今天吃饭的时候,靳衍州已经游说了他一个小时。
“衍州跟我说了,他想找点事做。”
“那你同意吗?”
靳衍川不想打击她的自信心,他太了解靳衍州,一周可能七天都在划船。
“如果缺资金了,告诉我。”
他同意了,姜湾兴奋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公。”
靳衍川把碗搁在了床头,双手拢住她的腰,腾空而起。
“说谢,可不能光嘴上说说。”
姜湾站在床沿边,双手撑着他的肩,“那你想怎么谢?”
“那就看你表现了,我饿了”
“饿了,那儿还有半碗燕窝,我喂你喝。”
“可我不想吃燕窝。”
他说的一本正经,姜湾捏着他的耳垂问,“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
“靳衍州,你弄疼我了。”
俩人在房间嬉笑打闹的声音,坐在大厅的老太太和佣人都听见了。
佣人打趣道,“老太太,应该不久后,您就能抱重孙了吧?”
靳衍川是靳家老大,也是靳家第一个结婚的。
如果真的有了重孙,老太太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可她还想着姚遥说的那件事。
“二少爷今天离开的时候,可有说什么?”
“老太太,什么也没说。”
老太太沉思片刻,“过两天,我去拜访一下姜湾的父母,你准备准备。”
“是,老太太。”
一夕之间,姜湾好像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
除了自己要去商学院上课,每天还要监督靳衍州去上表演课。
电影学院的进修班,在偏僻的南郊,姜湾担心他每次开着法拉利去上课太招摇。
自己花钱给他买了一辆十几万的大众。
可这个靳衍州到哪里都不老实,到处撩女孩子。
姜湾下课早,开车去了南郊。
在教室外等他的时候,他搂着一个女孩子从教室出来,气的姜湾两耳冒烟。
“靳衍州!”
听见姜湾的声音,靳衍州迅速弹开了手。
一路小跑了过去,“嫂嫂!”
姜湾拧住他的耳朵问,“开大众都能泡到女孩子,那你开着法拉利,不得上天啊?”
靳衍州小心翼翼推开她的手,“嫂嫂,我就算是骑自行车,也能泡到女孩子,我这颜值,别人都主动送上门来,我总不能拒绝吧。”
“你,你是不是忘了,你来干什么的?”
“当然知道,来上课啊。”
姜湾咬着后槽牙,“我花了五十万送你来上表演课,你用心一点。”
“我很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