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张乐无情符土心病 李亚楠沉睡寻往事
词曰:
心当与心相许,情应以情相报。
堪笑人世间,贞洁伦常礼教。
颠倒,颠倒。制欲才是正道。
这词的作者是祝樱教一位长老,名唤吕妍,如今早已飞升神界。
自古男欢女爱。多少冤情孽债?男子先有性,而后生情,女子则反之。
唯有制欲,方得解脱。
且说张乐与力友去捡鱼,却捡了个龟女,结交了李亚楠。
时间迅速,田假很快结束了。
这日,张乐发现他父亲全身发金光。
“爹!你在发光耶!”
张朝阳笑道“这是神之祝福,诸邪退避,百毒不侵!”
张乐很是震惊“这是哪位大神瞎了眼啊?”
我音乐玩得这么好,怎么没有神之祝福。
“别胡说!这是金力神赐的神之祝福!”张朝阳骂道。
金力神?我看是神经。
“那你是凭什么被神之祝福的啊?”张乐问道。
“跳舞!我和你吴伯学了一段时间,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我还成就力王了!”张朝阳叹道。
“先成就力王,我一开心,便煮了个猪头祭神,再跳了个舞,接着便受到了神之祝福。”张朝阳又道。
张朝阳成就力王了,并受到了神之祝福,这件事瞒不住,毕竟他身上的辉光太耀眼了。
他也没有想隐瞒。
很快消息传遍匀合,他受到了国后召见。
于是,张朝阳夫妇离开了江月城,前往首城雷灵城。
不久后,张朝阳官封贞人,而夏冰颜封了将军。
而江月城金刚门门主之位,由吴卫代掌。
接着,国后有旨:
欲攻人,先自卫。召全国义士入首城保国。
张乐很惆怅。
这个自卫他正经吗?
这个攻人他正经吗?
两个月后,这日,学院出了一件大事,姜太原与小学馆一女学员双双被退学。
下午,众人在练力场集合,院主讲话。
“我们学院出了一件很恶劣的事情,有了一个恶魔…”
众学员议论纷纷。
“是姜太原的?”
“才十岁啊!”
“后山啊?”
解散后,张乐去了一趟学院后山,想瞻仰一下。
此时后山脚下有人在钓鱼,张乐看到了赵开宝从山上下来。
此时他正抓着一头野猪,周围很多人一拥而上,赞叹不已。
“厉害了!”
“宝少威武!”
赵开宝大笑“哈哈!回学院杀猪,见者有份!今晚吃袍汤!”
赵开宝在学院很受力师们的喜爱,因为他经常给力师们送菜。
几日后,下午刚散学,李亚楠找到张乐。
“乐乐!我有事想和你说!”
两人来到练力场张乐问道“什么事啊?”
李亚楠的看了张乐一眼,低头娇羞“唔,我最近总是梦见你,我感觉我心悦你!”
张乐皱眉“都是兄弟,讲这些?”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
李亚楠瞪大眼睛“我们是兄弟?我是男人吗?”
张乐不耐烦道“姐弟!”
李亚楠满脸通红“我不好看吗?你为何不喜欢我?”
“我一直都把你当姐姐,我们不合适的!而且我也不想谈情说爱!”张乐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如果不熟的话玩玩也行,可是大家关系在这里。
多伤感情啊?
“为何?”李亚楠眼眶微红倔强问道。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张乐心中烦闷,抛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又过一个月,学院放常假。
这日傍晚,李亚楠说心中苦闷,约张乐出门吃酒。
两人便在学院不远外,随便找了一家酒楼,几杯下肚,张乐只觉头昏眼花。
再醒来时,已是半夜,张乐正躺在床上,看了看怀中的女子,大惊。
“乐乐!你醒了啊?”李亚楠揉了揉眼睛。
“我们这是?”张乐皱眉道。
李亚楠娇羞道“你昨晚喝醉了,说是要找客栈,然后你…我拒绝不得…”
“是吗?”张乐心中狐疑。
我是这么容易醉的吗?
张乐又看着床单,竟有落红。
事已至此,张乐也顾不得许多了,一个能够予取予夺的美女躺在怀里,哪个干部也经不起这种考验。
苦海…翻起爱恨…
天明。
“乐乐!你去何处?”李亚楠娇羞道。
张乐穿好衣服淡淡道“此事不可对人言,否则我杀你全家!”
李亚楠如遭雷击,定定地望了他片刻,眼眶渐渐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真是我见犹怜,悲切道“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张乐冷笑“你不过一破罐子,还想骗我?你以为你在床单上涂点血就行?你自己名声如何你不知道?”
李亚楠眼神尽是浓浓的痛楚“抱歉!这一切都怪我,是我自作多情。”
事后,张乐当没事发生,李亚楠也没有说出去。
时光飞逝,今年冬天太冷。
清晨,晨练结束洗完澡,张乐回到宿舍正准备补个觉。
刚躺下不久,秦松便来到了张乐床上坐下道“乐少!你晚上干甚了?”
“太冷了!上课叫我啊?”张乐懒懒道。
“问你个事!”秦松道。
“说。”张乐翻了个身,侧躺面向墙壁。
“我心悦一个女子,我想让他做我的姝倩,但我不知她心意,你可有办法?”秦松道。
“谁啊?”张乐道
“不可说。”秦松道。
“你觉得她喜欢你吗?”张乐又道。
“就是不知啊?”秦松无奈道。
“你们熟悉吗?关系怎么样?”张乐问道。
“认识很久了。”秦松说完想了想又道“关系挺好。”
“你就问她愿不愿做你的姝倩。”张乐道。
“他要是不愿意呢?”秦松道。
“你家不是有个养猪场嘛,你带她去那里问,她要是不同意,那你就当着她的面杀一头猪,然后再问她愿不愿意。”张乐道。
“请她吃袍汤啊?”秦松不解道。
“吃啥袍汤啊?信我的准没错,我有经验。”张乐道。
“为何?会不会大粗鲁了?”秦松又问道。
“粗鲁什么啊?杀生为护生,斩猪为养人。你按我说的做就是了。快滚!”张乐不耐烦道。
不久后,常假归来,秦松带来了一个消息。
他告白失败了。
“她说她眼下不想谈儿女私情,她只想好好学力!”秦松苦涩道。
张乐早忘了这事。
晕,我那时只想睡觉。
我胡说的啊?
“你不是有经验嘛?”秦松埋怨道。
张乐忍着笑,皱眉道“这个办法的关键在于表白,我一般表白都会成功的。是不是你杀猪的姿势不对!”
表白什么的,关键看颜值,你这副尊容,唉!
“我杀了三十年猪了,这和杀猪到底有何关系?”秦松争辨道。
“认真的男人最帅,认真做你最擅长的事,那时的你一定是迷人的,是她瞎了眼,她会后悔的。”张乐安慰道。
几日后,龙符土又带来了一个消息。
他与李亚楠在相恋了,大家都为他们高兴,只有两人例外。
一人是张乐,张乐的心情是复杂的。
另一人便是秦松,原来秦松喜欢的也是李亚楠。
那天他在厕所里哭得像个孩子。
可没几天,龙符土像是变了一个人,魂不守舍,精神恍惚。
张乐坏笑道“年轻人,节制点,不可操之过急!”
龙符土却是抑郁道“乐乐!你说如果一个女人曾经与别的男人…呃!然后她另嫁他人,那他男人是何感受?”
我有一个朋友系列?
张乐想说李亚楠不是甚么好女人,做朋友可以,但做妻子不合适。
但还是没有说出口“感受什么的不重要,要么看开点!要么就分了!”
龙符土道“那如果那个男人又很爱那个女人呢!”
龙符土有心病了,这让他很痛苦。
李亚楠说她是第一次。龙符土不信,一再追问。
最后李亚楠无奈唱道:
“江水滔滔日夜流,江底深处有魔头。十五当年飞入梦,几向祖婆夜夜求…”
歌声凄苦哀伤。
原来李亚楠十五岁那年,至映月江玩,当晚梦到了一男子。
之后…
之后每月二十四号都梦到那人!
龙符土不信,他觉得太荒诞了。
张乐道“那就看开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毕竟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时,也不相信后来和她成亲的男人,会不是当初那人!”
龙符土道“这能看开么!这会成为那个男人一生的郁结!”
张乐笑道“那就分了,既然自己也不开心,那就别误了佳人,她会找到愿意全心全意爱她的人!”
龙符土没说话。
张乐又笑道“我觉得还是要看货!二手的王器也比一手的士器好!不过一手的王器当然更好咯!”
时间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这天,李亚楠无故没来学院,几人也联系不上李亚楠。
中午,龙符土拉着张乐请了假,两人寻至李亚楠府上。
龙符土敲门。
护卫通报后,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走了出来,略显老态,神色疲惫!
此人正是李亚楠的母亲。
“你们是何人?”
龙符土恭敬道“娘娘!我们是李亚楠的师弟,李亚楠在家吗?他为何不去学院啊?”
“学甚子院!楠楠早休学了,如今在无影门呢!”李亚楠的母亲面色一沉,说完便对护卫道“关门!”
龙符土瞪眼,半晌不能言语。
“无影门?疯了吧?”
“娘娘!开门啊!”
任龙符土如何敲门,却再无回应。
“无影门早在多年前就没了吧!楠楠与无影门有关系?莫非李亚楠的父亲是无影门人?”张乐道。
无影门是曾经江月城第一门派。
四十年前,无影门门主周承敬被他妻子毒杀,无影门便解散了。
如今的狮子门门主便是曾经无影门的大长老。
“没听说啊!只是晓得她父亲在她十五岁的时便去世了!”龙符土道。
张乐心中思考着。
“如何是好?”龙符土焦急道。
“翻墙呗!”张乐道。
两人御剑翻墙,潜入李亚楠家后院,一番寻找,至一卧室。但见:
锦帐绣床鸳鸯枕,一个睡美人。肌肤濯濯似凝脂,不着粉黛也倾城。
“楠楠!”龙符土小声呼唤。
“楠楠”龙符土又推了推李亚楠。
张乐将手指放在李亚楠鼻间“有呼吸!”
两人又叫李亚楠,却如何也叫不醒。
“啊!你们是甚么人?你们如何进来的?”这时李亚楠的母亲进来了。
“娘娘!我们只是担心楠楠!”龙符土急忙解释。
“滚!我报官了!救命啊?有流氓啊?”
两人急忙逃窜。
返回学院的路上。
“楠楠莫不是病了啊?她娘好像是个疯子!”龙符土道。
“不知道!”张乐道。
“那为何叫不醒?”龙符土道。
“醉了,中毒,受伤昏迷,可能性很多!”张乐道。
“那如何是好嘛?找医师?可她娘…要不我们找个熟人偷偷翻墙进去?”龙符土着急道。
张乐瞥了龙符土一眼“翻墙进别人家是犯法的!”
犯法?
龙符土正要发作!
张乐立马道“直接告诉你们力师最好!”
龙符土想了想也只能同意。
两人回到学院,龙符土立马去找他的力师说明情况。
回到学院,龙符土一直心中焦虑,因为他感觉力师好像不太在意。
散学后,龙符土找到张乐,向他借长命锁一用。
“你怕是疯了啊?被抓到怎么办?”张乐惊讶道。
“我们力师是硕力士后期,我有中品王器护身绝对无事!”龙符土忙道。
“他绝对没有中品王器!”龙符土又道。
张乐心中犹豫,他想起了吞天碗。
他怕出了什么意外,长命锁也被人抢了!
龙符土也知借王器有些过分,道“要不我给你写个借据!主要是人多了容易被发现!不然…”
“呔!”
张乐打断了龙符土的话,不悦道“都是兄弟,你和我讲这些?”
张乐祭出长命锁,强忍心中的不舍,递给龙符土“拿走!”
龙符土有些感动了“好兄弟!你放心!我以后…”
“快滚!不然我后悔了!”张乐再次打断了龙符土的话。
龙符土独自一人又来到李亚楠家,并躲在李亚楠床下。
不久后力师带医师前来,得出的结论是睡着了。
龙符土不信,李亚楠的母亲与力师也不信。
李亚楠的母亲道“楠楠只是生气了,在装睡。”
力师道“既然身体无恙,那就先观察一晚,我们明天再来!”
力师与李亚楠的母亲交流几句后,便带医师离开。
而龙符土仍躲在床底,直到天色渐暗。
这时,李亚楠的母亲走了进来,坐到床边,自言自语起来。
“楠楠!起床啦!”
“回无影门去吧!你一个出嫁的女人,天天呆在娘家!邻居们都说闲话了!”
“楠楠!承敬又打你了吗?你也别生气了!这事情是你不对!你认个错!夫妻没有隔夜仇!”
“那个男人都和你那样了,你还说你什么都不知!你以为是承敬,不认识那人!承敬怎能相信呢?”
“楠楠!承敬是个好人!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龙符土听得莫名其妙。
老是说无影门!这事怎么可能扯到周承敬身上?
这时李亚楠的母亲突然大叫起。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你走!走开!”
“不关我的事!不要!”
一番打砸后,李亚楠的母亲又平静下来,涕泗横流,嘴里不断喃喃着。
“又要到二十四号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又要到二十四号了!”
“又要到二十四号了!”
李亚楠的母亲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龙符土若有所思。
不知以后如何,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