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消灭所有
端木燕一路走来，心情愈发沉重，他觉得马青山的行为无异于玩火，丧暴病毒作为人类的大敌，潜伏在感染者的体内，随时可能引发灾难。
可能因为一时的疏忽，引发五元素清洗的灾难。
灵灵疑惑地问道：“端木，进入暮光基金会后，你怎么反而显得不高兴了？”
端木燕心中明白，这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没什么，只是心情有些多云转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灵灵轻声说道。
她误以为端木燕心中仍对往事有些介怀，毕竟病毒源头与她的家族有关。
“我并未介怀过去。”端木燕坦然答道。
过去的已经过去，纠结于过去的恩怨无益。
他并非全然反对马青山的决策，维护人权与消灭丧暴病毒之间确实存在矛盾。但若有他在，这个矛盾并非无法解决。
人类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保障人权，又能有效控制病毒传播。
“谢谢，你能理解我。”灵灵感谢道。
她知道许多人常用温柔来形容端木燕，而她也想用同样的词语来形容他。
“那么，青山呢？”端木燕转换话题，两人已至办公室，却不见马青山的身影。
“哎呀，不好了！”
这时，一位女秘书慌张地跑来，慌张道：“有只乌鸦欧克瑟，趁总裁不在，把基金会外出公关的感染者都抓走了，还让拿瓦铠甲去工业区的废弃工厂。”
“稍安勿躁。”灵灵安抚道：“我去联系大哥。”
在暮光基金会内，马青山并未隐瞒自己铠甲召唤人的身份，但具体是哪一尊铠甲，却鲜为人知。
“我也一同前去。”端木燕自告奋勇。
“不行，再这样下去，你只会让我越来越觉得陌生。”灵灵一脸严肃地看着端木燕，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明显感受到端木燕的变化。
“我可以成为大家需要的样子。”端木燕回应道。
其实，他早已不再担心元素融合的问题。人在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总会失去另一些东西，一切的命运，或许早已在暗中被标好了价格。
“不……你不是这样的，你也不应该变成这样。”灵灵态度坚决地将端木燕按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我会去联系警方，让他们前去支援青山大哥。”
端木燕见灵灵态度坚决，便转而说道：“那可否让我研究一下欧克瑟探测器？”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再召唤铠甲，我自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灵灵答应道。
“莹然，麻烦你带端木去一趟实验室。”
她嘱咐秘书为端木燕引路，随后试图与石警官取得联系。
“跟我来。”莹然点了点头，随后在前方引路，满心忧虑。
实验室的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展现出通道内洁白无瑕的景象。与便于携带的小型欧克瑟探测器相比，这台机器显得更为陈旧，但却更显性能卓越。
“呵，我就知道。”端木燕查看后台数据，心下叹然，却并未表露出来。
在这段时间里，他曾亲眼目睹多位成员可以变身为欧克瑟的存在。
他们或因感染丧暴病毒而主动寻求庇护于暮光基金会，虽然尝试服用抗体，但仍保有变身成欧克瑟的能力。
他很难相信，有哪位存在能够轻易地将他们剿灭而不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显然，此事恐怕并非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台机器，只要丧暴病毒活动范围剧烈，应该就可以探测到了吧？”端木燕问道。
“你是什么意思？”莹然有些不悦，显然她听出了端木燕话语中的意味。
“我并没有证据，但我还是要提醒你。”端木燕认真道：“这么多欧克瑟聚集在一起，如果有冲突，我们这边的欧克瑟探测器应该能察觉到。”
“你也知道这只是一种无端的怀疑。”
莹然皱起了眉头，对端木燕怀疑她的同事感到不满。
曾经，莹然也是一名丧暴病毒的感染者，内心充满了无助，甚至产生了破坏的念头。幸运的是，她在街头遇到了暮光基金会的宣传广告，得以加入其中，获得抗体，逐步清除体内的丧暴病毒，重获新生。
因此，她对暮光基金会感激不尽，有着强烈的团体荣誉感。
“不客气地说，我的直觉从未出过错。”端木燕道。
“之前，我常常听灵灵提起你，说你如何优秀。”莹然秀眉微蹙，道：“你这个人，真的与描述中的完美形象大相径庭。”
“我本就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我有一事请求。”端木燕并未否认，说道：“我要出去援助马青山，请你帮我隐瞒此事，我不想让灵灵担心。”
“我无法帮助你。”莹然断然拒绝道。
“能否告知原因？”端木燕问道：“我可以改。”
他思考着自己的问题，是最近才有的吗？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一时间不得而知。然而，一旦他认清自己的错误，便能果断地改正。
“你伪善！”莹然露出厌恶的神色，说道：“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你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丧暴病毒的感染者。”
在她心中，如果马灵灵真的喜欢这类人，不如早早分开，免得日后受苦。
“无意冒犯。”端木燕诚恳地道歉：“我会注意的，这确实是我的问题。”
对方的想法有些偏执，然而可以理解。毕竟，在这里工作，危险如影随形，不是过分偏执的人，岂敢轻易涉足于此？
“那好，我来问你一个问题。”莹然见端木燕态度诚恳，她正色道：“如果你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就答应帮你掩饰。”
“请说。”端木燕神情严肃地说道。
“如果你自己感染了丧暴病毒，你将如何应对？”
莹然冷冷地问道：“像你这样自命不凡的人，肯定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人人喊打的欧克瑟吧？”
“若真有那一天，我会消灭所有的欧克瑟，包括我自己。”端木燕如此回答。
若真有那一天：
地球妈妈：“洗刷刷！洗刷刷！(五元素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