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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流浪者。(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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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时倚在船头,俯瞰着船员们庆祝他们成功的火光场景。他轻轻地举起酒杯,向小跑过来的流浪者致敬。

    “哈,我想我以前从没见过清那么红,你一定是真的打到她疼的地方了。”

    他或其他任何人都很难错过这场比赛。房间里传来的拍打声非常响亮,几乎在甲板上回荡,然后李亚青跺了跺脚,红得像个番茄,不需要天才就能把这些点连起来。

    “我……我可能……不,我确实做得太过火了。但清小姐让我说实话,所以说谎是不对的。我希望她不要太受辱。”

    流浪者并没有像清时那样立即靠在栏杆上,保持着尊重的距离。但清时只是简单地向他挥手,拍拍他身边的栏杆,然后转过身来,这样他就可以凝视黑暗的沙漠和隐约可见的新月。

    “不要太担心,这里没有人胆小到让我们受到一点羞辱的地步。她几天后就会恢复正常。但真的,她跺脚的样子,你会认为你侮辱了她的母亲。你对她说了什么?”

    清时一边说话一边啜饮着饮料,嘴唇微微弯曲。他让其他船员尽情狂欢、尽情享用,但他自己似乎坚持喝简单的水,保持清醒的头脑。流浪者仔细考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把他告诉李亚青的话告诉了清实,引起了船长的大笑。

    “哈哈,是的,现在我明白了!恶心,哈?你的舌头出奇地邪恶,流浪者,干得不错。”

    清时继续轻轻地笑了一会儿,杯子在颤抖。李亚青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后,被如此坦率地告知了一些事情,这对她的自尊心肯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流浪者只能显得无助,他的眼睛漫无目的地在沙漠中游荡。

    “我忍不住。我内心涌起了厌恶和愤怒的情绪。我觉得我想大喊,想尖叫。它们温暖、灼热,在我的胸口燃烧。但我……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为什么她让我恶心?为什么我躺在那里时感到愤怒?我感觉到了一切,但我一件事都不知道……甚至连我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遗忘的痛苦,隐藏在内心的本能。他承受着情绪、代价和后果。但为什么呢?他为什么带着它们?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但他还是不得不忍受它们。清时放下酒杯,伸出手来,把它放在流浪者的头顶上,拨弄着他的头发。

    “厌恶可能意味着很多事情,但这种愤怒可能意味着你已经找到了答案。”

    清时脸上的笑容在月光下极其温柔,是一种理解和留恋的微笑。但流浪者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他需要清时帮他澄清。

    “那个?”

    “你灵魂的另一半,你决心与之共度余生的那一半,是你所能找到的最宝贵的财富。”

    清时的手慢慢地从流浪者的头上移开,放在他面前的栏杆上,远处的目光掠过地平线。他看起来像在寻找什么,但他眼中微弱的黯淡光线告诉流浪者,无论他在寻找什么,他都永远找不到。于是他问道。

    “……你找到你的那个了吗?”

    那个能让你完整的人。如果清时找到了这个人,为什么他凝视着地平线时显得如此悲伤?清时没有掩饰,他点了点头,露出温柔而凄凉的微笑。

    “是的。她很漂亮,她的心独自闪耀着一千个太阳的光芒。但是,有时候你很早就找到了那个人,然后他们也很早就离开了你。突然之间,你变得孤独、空虚、不完整。但不管你身上有多少碎片像他们那样脱落,一点点碎片将永远留在你身上。其他船员认为我是一个伟大的船长,但我只是设法夺回了我的生命。”在她的一缕光芒中,她比我好得多。"

    她死了吗?还是他不是她唯一的一个,迫使她分手?流浪者不知道,青诗也没有具体说明。但他能感觉到清时表情中的痛苦,他看起来有点空虚和失落。但清实不允许自己太长时间沉浸在这些情绪中,在说话之前,他斜视了一眼流浪者。

    “她说过一句话,嗯,她的曾祖母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担心那些未知的情绪,想想看。信仰是对忠诚者的回报。”

    信仰这个词似乎与他们当前的对话没有太大关系。但这位流浪者并没有想到清时会无缘无故地提到这件事,所以他暴露了自己的无知,并要求澄清。

    “这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当流浪者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似乎没有考虑到这件事的转变时,清时看起来有点吃惊。但他只需绞尽脑汁几秒钟,就想出了一个合适的类比。

    “嗯……还记得我们冲破风暴的时候吗?你必须从阵列中收集残余物,不是吗?在这样做的时候,你必须松开绳子,摔倒,这样禅宗才能抓住你。一个错误的举动,你就会死。但即便如此,你做到了。你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并且放手了。你相信赵禅会抓住你,你对他有信心。反过来,他们也有了费相信你,相信你会完成任务,相信你会相信他们。你有信仰,而你的回报就是信仰。所以,信仰属于忠诚的流浪者,这是他们的回报。"

    忠诚者的信仰。它比最初出现的要简单,但同时,随着流浪者试图仔细思考,它似乎也变得更复杂了。清时看到他的表情,轻轻地笑了起来,又慢慢地伸出胳膊。

    “哈哈,不用那么认真地考虑了!你会明白的……”

    他还没说完话,仍在庆祝的船员中发出了一声又大又惊慌的喊叫。

    “豆蔻!药,我们需要药!”

    清时立刻转过身来,把玻璃杯从栏杆上打落到沙子里。流浪者模仿他,转身面对骚乱,船员们聚集在桌子周围,在那里他们收集了几罐酒。两人急忙跑过去,穿过人群,清时用威严的目光盯着那个叫喊的人。

    “怎么回事?!报告!”

    中年男子微微蹲下,抱着另一个流浪者见过几次的男人。那人呼吸急促,喉咙肿痛。他的衬衫被撕破了,可能是为了便于呼吸,露出了胸部,胸部慢慢出现了一些白点。

    “帽子,鲍喝了一些酒后突然开始剧烈咳嗽。他的喉咙似乎堵塞了,胸部开始出现一些白点!我们需要豆豉!”

    船上的医生姚坤斗士负责船上所有人的健康。清时眯起眼睛扫视着倒下的男子,他倒在朋友的怀里时打翻了大部分的酒。他急忙转过头,对着已经冲过来的黑发豆豆喊了起来。

    “豆汁!带上你的解药设备,检查所有能检查的东西!其他人,放下所有的酒精和肉,不要碰任何东西!”

    斗石在轨道上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冲向他的小屋,以便收集他的设备。其余船员立即按照船长的话做了,吐出嘴里的肉或酒。豆蔻很快就回来了,他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无数不同的工具和罐子。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到包旁边,蹲下来,一边准备东西一边大声点菜。

    “船长,我需要一些他的血液做化验。逸嫂,张开他的嘴,帮助他呼吸。清,确保他的血液继续流动!”

    被叫来的人立即采取行动,一骚张开鲍的嘴,按摩他的喉咙,同时用她的气引导空气进入他的喉咙。李亚青把手放在包的腹部,用自己的气帮助他的血液流动,确保氧气不断循环。

    豆豉准备了一个大陶瓷盘子,把几个不同罐子里的东西倒在上面。有些是粉末状的,有些是糊状的,还有一些是干的或新鲜的草药。摆好餐具后,清时在鲍的胳膊上划了一个口子,把一些血倒在盘子里,然后合上伤口。

    窦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盘子上,用一根充满能量的银针推动血液。他让血液接触到他倒在盘子里的每一种药物,药物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嘶嘶作响,融化,直到盘子里只剩下血液。豆石看到结果时表情非常不愉快,清石在提问时已经猜到了答案。

    “不好吗?”

    “非常好。这种毒药很毒,它似乎会不断改变属性来对抗各种解药。我手头上的东西,我能处理的最好是更多的标准解药,但它们不可能有任何效果。”

    承认这一点很痛苦,但这是窦氏所能做的。他被设置来处理他们可能遇到的大多数常见毒药,但这是一种在摇篮倒下和流浪沙漠形成之前就在酒精中腐烂的毒药。这与他通常处理的事情相去甚远,他只是手头没有工具来做任何有用的事情。但清实并没有放弃,他在下命令时表情阴沉但坚定。

    “依嫂,我来接手呼吸辅助,帮我把东西拿来。”

    伊嫂完全理解他,甚至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冲向船上的储藏室。她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箱,船上的每个人现在都认出了它。人群中有人忍不住说了出来,但在他们能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之前,清时的一道刺眼使他们沉默了下来。

    “你……”

    “安静。”

    伊索打开盒子,露出他们早些时候捡到的灵石,这是整个宴会和庆祝活动的来源。这颗小小的水晶可以为整艘船提供数年的补给,这是他们捡到的最大的宝藏。但现在,清时抓起水晶,拿出一把刀,剃掉掉在包张开的嘴上的小碎片。

    当剃须进入他的身体时,它们就溶解了,变成了纯粹的能量,通过他的血管和肌肉流动。他的喉咙肿胀有所减轻,随着纯净能量的涌动抑制了毒素,胸口不再出现白点。当他看到这是有效的,至少蛮力的方法没有让他们失望时,清时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呸……至少症状有所减轻。告诉我,豆蔻,如果我们继续这样抑制毒药,你能治好它吗?”

    他忍不住问,他不得不问。最后,他们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压制毒药,一旦他们用完了这最后一块灵石,鲍还是会死的。毒药必须治好,这里没有他可以要求的其他人。但豆蔻并没有立即做出回应,咬了一会儿牙,然后犹豫地回答。

    “……如果我能得到更多的原料,那么我可以尝试,但我不能做出任何承诺。”

    他不能撒谎。他不知道他们现在处理的是哪种毒药,所以他丝毫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处理。他能做力所能及的一切,但最终还是可能失败。不过,有机会总比没有机会好,清实坚定地点头,大声向大家发号施令。

    “很好。起锚吧!我们正全速驶向skewer‘srest!搜寻我们所有的有价值的东西,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将不得不前往第九星城!”

    船员们大声接受命令,冲向各自的位置,节日的气氛几乎被抛到脑后。船很快就起锚了,当它冲向目标时,船又开始在沙子中撕裂。

    对肉和酒精进行了检测,但没有发现更多的毒药痕迹,因此很可能毒药是在他倒下时打碎的其中一个罐子里。但船员们无论如何都不敢碰他们,所以都被扔到了甲板上,没有人愿意冒险以鲍磊的方式结束。当鲍被带到一间小木屋时,清时吐出了又一口沉重的气息,每当毒药似乎再次发作时,逸嫂就跟在他身边压制毒药。

    “流浪者。你之前说过你的名字,不是吗?说你不知道吗?”

    令人惊讶的是,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后,清实转向了流浪者。他们是两个现在没有工作的人,即使他们什么也不做,船也能很好地移动。流浪者对这个问题微微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他早些时候的抱怨之一。清时慢慢地走到船边的栏杆前,轻轻擦了擦眼睛间的斑点。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给你取名为流浪者吗?为什么我们接受了它?我们可以给你任何数量的名字,即使在彝骚给你这个名字之后。我们可以用任何数量的昵称,但我们坚持流浪者。你认为我们为什么这样做?”

    这确实有点令人费解。流浪者,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个头衔。然而,船上几乎每个人都叫他这个名字,只是偶尔他会听到《逸骚》里的“菜鸟”或“小孩”。他不需要回答清时的问题,答案在他的表情上显而易见。

    “因为那是你的自由。你迷失了,绝望地迷失了,周围的一切都成了一片雾霾。所以,你徘徊。你徘徊,寻找真相,寻找你甚至都不记得的过去的痕迹。这是你的自由,徘徊,寻找的自由,在黑暗中蹒跚前行,寻找你自己,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清时不相信自己会比流浪者更迷失。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信息。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因此,他别无选择,只能在黑暗中蹒跚而行,一边寻找,一边流浪。

    清时微微转过头,目光停留在鲍某倒下的地方,在那里他取出了一块灵石来暂时救他。

    “少数船员可能不完全同意我刚才的行为。使用高级灵石来压制一种只影响一个人的毒药?最终甚至可能无法挽救他的生命?最好是拯救它,让大自然顺其自然。他们并没有恶意,他们甚至可能不想从一开始就有这些想法。但那只是人是怎样的,有时他们有自己不想要的想法。但我是船长,这是我被赋予的名字。流浪者的自由是不慌不忙地寻找自己,船长的自由是自私地对待手下人的生活。记住这一点,流浪者,每个名字都伴随着自由。"

    沙王号船长程石。这是他的主要头衔,这是他的自由和责任,不管别人怎么说。流浪者什么也没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但清时似乎把自己的沉默当成了困惑,他一边解释自己,一边凝视着远方的地平线。

    “烤肉店和第九星城,他们将是我们带你去的第一批人。当我们到达那里时,遵循你名字的自由,只要你这样做,我们就会对结果感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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