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斩小三符丁露身死 赌场生事赵河身死
词曰:
无牙老妪,白面如银,画眉翠绿,樱唇一点血红,粉两腮,燃烬薰香。稀疏灰发云盘,珠玉花满头。踏莲步,直上翠楼。欲与新人斗风流。
舞步回旋小翩跹,唱新曲,亦妩媚自由。时喜时嗔时愁,送春情,媚眼如丝。身段玲珑,两胸齐腰无限娇羞。憨情蹴踘太销魂,一个月团团。
诸位看官切莫以为,这首词的作者是在说,曾有一枝老木压众芳。
非也,非也!此种艳福,谁堪消受?
而是女人当自尊,自重,自爱,男人爱美色,但花容总会退去。
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
时光荏苒,冬去春来。
这日,王政在家无聊,亦无心修炼,正想四处走走,突然接到丁露传讯,言说要请他吃饭。
王政不知是开心还是难受,自从认识郑玉铃后,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王政特意梳洗了一番,换上了最好的一套衣服,两人在汇丰酒楼二楼雅间会面。
待王政到时,丁露早已在等候。
“来了啊?”
“上酒菜吧!”丁露对小二道。
很快酒菜上桌,丁露倒酒!
“先来一口!”
“好!”王政举杯。
“你还好吗?”丁露道。
“挺好!”王政微笑道。
“我要回白鸟城了!”丁露语气柔和,不过王政还是听出了忧郁。
“为何突然想回去了?”王政停下筷子。
“累了!”丁露笑道。
“半月前回去过一次,本是想买房的!但钱不够!”
“差多少?”王政问道。
“不是要和你借钱!
两年前,他找我借了一千万元钱做生意,说是我买房时还我。
但是半月前,我问他要时,他说没有!”丁露笑道
王政沉默片刻“他家不是很有钱吗?他爹没给他零花钱!”
“他说做生意亏了!我觉得他许是腻了!烦了!”丁露淡淡道。
“也许是真亏了!”王政道。
“他已经一年多没给过我钱了!”丁露道。
“早晚都要走!回去也好!”王政道。
“嗯!来!干了!”丁露举杯。
两人碰了碰杯,一口喝干,王政道“他做甚么生意啊?”
“和雾隐城几位公子,合伙开了一家青楼。”丁露道。
“叫甚名字?”王政道。
“春雨楼!怎么!你想去玩玩?”丁露笑道。
“没有!我想帮你打听一下他们生意如何?”王政道。
“算了!钱可能要不回来了!又没借据的!而且钱也是他给我的!
你也别去找他麻烦,他对我其实真不错的!”丁露道。
“早走也好,免得他再找你要钱!那不是…”王政说到这,停了下来。
“你可是想说白嫖?”
丁露笑了笑又道“感情之事,说不清楚的!”
“你真的爱他?他可是有妇之夫!”王政道。
“不清楚!”
“对了,你们振飞帮如今挺厉害啊!”丁露很快转换了话题。
“还好吧!在大人物眼里,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王政道。
“哪里!听说杨门主很看重你呢!”丁露道。
“看朝阳叔与冰颜娘娘的面子罢了!”王政笑道。
“呵呵,你还年轻嘛,以后你定会能成就力王!”丁露淡淡的笑着。
王政感觉胸口有点闷。
力王吗?
他想起了当年那张坚定的小脸。
我要离开,我要去雾隐城,我要出人头地,我要成就力王。
那稚嫩的声音又出现在王政耳边。
两人沉默不语。
“行了,不早了,我要走了!”丁露道。
王政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御剑远去,王政却感觉天空都阴暗了。
说不上的感觉。无力!
王政早知会有今日,只是没料想胡诚会找她借钱。
她后悔吗?爱吗?应该是有!
他呢?
也许有,也许只是像租了一艘漂亮的飞船一般!腻了就不租了。
这个世界真残忍!
其实丁露是怀孕了,他害怕孩子受到伤害。
翌日,丁露便离开了雾隐城,白鸟城位于玉树星西方,离雾隐城有些距离。
三日后,丁露便回到了村里。
这村子位于白鸟城东,名唤燕子沟,依山傍水,风景如画,稻田成片,民风淳朴。
有诗曰:
老树接天日,白云野鸟飞。
池塘歌声远,儿童采菱归。
这山村之美,在于少见欲。少见欲则心静,心静则天下不乱。
丁露看望爷爷奶奶后,在村里呆了三天,便去城中租一小院。
这日中午,丁露独坐院中,望着远方,忽见一道金光迎面而来。
“斩小三符!”丁露惊呼。
斩小三符原名斩外妇符,这名字还是张俊,在传讯符人间道上,说骚话时所改。
金光教觉得这个名字更好,便改成了斩小三符。
丁露身死,一尸两命。
家里人觉得丢脸,将她匆匆下葬。
却说王政离开汇丰酒楼后,便闭关了,几月后,王政被传讯符惊醒。
振飞帮赌场出事了。
有人在北城区未来赌坊用假钱,很假的钱,就一块石头上写了三个字“万能钱”。
“找钱!”一锦衣少年气焰嚣张。
“找甚钱?”陈款皱眉。
少年道“一枚万能钱等于一万元气钱!”
赌坊里其他人面面相觑。
“这是来闹事的!”
“他是佳公子!于家的小公子!”
“司兵馆馆亚的孙子!”
赌坊里一下热闹了起来!
“找钱?我看你是找死!”赵河面色阴沉。
“你晓得我是谁吗?我是于佳,我爷爷是于攀,你找不找钱!”少年怒道。
“我打死你个龟孙子!”赵河一手抓向刘佳。
这时的赵河已是巨力士后期,而于佳也是巨力士后期。
梁帅与陈款不担心于佳能闹出多大事来,只是要考虑如何处理,毕竟是司兵馆亚的孙子。
哪知于佳突然祭出一把长剑,赵河一惊连忙收手。
可还是慢了一步,手前臂中了一剑,皮肤裂开一个口子,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于佳伤人后拔腿就跑,梁帅连忙追了出去。
赵河一脸铁青“善!大善!善得很!”
“叫人!”陈款怒道。
众人取出自己的传讯符,陈款给赵河上了金创药,立马御剑送赵河去了医馆。
王政接到陈款传讯时,正与郑玉铃在河边散步游玩,听完事情经过勃然大怒。
“猖狂!找死!”
郑玉铃忙问道“怎么了?”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你先回学院!有事给我传讯!”王政皱眉道。
“好吧!”郑玉铃撅着嘴一脸不开心的离开了。
邓飞赶到医馆,赵河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血管筋脉都断了,不过对于力修来说,并不算严重,只是需要时间恢复。
“梁帅跟着于佳是吧?”邓飞道。
“对!”陈款道。
“那就好!”邓飞道。
很快王政也来了,几人合计,招集人手,等着梁帅的传讯。
他们打算等于佳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再动手。
这时胡山气喘吁吁赶来。
陈款怒道“为何现在才来!跑哪去了!”
胡山道“在陪一个大学馆的女孩子逛街!”
“兄弟被人砍了!你还有心情谈情说爱!”陈款吼道。
胡山也怒了“我还不是为了帮会,芍药楼的女人有三分之一是我带去的!”
“好了!别吵了!胡山也不容易!”邓飞劝道。
最近振飞帮又做了青楼的生意,本来这是周涛几人负责的,可那几人天天自己玩,芍药楼的生意很差。
于是胡山就去物色女子,还开展了上门服务,倒也是用心了。
“对对!不能对胡山发火!”王政也道。
傍晚,王政联系了梁帅,带着百来人,在一条偏僻的小街道,一家名叫三师兄夜市的路边小店将于佳围了。
“赵河!你在一边看着!我们给你报仇!”梁帅扶着赵河到一边。
“你们想怎样!我爷爷是于攀!”于佳神色慌张道。
“伤了我兄弟!你爷爷是我都无用!”陈款狠狠道。
“废了他!”邓飞冷冷道。
“你们敢!谁敢?”于佳色厉内荏道。
“大不了坐几年牢!我会记得你们为帮派做的贡献!砍他!”王政怒道。
“砍他!”
“上”
一伙人一拥而上。
“雷斩!”
唰!
血色剑光,在昏暗的大街上一闪而过,好似是一道的血色闪电。
铛铛铛!鲜血飞溅,残肢断臂,兵器断裂声响起。
“啊!”
“我的手!”
众人惊恐,痛呼!
于佳双手持剑于右胸,剑尖指天,一脸冰冷,傲然站立,血红色的剑身泛着二十来尺的血色光芒。
这一式《雷斩》,乃是学院战法《魔斩》中的第二式。
《魔斩》是学院里能学到的最后一套战法,其中包含风斩,雷斩,旋风斩,爆雷斩五式。
胡山瞪大双眼道“王器!”
众人缓缓后退,百十来人中已经有人悄悄溜走了!
赵河起身躬着腰,正想悄悄溜走。
“回来吧!无限连斩!”
长剑飞舞,剑气长达四十多尺,以于佳双手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血色剑气旋涡,将赵河后方笼罩,强烈的引力拉扯着赵河。
这一式《无限连斩》,是学院战法《元磁斩》中的第五式。
《元磁斩》适用于任何兵器,乃是招式与磁力的配合。
其中包含三连斩,五连斩,七连斩,九连斩,无限连斩五式。
“啊!”赵河转身直面剑气漩涡,一边闪躲,一边拼命抵抗引力,后退着想要逃跑。
于佳落地一息时间,赵河刚退出几步。王佳又挥动长剑,赵河一个跟头,又被重新卷入剑光中。
“啊!”
赵河痛苦哀嚎,身上的肉被一片片割了下来,四处飞溅。
“赵河!”陈款惊恐大喊。
“快跑!”梁帅面色狰狞。
振飞帮帮众抱头鼠窜。
赵河面色苍白左右闪躲,连续几个使用了几张随机瞬移符。
然而一点作用也没有,剑光如同磁场一般,不断将离开的赵河又吸了回来!
“赵河!”陈款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
邓飞一咬牙,祭出飞鸟剑,一道剑气斩向刘佳。
不能认怂!我不一定会输!
于佳却不管不顾,身上一阵金光亮起,一个金色光罩将王佳包裹,剑光斩在光罩上,荡起涟漪,又是一件王器。
这时于佳停下了挥剑,赵河倒在地上,披头散发,鲜血淋漓,瘦了一圈,很多地方白骨可见。
于佳走过去抬起脚,狠狠踩着赵河的脑袋冷冷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狗!”
赵河双眼通红怒吼“啊!”
于佳又看向众人平静道“垃圾们!我要宰他了!你们谁敢来救他!”
“住手!我求你了!”陈款跪地痛哭。
王政大喝“佳公子!我们错了!请放过赵河!有话好商量!”
“对对!我们可以赔偿!”梁帅道。
于佳高举起长剑,狠狠斩下。
噗!鲜血四射!
“赵河!”
邓飞身躯剧烈颤抖,咬牙切齿,青筋暴起,灵魂深处开始冒起黑烟。
几息后,邓飞已然痴了,嘴里不停重复的小声念着“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王政一把拉住邓飞,低声道“别冲动!”
邓飞瞬间清醒过来,心中大骇,面色阴沉,任凭王振拉着离开了。
却说城牧府。
城牧之职是为国牧守一方,主管一城税收与牧守村野。
雾隐城城牧刘彪是一名力王初期力修,手下一支牧野军,军中师长亦是一位力王初期,名唤罗术。
“王佳那蠢货竟然亲自去砸场子!还杀了国人!”刘全嗤笑道。
“他杀了国人?”柳如龙大惊。
“无碍!还算他没蠢到家!而且以他们两户村的势力应该能解决!”刘全笑道。
之后,城主府判决,赵河属于行凶害命,于佳是遇到不正之侵害,躲避危难,因而触犯国法,应当赦免。
城主府的士兵将赵河的尸体送回老家神祝村。
王政几人也跟随到了赵河家。
院子里,一位老妇人正在洗衣服,老妇人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玩着水。
恶耗忽来,赵河的母亲抱着士兵送来的那只萝,哭得死去活来!
赵河的父亲闻声出来,见赵河的母亲抱着一只萝筐,仔细一看,悲痛欲绝,老泪纵横,
“我定会为赵河报仇!”王政咬牙。
说完面对二老跪下“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们的儿子!”
邓飞心中一颤,气血上涌,眼泪在眼眶打转。
邓飞没料想王政会如此,于是也跪下。
“还有我们!”其余几人也跪下。
“爹!娘!请受孩儿一拜!”
赵河的丧事办完,几人想接二老进城,二老并不愿意。
几人又留了几日,安抚老人,留下一些元气钱便离开。
一路上气氛沉重。
傍晚,振飞府。
“这个仇暂时报不了,赌坊先关了吧!”王政沉着脸道。
郑玉铃坐在王振身边,给几人添上酒水道
邓飞没有说话,喝了一大口酒。
叶琴在一旁给他夹了一口菜“慢些喝!”
“于佳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吧!”梁帅道。
“他敢!”宋离道。
“我们还年轻,这个仇先记着!”陈款恶狠狠道。
“我可能要回老家了!我父母催我回家成亲!”刘岱钰看着众人道。
众人不语,邓飞紧皱眉头。
王政盯着刘岱钰看了半晌,狞笑道“你怕了?”
刘岱钰也盯着王政,眼含笑意与无奈道“也许吧!”
众人不欢而散。
不知以后如何,且听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