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们绝对有些什么
吃了一些零食填肚子后,萧雨正准备睡觉,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叮咚。”
她打开一看。
鹿小嘉:“我睡不着,你快点陪我斗地主。”
,:“……”
萧雨坐在教室里,一大清早就连连打哈欠。
杨鸣鹿转过来,看着她这么累的样子,不由得好奇,“你怎么这么累啊?就像死了半截没埋的。”
萧雨无语地白了一眼罪魁祸首,“你好意思说,我就睡了四个小时,我能不累吗?”
昨天晚上一回家,杨鸣鹿又拉着萧雨斗地主,没赢过几把,偏生她人菜瘾大。
“同是那么晚,就说你为什么精神那么好”昏昏欲睡的小雨看着眼前像个没事人似的杨鸣鹿,表示无法理解。
“因为我通宵啊,现在我亢奋的很。”
萧雨:“……”
她没有杨鸣鹿那么神奇的体质,她睡了四个小时,都如此的疲惫,更遑论通宵了。
虽然困是真的困,但萧雨还是凭借自己顽强的意志撑过了早上的课。
中午的时候她连饭都来不及吃,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她钢铁般的意志已经被瞌睡虫所腐朽,太阳已经出来了,她盖着不太温暖的阳光进入了梦乡。
连午觉的下课铃声都没有听见,这个时候天气还有点冷,任凌看了看睡得正熟的萧雨,她把自己努力缩成一团。
从课桌里找出了校服外套,盖住了她。
过了好久,萧雨才迷迷糊糊的转醒,老师的讲课声断断续续的传入她的耳朵。
历史老师看着一大半都在打瞌睡的同学,无奈一笑,午觉醒来的第一节课确实很容易这样。
后排就没有几个是清醒的,除了任凌坐了起来,就没有一个不是趴着的。
但他的视线很快就被后排还盖着“被子”的萧雨所吸引了了。
他走到后排,伸手敲了敲萧雨的桌子。
本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萧雨就已经快醒了,现在她是完全醒过来了。
才睡醒的她脸蛋红红的,抬头看向眼前的历史老师。
历史老师无奈的加大了音量,“这节课上睡觉我理解,但是睡得像你这样舒服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萧雨还在疑惑身上的校服是谁的,就听见历史老师这么说,她也是颇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老师。”
历史老师无奈地摆了摆手,转身说了一句话。
“我的母亲是个助产婆,我要追随她的脚步,我是个精神上的助产士,帮助别人产生他们自己的思想。”
他走上讲台抛出了问题,“这句话不知道同学们有什么理解,哪个同学愿意说一下”
这话一出,本来就很沉闷的教室,就更加沉闷了。
老师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愿意来,“就刚刚那个女同学说一下吧。”
萧雨才把盖在身上的校服拿开,就听到自己被点名了。
不过这句话萧雨听过,是古希腊先贤苏格拉底的名言。
她硬着头皮站起来,根据自己的理解说了起来。
“教育不是灌输,而应该是点燃火焰,应是以人为本。”
历史老师点了点头,“教育工作者都应是一只神圣牛虻。”
“但是老师,不是所有人都是骏马。雅典是一匹骏马,只是因肥大懒惰变得迟钝昏睡了,所以需要一只牛虻紧紧盯着他,随时责备他,劝说他。”
历史老师笑着看向萧雨,“你这小丫头很了解这些啊。”
“我只知道自己无知。”
历史老师挥挥手让她坐下,萧雨这才松了一口气。
下课之后,杨鸣鹿转过来对萧雨说:“好厉害啊,苏格拉底亲传弟子,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老师的心情很好。”
“你说胡话吧,我只是碰巧看过这些,套用一下而已。还不是怪你,一定要拉着我斗地主,要不然我怎么会睡不醒”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不能熬而且你真的好大胆,还蒙着头睡。”
“这衣服难道不是你给我盖的吗?”萧雨疑惑道。
杨鸣鹿也很奇怪,“没有啊,不是我。”
萧雨拿着衣服,“那是谁啊”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把衣服拿过去了,“是我。”
萧雨抬头看过去,看到的是任凌那张漂亮的脸。
杨鸣鹿看着这一幕,连忙把趴在桌上补觉的蒋泽嘉扯起来。
蒋泽嘉都懵了,迷茫地看着杨鸣鹿,下一刻,就被捂住了嘴。
“别说话,快看。”
任凌顶着萧雨的目光,强作镇定地把衣服塞进课桌,面不改色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咳,”任凌忽然感觉有些窘迫,“我只是感觉,你好像有点冷。”
“这样吗?”萧雨看向任凌,展露了一个笑容,“那谢谢你啊,任凌。”
任凌轻轻点了点头,“嗯。”
杨鸣鹿的视线在任凌和萧雨之间回旋,感觉自己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
杨鸣鹿摇摇头,“我没有。”
“我要去厕所,你去吗”
“我不去。”
萧雨莫名其妙地看了杨鸣鹿一眼,“神经。”
看着萧雨出了教室,杨鸣鹿松开蒋泽嘉,“嘉嘉,我好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接下来,我福尔摩斯鹿要探明这个阴谋。”
蒋泽嘉莫名其妙地看着杨鸣鹿,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东西。
黄娇娇一直注视着萧雨,看着她出去了,使了个眼色,几个女生就跟上去了。
萧雨按下冲水键之后,推门走了出去,却发现外面围着一圈女生。
她没在意,想越过她们走出去,为首的一个女生把萧雨推了回去。
萧雨的肩膀撞到厕所隔间的门,才站稳,黄娇娇就从外面走了出来。
“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安安分分的不好吗”
萧雨捂着肩膀,“我就是看不起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狗仗人势。”
这话一出口,黄娇娇被戳到痛处,直接走到萧雨面前,萧雨抓住她的手。
“怎么,你还要打我吗”
萧雨凑到黄娇娇耳边,“你不过是靠着林歌才能这么为所欲为,你小心哪天就被她扔了。”
说完,萧雨一把甩开她的手,洗了个手走了出去。
走出厕所的萧雨,居然看到不远处靠墙站着的任凌。
萧雨走到任凌面前,拉着他走出别处“你站在女厕所门口干什么,不怕被人当成变态啊。”
“我在等你。”
萧雨顺着任凌的目光看去,正好是黄娇娇那几个人走出来。
“你要我帮忙吗”任凌低头看向萧雨。
“不用,她们也不敢真的做什么的,就不劳你这个校霸了。”
任凌眸光一暗,“我才不是什么校霸。”
“好,我们任凌说不是就不是。”萧雨笑了笑,“走吧,要上课了。”
萧雨和任凌一前一后地走进教室。
杨鸣鹿摸了摸下巴,“嘉嘉,你觉不觉得萧雨和任凌之间有什么?”
蒋泽嘉没有搞清楚状况,“有什么?”
“阴谋,他们之间一定有阴谋。唉,给你说了也不懂,嘉嘉你这个死直男。”
蒋泽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